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的速度之快，大概只花了两个星期左右，除了中途再下车，挑选了几个世界泡补给，以及作为跳板之外。
已经迫近了盐雪圣城，亚克在这中途甚至还找到了一些向外发布黑潮信息的圣城之内的救援人员，不出所料的，他们也同样的被植入了干涉仪。
顺手的黑掉并日前入侵读取数据之后，虽然有先前的大量重合部分，但能得到实时的更新信息。
在经过破译内部的频道之后，他就能够不借助干涉仪，也能够远程连上圣城的网了……现在圣城之内的人口大概只有接近两千万人左右，人口额在吸收各个世界泡残余的难民不断增加中。
那边是唯一的没有被黑潮浸染的地方，就根据亚克的观测来看，不出所料的，那就是出了问题的生之一面的规则所在之地。
死的一面在世界泡内蔓延，但是生的一面却只停滞在了一片世界泡中不动，这就是真相。
黑潮的本质是死之规则，加上灵识系统在量子之海被异化的产物，而依托死之律者权能来看的话，生与死密不可分，两者的关系并不是相互抗衡。
顶多就相当于盐雪圣城是终点线，而黑潮是不断收紧的起跑线而已，中间没跑得过起跑线的就自然被吞没了，而就算勉强跑过了起跑线，在终点也只能停下来。
最终等到两条线合一，就会被彻底吞并，不过就算是这样，连接了系统之后，也相当于娑的预备电子奴隶了。
亚克搜索的信息中，那些有关于使徒的信息自然是重中之重，从另一边的盐雪圣城上得到的信息更多。
那里不少人都是因为家乡被使徒摧毁，才流落到这个世界泡的，因此，直接的目击消息和对权能的观测也是最多的。
所以，理所应当的得到了他先前就已经很不妙的猜想被确认的结果。
“除去被我干死的那个一次原型是空之律者的存在之外。”
“十二个律者，似乎都有，就算有些没有直观露面的，也依然有自己的权能参与其中。”
“这些使徒，有一部分并非是人类体型，而且外表还在变化。”
“……根据那些历史记录中描述的使徒的实力，这些盗版律者应该是在迭代？”
“还有小道消息……”
亚克看着面板，皱了皱眉头。
“黑潮之中好像出现了某种怪物，有些像是人类，也有些像是机器人，甚至是崩坏，在迫近盐雪圣城之后就出现了这种现象？”
寥寥无几的少数一些图片上，能够看到，那黑色的无边潮水中，有那么几道模糊的明显不是海浪的影子，从头到尾流淌着昏黄和血红的光。
在世界泡的环境内，寻常的侦测手段，比方说卫星什么的也不好使，毕竟有些地方根本没有太空，因此图片信息不多。
同时，就算是直接依靠人眼和光学仪器观测，也不能靠得太近，黑潮的扩张是无序的，保不准你脚下的还以为安全的地带，下一刻就已经被淹了。
因此消息不多，很多探索舰队都有去无回，亚克这个干涉仪就是这么捡来的，一路看了下去之后，亚克发现娑干的事情是越来越眼熟了。
一个被笼罩在计算机之内的世界，内部有着十二个强大的存在，以及黑潮怪物，最后的大本营是一座圣城。
而且幕后黑手还是一个科研人员，目的是为了不断的更新迭代，或者以什么方式去极大概率的养出一个爹。
tmd，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原创，全是互抄对吧？
刷着刷着，他都快气笑了，有一种熟悉的对这个世界无可奈何的感觉。
“突然感觉这些反派一个两个都好尊重原着啊，抄都一定要抄全套的，绝不单独的抄单个让整体出现违和。”
“一个两个整的设定人活还有逻辑全都能对得上，真tm是天才……不对，应该说崩坏系列素材复用案例太多了。”
“还有泛滥的同位体现象，所以出现隔壁与隔壁互抄是完全能理解的事情……”
但理解不代表着他就不要重拳出击了。
和某位第一天才终究还是有水平的，娑并不打算搞个几千万次的模拟轮回，要的就是速通，然后赶紧的滚雪球发育。
真实黑潮在此之前已经吞了多少人，是不得而知的数量，如果说这些算力全部集中起来，也算是一个相当麻烦的对手。
比方说曾经的法夫纳，这家伙就曾经吞没了一个世界泡的人口，把所有人都连上了自己的网，劫持智慧生命当成算力来源，来进行自己的迭代。
依托这种机制，按理来说孵化之后还可以不断进化，变得越来越强，但是还没等到孵化就被他开大一波带走……
“不出所料的，那些使徒也有类似的机制，所以打起来最好是一口气秒杀，不能给修复调用算力和迭代的时间。”
“也可以的，可以的话直捣黄龙，把本体给送走，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些小喽啰了。”
缓缓的驶离某个世界泡的范围内，而这也是这一趟量子之海旅途的最后的前哨站，之后便是终点，至少亚克位置下来的目的都有可能在那里解决。
所以这一站，将会直接跃迁到盐雪圣城之中去，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前方就是名为终点的最后一站。
温蒂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在走上列车的时候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曾经走过的路，站在了车厢的车沿上。
因为这或许就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是这样走上列车了，本以为是尽兴的旅途，最后还是留下了一点点遗憾。
“有点可惜啊。”
“好像还差了几根呢……”
温蒂看了看手中的书，自己后面还在继续的收集，只不过，还是差了几根左右。
