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的雷霆手段,在天亮前彻底爆发。
包围耶律宏宅邸的五百精锐,见他迟迟不肯出门,便按令破门而入。
铠甲碰撞声、士兵喝止声、抵抗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耶律宏的手下虽有抵抗,却根本不是王庭精锐的对手。
短短半个时辰,抵抗被彻底镇压,他的亲信要么被擒,要么被杀,无一逃脱。
耶律宏本人,在书房里被耶律齐的亲卫擒获。
他没有拼死抵抗,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往日的嚣张野心,只剩无尽的不甘。
亲卫将他五花大绑押出宅邸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清晨的寒风呼啸而过,耶律宏抬头望天,眼中满是怨毒:“耶律齐,苏康,西部部族必会为我报仇!”
与此同时,耶律齐的命令在白草城各处执行。
三百精锐封锁了与西部贸易密切的街巷,三处关联商栈被破门,掌柜、伙计连同账本货物一并被带走。
几名与耶律宏有牵连的中低层官员,也被“请”到行宫地牢,连夜提审。
白草城在黎明中苏醒,街头巷尾弥漫着肃杀与安定交织的气息。
百姓得知耶律宏被擒,虽有不安,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欺压百姓、垄断贸易,早已民怨沸腾。
贵族与部族头人则纷纷收敛心思,没人敢贸然出头,生怕引火烧身。
行宫书房内,耶律齐看着被押在地上、满脸怨毒的耶律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杀意。
苏康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最大的威胁,终于被清除。
“耶律宏,你可知罪?”
耶律齐语气冰冷,声音威严。
耶律宏猛地抬头,瞪着他嘶吼:“我何罪之有?这是你和苏康设下的圈套,只为扳倒我!”
“圈套?”
耶律齐冷笑,抬手示意。
亲卫立刻将乌云带进来,又把口供、毒物、还有从宅邸搜出的密信,一一摆在桌上。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耶律齐沉声道,“这些密信,便是你勾结西部部族、图谋不轨的铁证!”
耶律宏看着桌上的证据,看着面如死灰的乌云,脸色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暗中勾结部族、谋害公主、破坏盟约,罪该万死!”
耶律齐语气冰冷,“本王念在同族,不当场斩你,待禀明大王,再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耶律齐,你好狠的心!”
耶律宏拼命挣扎,却被亲卫死死按住,“西部部族绝不会放过你!”
“痴心妄想。”
耶律齐冷笑,“本王早已传令边军戒备,安抚部族,揭穿你的阴谋。”
他补充道:“你失势被擒,那些部族只会观望表忠心,根本不敢来犯!”
一旁的徐先生躬身补充:“殿下所言极是,耶律宏的党羽已被一网打尽,即便有个别部族心怀不轨,也翻不起大浪。”
耶律宏看着二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彻底绝望了。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满心悔恨——后悔急躁,后悔低估对手,后悔野心太大。
耶律齐眉眼一扬,即刻下令:“把他带下去,关进地牢,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待禀明大王后处置!”
“末将遵令!”
亲卫统领急忙领命,押着瘫软的耶律宏走出书房。
直到耶律宏的身影消失,耶律齐才缓缓起身,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的杀意消散了几分。
他转向苏康,拱手致谢:“苏大人,此次多亏了您!若不是您,本王恐会错失良机,酿成大错。”
“殿下言重了。”
苏康不卑不亢地还礼,“铲除耶律宏,是外臣分内之事,也是为了两国和平。”
他笑着补充:“如今隐患清除,公主与使团,终于可以安心了。”
“大人说得是。”
耶律齐点头,语气欣慰,“我早就想拿他,只是缺个借口,此次多亏他自投罗网。”
他语气又沉下来:“但不可掉以轻心,他的余党或许还在潜藏,西部部族也未必安分,需多加防备。”
“殿下考虑周全。”
苏康表示赞同,“接下来可做好三件事:清查余党、加强警戒安抚民心、传消息回两国王庭,商议和亲仪程。”
“大人所言极是,就按大人说的办!”
耶律齐抚掌,“本王即刻下令安排,另外,亲自去别院向公主赔罪报喜。”
“殿下有心了。”
苏康含笑点头,“公主得知消息,必定安心。”
当日上午,耶律齐亲自前往青云别院,拜见赵清雅。
他将耶律宏被擒、证据确凿,还有后续安排,一一告知。
赵清雅听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眼中的忧虑彻底消散。
她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感激:“多谢殿下,多谢苏大人,若不是二位,清雅早已遭毒手,和亲也会被破坏。”
“公主不必多礼。”
耶律齐连忙扶起她,语气温和,“保护你、确保和亲顺利,是本王的职责。”
他补充道:“如今隐患清除,公主可安心静养,待事宜妥当,我便与大人护送你前往王庭,完成大典。”
苏康也急忙开口:“公主放心,后续我们会加强警戒,绝不让任何奸人有可乘之机。”
赵清雅颔首示意,眼中满是笃定。
她知道,耶律齐与苏康果决智谋,如今隐患清除,她必能完成使命,促成两国和平。
白草城的黎明,彻底到来。
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深夜的寒冷肃杀,带来了温暖与安宁。
街头渐渐恢复热闹,牧民出门,商人开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心的笑容。
耶律宏被擒,党羽被清,隐患尽除,和亲使团再无威胁。
苏康与耶律齐的联手,挫败了阴谋,肃清了奸佞,也巩固了两国盟约,为和亲大典奠定了基础。
青云别院内,守夜的孤灯终于被熄灭。
赵清雅站在窗边,看着明媚的阳光与庭院的繁花,嘴角勾起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她知道,这场关乎两国和平的使命,她一定能完成。
而行宫地牢内,耶律宏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看着窗外微弱的阳光,满心绝望与悔恨。
他的野心与谋划,全在这个黎明化为泡影,而他,也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