而在同一时间，此时的大卫已经做好了登机离境的准备。
他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看着手下传回的各种数据，上面显示着在他的作用下，整个城市几乎陷入了瘫痪。
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他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可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
他的眼中却闪过一抹不甘，他不甘心自己潜伏多年，最后却因为一个女人而被逼得如此下场。
可却又没有什么办法，他向来不是那种当事情发生了，只会沉浸在后悔与颓靡之中的人。
所以思来想去，他知道在华国自己是待不下去的，所以打算临走之前说什么都得送给阮未迟他们一个大礼。
现在看起来自己这礼物送的还挺成功。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是真想亲自发短信问问阮未迟喜不喜欢自己送的这份礼。
可他现在必须快点离开了。
否则等到晚了，他现在所待的地方也不够隐蔽，等那些人回过神来就会封锁附近的航空，让他只能用别的更隐蔽的方式才能逃回国。
此刻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回国之后怎么和上面解释，以及觉得自己还能做到更好的惋惜当中，完全没有想到他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最后一层计划也会因为阮未迟而全盘溃败。
*
在阮未迟给出线索后，全城的警力就按照她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点对点突击那几处隐秘的窝点，窝点全都一扑一个准。
大卫的级别较高，再加上他的身份已经被戳破，所以能够优先撤退的只有他一人。
而剩下那些级别较低的人员，接到的命令是先找地方躲藏起来。
那27处隐秘窝点中，有出租屋、仓库夹层、地下管廊、城郊废弃厂房等等。
那些暗线在被抓到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反应。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藏着的这么隐秘的地方还会被发现。
他们还在盯着屏幕，等着看全城的系统崩盘，盘算着后续的破坏计划，以及等待大卫的进一步通知。
可大卫没有等到，等到的却是全副武装的特警。
这批潜伏人员个个都是精心培养的，藏了数年也没有暴露过。
警方追查多年都没有半点头绪，今天被一次性连根拔起。
现场查获了大量的专用改装工具，还有一些隐形的破坏设备、未启用的微量药剂等等，总之都是一些不合规不合法的物品，还有厚厚的加密文档。
光是看着这些东西，他们就知道他们没抓错人。
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大卫因为身份被拆穿之后的恼羞成怒所引发的，临走前的一系列报复捣乱。
可将那些人带回去，一一审讯之后，以及那些加密文件被逐层破译了之后，众人才明白过来，其中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真相让所有人的后背瞬间发凉。
大卫的这次全城破坏根本不是单纯泄愤，是一次借捣乱掩护的系统性试探。
这批人不仅仅是来搞城市破坏的。
经调查后发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长期潜伏任务。
有的人负责摸排国内能源命脉弱点，有的人则负责记录城市应急漏洞，有的人是预埋长期隐性破坏点……
他们借着这次大乱，看似是随意搞破坏，实则是精准测试我方安防短板、应急反应速度、技术排查盲区。
同时悄悄激活了一批沉睡多年的钉子。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周建勋都感叹，这大卫并不像他看起来那般冲动，就连他都差点被对方的模样给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