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富干这种地方,就算一个小组织的领导人,都不可能随便抛头露脸,因为有随时被干掉的风险,何况是几大巨头之一的领导者,当然要小心再小心。
即便是坐在号称装甲怪兽的装甲车上,方知屿和万信白还是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谨防有什么不测。
车子跟着他们到一处教堂停下。
门口走出一群人,神情警惕地和他们交涉。
大约半个钟后,从里头走出几个人,径直朝门口的车子走去。
姜小涯从车上下来,跟着他们进了教堂。
门口一大群人披着一块布的男人目光纷纷落到她头上。
在如今的巴富干,因为一方掌权统领,律法的改动,女性的存在几乎等同被抹除。
在当地,女性连发出声音都不被允许,更别说是女性领导人。
因此姜小涯的出现,尤为引人注意。
姜小涯跟在他们身后准备进去,驻军队长几乎下意识想跟进去。
门口的人伸手把他拦下。
驻军队长蹙眉看向身旁的姜小涯。
姜小涯目光看向他,示意他在这儿等着。
“姜S长……”驻军队长还想说什么,
姜小涯道:“没事。”
都说巴富干凶险,但太阳底下无新事,这些领导人都在争权罢了。
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LoNG的S长出手,要知道邻国的一位组织领导人因为得罪几个列——强,拿了通缉令被击毙的事可还在眼前。
驻军队长迎上那双曜黑的双眸,慌乱的,焦躁的心境竟逐渐平复了下来。
危险吗,这一路过来,哪一步不危险。
一旦他们慌了,怕了,一步都走不了。
驻军队长不由回想自己毕业前上的最后一堂课。
什么是军人,是他们在穿上军装那一刻,就该随时做好赴义的准备。
要用他们的血肉筑成一条路,后来的人才能踏着他们的血肉走得更远。
牺牲,本就是他们的使命。
死亡,必胜。
驻军队长一瞬不瞬目送她进入幽暗的廊道,脚步硬生生定在原地。
姜小涯在前,方知屿、万信白跟在他们身后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愈发黑暗的楼梯口,守在楼梯口的人,再次伸手,拦住了姜小涯身后的方知屿和万信白。
方知屿和万信白看向他们,脸上的神情已经变了。
气氛剑拔弩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人群前面的姜小涯。
方知屿和万信白当然是不可能让姜小涯一个人跟着这些人走。
但他们又很清楚,他们架不住姜小涯的一意孤行。
姜小涯的脸色倒是平静,抬了抬手,朝他们开口:“等着吧。”
方知屿和万信白的脸色很难看。
他们要是知道有这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姜小涯进来。
姜小涯一个人跟着他们一群人从楼梯下去。
地下室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前面的人提着一盏幽暗的灯火走在前面,当地人晦涩不明的话语低低吟吟,不间断地回响。
绕了大半圈,前面的人忽然停下,示意姜小涯搜身。
姜小涯倒也配合,双手举高,任由他们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