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两百万字的番外呢。
tmd写到这里,我都感慨,什么叫做两百万字了,还没到主线第一章剧情呀?
不过嘛,最后肯定不会真按主线一比一写的,因为被我脑子一抽,把剧情带成这个样子了,强行跟剧情都跟不了呀。
总而言之,就先随便写点什么吧。
“……”
[哎呀,这年头当系统也不太好混呀。]
某位同样是实习生的系统这样感慨着,毕竟这年头系统行业的宿主们,那是一个比一个会整活了,特别是大学生系统也有不少的活。
[所以还是聪明一点的,挑个其他类型的当系统吧,挑宿主什么的就不要了。]
毕竟嘛,这年头厉害的宿主可比系统要抢手多了,所以系统不打算在这方面卷,再做点其他的类型。
[套用剧情人物,整点魔改流什么的就很不错,毕竟宿主不好挑,这原剧情人物怎么着也有个下限保底,这就不用费太多脑子了。]
[最后再想一想,也不能无代价的魔改,要让人物在符合剧情以及不ooc的情况下进行行动,那么赛道已经决定好了,就决定是你了,天幕流!]
随意的魔改流也是会有很大的问题的,胡乱套用其他人物模板会有很糟糕的下场,两种不同的角色碰撞间,很容易就会变成癫佬。
而且投放的模板也会有很大的问题,很容易带着整个世界的画风跑偏,比方说系统听说隔壁的舍友不小心把刹那黄金等名称给搞错了。
那边在前面几个英桀的刻印搞错了之后,又整出了修罗道黄金至高天伊甸,堕天无惭乐土凯文,明星悲想天阿波尼亚,让系统觉得自己不太好把握。
历代座之主以及没上座的霸道神全部挤在一块,人家的课题崩的那叫一个不像话,群魔乱舞的让系统都很想去见识一下了。
听说在最终蹦出了波旬后,最后还得找已经毕业的学长帮忙,所以系统吸取了教训,决定采用天幕流。
这这种揭露剧情的做法,可以让角色在保持一定框架的情况下,根据自我意识和人设的去行动,想来就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了。
[然后中途再掺杂点着名的短片片段,以及合理的二创剧情什么的,随便混混就可以啦!嘻嘻,我真是个天才!]
这样一来的话,选择的课题的世界,就是要有一定知名度的,而且比较好调动情绪的,最好的调动情绪的,当然是有刀子的。
反正只要有刀子,无论是走什么流派,拯救还是遗憾,还是魔改,都很容易吸引人,所以最后系统经过一阵挑选,选择了崩坏三。
[哎呀,这么稳的世界和流派,怎么想应该都很很容易通过,不会随便的暴走的,对吧?]
[别管有没有人看,至少保了下限不是?]
如此一来,系统就进入了崩坏三的宇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崩三宇宙的减速带是破破烂烂的,还有很新鲜的车辙印,但是没关系,还省了一笔收费站的钱。
也正因如此,系统才能买得起自动拖把,系统对于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
反正可以摆,那为什么不让托管系统帮自己呢?毕竟嘛,到时候看一下,让导师能给一个过的保底分就好。
[所以之后就拜托你帮我了,托管系统,撒油那拉~~先去摸鱼了。]
随后,在崩坏三的2014年,这个相较于之前以及之后,略显和平的年代,这个水温虽然隐约在升高,但还不足以把里面泡温泉的各位青蛙给烫到跳起来尖叫的时候。
那个大伙虽然有点搞事的苗头,但是还没有把事情彻底的搞出来,还处于仍然和平的时段间,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个时候,世界上仍然大部分人处于懵逼状态,完全不知情的情况。
琪亚娜还在圣芙蕾雅,并且开始逐渐的草履虫化,开始堕落为只会喊饿和饭饭的草履虫,开始进入她的人生中可能是最美好的几年时间。
芽衣在长空是被打了一顿之后,也开始迅速朝着煮饭婆转型,成为了一群mei脸中的少数几个错误进化个体,德丽莎还是那个傻样。
可可利亚也还在预备搞事,虽然吃了瘪,但是这个时候家底还算比较厚实,而奥托想要搞事,但是还没有受到过去2012年影响,所以有点苗头,但是不多。
瓦尔特也还在圣芙蕾雅继续养伤,关注终于入学的第二律者素体,并且刚刚认识了隔壁的亚克老师,一边头疼自家经费问题,一边为明年的课备课中。
幽兰黛尔被打了好几顿之后,仍然在坚持不断的训练,殴打沙包,丽塔在旁边泡好茶,一边偶尔的拍下几张健美的照片。
在乐土中,爱莉日常的去骚扰梅比乌斯,在后者红温的情况下,拿着粉色小裙子笑嘻嘻跑出研究所。
其余人也差不多,在这个水温还略显平和的,还算得上是崩坏三的时间段……
[叮——!]
[剧透天幕系统已经激活!]
突然,很多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系统脆响,在课堂上的琪亚娜突然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
“嗯,是下课了吗?”
瓦尔特有些愣了,皱起眉头,他摇摇头,很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这声声音,而且不是什么电子设备中的声音。
“嗯?难不成是还有我没挖掘出来的彩蛋?”
正在打卡莲幻想的奥托主教也听到了这声声音,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不是游戏中传出来的声音。
“是梅比乌斯还是维尔薇制造出来的新玩具吗?”
