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他的死去……至少是离开给了我们挺大的打击,我也是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走出阴霾,试着自己走路。”
“我不知道他现在经历了什么,但是看来,他应该是去继续忙活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和安娜的关系很好,安娜曾经发生了两次意外,这两次意外都是亚克去解决的,而且安娜和亚克的关系也是因为这些意外才好了起来。”
“安娜肯定也知道亚克一些什么吧,不然的话,有些时候安娜和亚克有那样子的默契,也没法解释……”
量子之海当年的剧烈动荡,回来了之后,安娜也没告诉她们,为了防止安娜触景伤情,幽兰黛尔等人也很默契的没有提起。
不过现在看来,知道些内幕的安娜应该也是在演她们的,安娜跟亚克混太熟了的结果就是安娜也变得神神秘秘的了。
“量子之海当年的动荡吗?我们只侦测到那里深处有着极其剧烈的能量波动,没想到也是他?”
瓦尔特和爱茵彼此对视一眼,瓦尔特又感慨一下,按照那个时间段亚克活动的点,以及先前播报的齐格飞。
“恐怕我当时有点不自量力的去试图解决第二律者的时候,还是他特地把我救下来的吧。”
瓦尔特回想起当时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去那里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他在少年时期就有那么强的力量吗?还是说又有来自未来的亚克助力?”
瓦尔特记得很清楚,第二律者的实力非常恐怖,自己一个照面就被秒了,从事后调转的卫星来看,西伯利亚爆发出来的力量同样是极为惊人的数字。
还有那一道极其哈人,出现在了地球之外长达一万多公里的异常天文现象,上面的能量也是强到哈人。
注意,这一万多公里是可以观测到的裂缝事实,也就是说有效杀伤范围,不包括余波在内,也就是说这一击远比齐格飞那地球中分剑要强的多。
至少这一击,如果对着地球砍的话,那么下场估计比西伯利亚还惨……这么一想的话,瓦尔特觉得越来越头疼了。
“也就是说亚克一直在暗地对抗着一些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敌人,大部分时候我们看到的表面,只不过是被他处理完之后的我们勉强能承受的残渣。”
“真正的律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不过,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拥有那么强的力量的?”
瓦尔特这下子是真的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了,当年打团,打个半残的只有少数几个权能,技能键都快被抠的只剩平a的空之律者都被轻易的团灭。
而亚克打的那个九冠天使,怎么看都不会比残血的弱,以及之后的西伯利亚空之律者觉醒,在边缘自己就被秒了。
所以,要是亚克从千禧年,一直到现在,都在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和不知道哪来的强度逆天的律者互殴的话。
“那么论英雄之名,他当之无愧。”
“只不过这位英雄似乎更加喜欢默默无闻一点。”
芽衣也回想了一下当年的事情,自己成为律者,崩坏能席卷了整座城市之后。
还非常的庆幸,幸好当时的长空市爆发了传染病危机一样。几乎所有的市民全都撤走了。
不然的话,自己所熟悉的城市的所有人,几百万人的命化为罪孽,压在自己身上,一定会把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的。
“当年长空市之所以有那样的异常,应该也是亚克老师特地安排帮我的吧。”
“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谢老师。”
琪亚娜也想了想,同样点点头,看着已经空白的屏幕上,回想起那个黑袍飘摇,一手拄着炎剑的影子。
“没想到,平日里没什么正经样只会盯着我的零食和漫画没收的,亚克老师也有那么帅气的一幕呢。”
看着自己的手掌,琪亚娜隐约的有些知道并且能猜测出来自己的身份,那恐怕并不是世界所能容得下的存在。
但是现在,自己依然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就足以证明当时亚克的选择是什么了。
“那要不我也准备些礼物吧,我当时在老家时候的那个状态,应该也是他帮忙处理的,就原谅他了。”
几人又经过了些许的拼凑和讨论之后,得出了结论。
“所以看来,亚克的人生成长轨迹,我们几个拼拼凑凑也总算是有了个模糊的影子了。”
爱茵掏出了随身的小机器人,那个蓝色的小圆球在投影出了一张光屏,将先前众人的信息记录了下来,并加以整合:
“他可能是卡斯兰娜和沙尼亚特的混血孤儿,父母不知道是谁,可能是返祖,我们当时到现在的都没有查到他的确切身份。”
“不过当时的亚克应该没有现在这么强,因为他当时也是被抓到巴比伦塔去的实验品,所以他变强并且觉醒血脉力量的契机应该就是第二次崩坏。”
“变成了冰之律者的亚克又意外的激活了卡斯兰娜以及沙尼亚特的血脉,所以可能是这两种血脉的特殊性,才能让他保持人类一方的意识。”
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猜测,毕竟突然能够让一个小孩变得那么强的情况,要么突然血脉开挂,要么就是天降律者核心,目前看来是两个都有。