距离一百根的目标，目前的进度是九十六根，列车启程之前的最后一个世界泡，很可惜并没有鸟的存在，因此稍微差了一点点。
温蒂哪怕在之后尽力的去收集了，也就这么几根而已，不过这并不是浩大的世界泡，连十多种鸟类都凑不出来，只是话说在前头，温蒂一直很挑剔。
挑剔到如果没有写下些什么的欲望的话，那么是不会看一眼的，如果只是以收集为目的的话，那么早在地球上就完成了。
如果再把量子之海再找一找，肯定是能够凑出来的，但是为了赶时间，之后的世界泡这里就不能再像旅行那样子的轻松了，那是匆匆的补给一下就立刻上路。
温蒂拿着本子，还在挑选，还没想好要写下些什么，就该出发了。
温蒂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没有去要求亚克在这时稍微停一停，即使亚克有可能被温蒂求一求，就真的咬咬牙再拖一段时间，温蒂也没有去做。
温蒂还不至于只是为了羽毛就去那么做，也不愿意去那么做，她很多时候为难亚克只是为了找乐子，看着他面对自己的糗状。
无论最后到底是什么结果，至少有一方是可以笑着的。
可不是真的是为了为难本身而为难，那样子的话可没有任何意义，仅仅只有为难本身的苦难，简直无聊透顶。
继续呆愣愣的数落着书签的页数，一到九十六，每一根都经过了处理，都如同刚拔下来一般的栩栩如生，哪怕原本是灰暗外表的色泽，现在也显现着鲜亮的光。
“果然，我很倒霉啊，每一次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总会在快成功的时候出点小意外呢。”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的，就连亚克也是一样。”
温蒂对这个结果有点在乎，但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并没有什么要死要活，因为少了一根羽毛就导致玉玉。
或许只是以往的这种情景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吧，哪怕是现在，已经不能引起她太多的情绪变化了，只有一种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够期待飞起来的，死寂般的无聊。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子，过去的温蒂才会那么无聊，无聊到想要随便弄死整个人类文明，来看看会不会让自己有点其他反应变化。
温蒂是这么想的，也是那么去做的，只不过就像说了很多次的那个课题一样，一向运气又不太好，而且也坏的不彻底。
所以，才打算在那个日子到来之前，先跟着某个明明偷偷摸摸，到后来，又大胆的自顾自顾自的试图把她拉回来的人类身边。
“如果说这算是对付我的什么计划的话，那么很成功哦。”
“而且，更何况，如果这是真的。”
“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失望呢，我很开心。”
观看着窗外，千界一乘在进行快速行驶的时候，窗外的景色会被瞬间拉长，到了此刻，只有不断掠过的浮光泡影。
像是一股朦胧的梦之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怎么说呢，现在温蒂有那么一点觉得旅行本身对意义所在了，比方说，最简单的乐趣。
见到与自己平日所认知中截然不同的事物，所带来的满足未知，以及想要知道更多的感动，就已经是足够让人继续保持旅途的动力了。
“……”
温蒂在看着窗外，因为知道了这一次已经要前往最后的目的地了，所以以往这些已经看了很多遍的窗外景色，现在好像怎么看都看不懂。
只要一直旅行下去，就能源源不绝的挖掘这种未知，从中所收获的每一分的美，每一分的感动和好奇，都会成为梦中点缀的万千繁花一朵。
只要永远不停下脚步，那么无论过去了多久，那过去的事物都会是永远光彩照人，每一次的回忆都将成为享受。
只要永远不停下来就好了，条件如此之简单，哪怕去的地方之后可能会不尽人意甚至很糟糕也好。
但是永远，无论涉及到什么事情，只要涉及到了永远两个字，似乎与否定就直接挂上了钩，这也不例外。
温蒂试图找一个理由，但是似乎心中有股莫名的死寂，死寂带来的就是根本没有动力去思考的平静。
毕竟前面根本没有想过，或者下意识的不去想这些东西了，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说服自己呢？
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短时间内拍板决定的？
温蒂想了想，或许可以趁现在就把书的名字给定下来了，因为那个时候也不确定自己能够选择多少。
“嗯……”
温蒂看了看手上的书，这只仅差几根羽毛，说不定就能起飞的鸟儿，经过一阵思考之后，摸着下巴：
“所以，要不干脆就叫你……”
脚步声，干脆地传来，卡在了一个关键的点。
“所以，要来点甜的东西，让大脑开心一下吗。”
所以，拿着一红一绿，又是两杯芭菲的亚克对着温蒂晃了晃头。
事实证明，在陷入emo状态的时候，整点甜滋滋的东西会很有效，这是亚克的过来经验谈，给大脑一点兴奋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