正在和自己的好闺蜜伊甸一块喝茶的爱莉希雅,精灵般的尖耳微微跳动,伊甸下意识的仔细听了一下,却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爱莉,你在说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自称是——”
下一刻,处于乐土中,应该是数据体的爱莉希雅,连同其他人一块都瞬间消失不见。
同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处于一处遍布黑暗,如同剧场般的空间中,并且出现在此处的并不只有粉色妖精小姐一个人。
琪亚娜,芽衣,瓦尔特,爱茵斯坦,德丽莎,奥托,爱莉希雅,幽兰黛尔,符华。
瞬间的,这几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这处空间之中,都被屏幕上那散发着淡淡朦胧白光的如同电影幕布中的地方吸引住了。
“等等,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刚刚不是还在上课吗?做梦?”
琪亚娜不解的挠了挠头,但是看到旁边的芽衣之后,脑子里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东西。
“如果这里是梦的话,那么这里的牙医岂不是可以……”
“琪亚娜,你在说些什么呐?!”
刚刚试图去触碰芽衣的发情白毛草履虫立刻被十万伏特的电压电得一头呆毛竖起,对方下意识的脸红,推开了琪亚娜。
“怎么回事啊……”
被电光吸引到了的德丽莎转头看向自己侄女这丢人的的一幕,很快的脸蛋一冏,但是旁边的那个正在观察四周的金毛,立刻让德丽莎精神起来了。
“琪亚娜?!等等,还有爷爷,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也不太清楚,小德丽莎,别来无恙啊。”
奥托观察着周围的空间,他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虚空万藏在这里不能够使用,进来这里的似乎只是自己的身体而已,而且好像并不是身体。
比方说他没法感受到自己的魂钢身体的各个功能,似乎进来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类身体而已,这个发现让奥托颇感到有趣。
“主教?”
幽兰黛尔有点懵逼,自己刚刚不是在训练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上去也不像是天命的什么新的训练场啊?
“奥托?”
“奥托,这里又是你做的什么吗?”
爱茵默不作声的观察四周,但是某位金毛主教,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位逆熵的老熟人,抬起手,似乎想要打个招呼。
但是那种微笑,令得两位熟人都不寒而栗,于是旁边的瓦尔特,就立刻挡在了自家老母亲的前面,脸色严肃。
“哦,瓦尔特,我的老朋友,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看到瓦尔特,奥托稍微的感到意外,但是随即又摆出了一股很容易让人应激的笑容,丝毫不感到惧怕,如果他没有猜测错误的话。
想必瓦尔特在这里也不能动用理之律者的能力,毕竟如果对方要是能用的话,现在应该已经一个拟似黑洞扔过来了。
“别那么紧张嘛,瓦尔特,我的老朋友,相信我,这一次可不是我的什么计划和阴谋哦,看来我们只是陷入了一场共同的意外而已。”
“主教大人,意外,你知道些什么吗?”
幽兰黛尔理所应当的懵逼,搞不清楚情况中,但是看着这不对劲的情况,眼神微微眯起,站在了奥托的身后。
“我也不清楚哦,比安卡,不过嘛,或许我们很快就能有答案了。”
“爷爷,这不是你搞出来的东西吗?”
德丽莎就算再怎么警惕,不过这个时候还是跑来了奥托的身边,也看到了对方的那两个人。
再稍微的眯了眯眼睛,辨认了一下旁边站着的那个蓝毛博士之后,还是很快的就认了出来:
“瓦尔特……爱茵?你们是逆熵的人?!”
德丽莎还是认得出来天命对立势力的人的,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瓦尔特之后,贫瘠的大脑思考了一下,也认出来了:
“瓦尔特老师,你是瓦尔特?!第一律者?”
德丽莎认出来之后,立刻惊呼了,毕竟能够站在爱茵。这个逆熵保守派博士旁边还能被称之为瓦尔特的人,也只有那个瓦尔特。
“你潜入圣芙蕾雅是有什么阴谋?!”
德丽莎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律者,这家伙竟然是自己学院里的那个历史老师?
那么第一律者潜入自己的学校,花费那么多功夫潜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有什么阴谋了?
瓦尔特摘掉眼镜之后,知道没法瞒着了,叹了口气。
“首先,我潜进来是有原因的,我没有恶意,我……”
瓦尔特刚想解释,不过看着看着德丽莎的眼神,还有这反应,原本想要的解释戛然而止。有点搞不太懂,挠了挠头发,大脑正在急速思考中:
“……等等,德丽莎,原来你不知道?”
最后瓦尔特得出了一个结论,依靠理之律者继承人的惊世智慧思考而出的结论,让瓦尔特都感觉到离谱。
不过好像现在最好的解释也只有这个了,在不敢置信的确信之后,瓦尔特同样倒吸一口凉气,难道……德丽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都偷偷潜伏进来了,我为什么会知道?”
德丽莎双手抱胸,只觉得第一律者这话说的有点废话,难不成是想嘲讽自己的能力不成?
“等等,我们不是在第二次崩坏见过面吗?你不记得我?”
瓦尔特这会也搞不太清楚了,看着德丽莎越看越懵逼,眯起眼睛,咱们不是曾经一块打崩坏,和奥托不对付的盟友吗?
就算不是盟友,那也不一定完全是敌人吧,难不成自己在圣芙蕾雅养伤顺便教书,不是德丽莎默认的情况下吗?
自己当时报考老师的职位,可是老实的把瓦尔特的这个名字给填了上去啊,难不成德丽莎看都不看不成,他觉得这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明示了啊?!
“咳咳……诸位暂时停止争端吧,我想把我们送来这里的某位神秘存在应该很快就会为我们解惑了。”
再说下去,德丽莎羽渡尘从小吃到大的秘密就得暴露了。
所以奥托及时的出言阻止,或者说,把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抬手指了指天幕,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