爱茵手指点在光屏上,沿着曲线和信息继续向下滑:
“幼年期的亚克在经历了第二次崩坏之后,从巴比伦雪原重新现身,救回了安娜之后,在天命度过了几年的时间,随后在量子之海消失。”
“这是他少年时期的事情,而再出现的时候,现身于幽兰黛尔清剿崩坏兽的行动,意外的发现了最早的他。”
“随后就是直到现在了,律者出现之后,神秘人又逐渐活跃……年龄的话,大体应该也可以对得上吧?有几年的误差,但问题不大。”
“神秘人,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亚克,除去可能是来自未来的神秘人,现在的亚克应该是这个身份。”
“而成年之后,未知时间段的亚克,回到了第二次崩坏,完成了时间闭环,在更早的时候出现了我们所熟知的神秘人。”
爱茵用简短的话语大体的捋清楚了亚克的行动轨迹,拼凑出了最有可能的小登成长,并暴打全世界的历史。
脸上也不由自主的眉头挑起,其实语音平静,情绪却不一定,手指缠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看着光屏:
“这大概就是目前为止,我们所各方知道的亚克的成长轨迹……只能说,很令人惊叹啊。”
在场众人无一不感慨,以前一直抓不到神秘人的影子,但现在来看好像他哪里都在,并且在针对于律者和崩坏的事件上堪称劳模。
幼年时期化身冰之律者,打满了整一场第二次崩坏,并在那时与未来的自己一同提前解决第二律者,间接拯救上亿人类。
少年时期从西伯利亚雪原爬起来,又顺手的去打了一趟第二律者,并且在量子之海中又与不明的敌人战斗,救回了安娜和幽兰黛尔,丽塔三人。
2014年左右,继续出现,干死了一直躺尸的审判级崩坏兽蚩尤,长空市崩坏爆发时,提前把所有人撤走,并把雷之律者揍成了煮饭婆。
时至今日,又化身为教师,贴身观察着圣芙蕾雅内的琪亚娜和芽衣,直到今天,不出意料的话,之后可能每一次有律者都会有的。
如果不是这个神奇的问答空间,把一堆相关人物给拽了进来,并且不断的曝光亚克,恐怕到了最后对神秘人和亚克所做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瓦尔特等人的脸色也是一脸感慨,同时还有点古怪,因为一旦把这些理清楚了之后,就会发现。
以往一直以为是接近反派角色的神秘人,一直在偷偷摸摸的暗地扛压干好事,而被单方面信息差的他们根本不知情。
“所以亚克当时对第二次崩坏的我们出手,也是为了某个目的?”
“至少从他每一次袭击齐格飞的原因来看,都是为了夺取手上的天火圣裁,应该是他需要这份力量吧。”
“而直接用武力夺取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毕竟以齐格飞的性子,绝对不会交出天火圣裁的,所以他只能用最快的方式——抢。”
所以瓦尔特也缓缓沉默了,这样一来的话,亚克掏他心窝子的原因也大体能解释了。
如果有个人让他交出理之律者核心,无论什么理由,瓦尔特第一时间都绝不会答应。
或许之后可以通过慢慢解释清楚来,让他自愿交出核心。
但是第二次崩坏根本不会给亚克那个时间,所以他也得抢,瓦尔特继续向下想:
“所以到了最后,亚克就变成了我们口中无论见谁都先打一顿态度恶劣的神秘人了,真实原因只是因为……”
“他拥有着单方面的信息差,他知道不可能一时半会的说服我,所以根本就不解释,直接动用直接的武力手段?”
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瓦尔特感到有点无语了,有一种以往过去的挨打全都是白挨的感觉。
“看来是这样的,盟主,毕竟当时最后,他还特地的前来交换了核心,确实他只是借用一下……但我们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真的只会稍微借用。”
爱茵很快的解释补充道,瓦尔特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过去就过去吧,既然结果是好的,那就没问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有另一件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之后亚克想要再借用什么东西的话,为什么不提前的与我们接触呢?如果我们知道他值得信任,应该就不用爆发战斗了吧?”
“这就不得而知了,盟主,或许他当时也很赶时间,也可能是他需要保持身份的秘密,不能与寻常人随意接触导致的吧?”
瓦尔特点了点头,这说的有道理。
只不过,又回想起隔壁的那个经常和自己拼单的亚克,瓦尔特有点无语的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他会不会只是觉得这样单纯的很帅,当个反派很cool。”
“而他又懒,嫌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干脆就一直这样了?”
瓦尔特说出来自己都想笑,因为这只是脑子里的突然灵光一闪而已,完全不当回事。
只不过,当看着爱茵若有所思的表情。
瓦尔特也回想起亚克平时的表现。思考着他会不会这么做,开始缓缓皱起眉头。
扶了扶眼镜,嘴角抽搐,用着更无语的语气说:
“他……他应该还不至于是那种人,对吧?”
“……”
“应该……呼,好了,现在我确信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