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拿梁秋的传承,你来传承之地干什么?
为了养花,养草?
体修有这个情操吗?!
不是,难道陈羽就一点都不在乎体修传承旁落,成为体修一脉的罪人吗?
“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陈院长?”
星耀尊者突然起身,周身灵韵狂涌,如临大敌!
“我知道了,你是想跟我谈判,扰我心神,然后突然暴起.....”
他的分析还没说完,就被陈羽打断道,
“尊者,您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我要是想突然暴起发难,早就动手了,你应该知道,体修近战无敌,在你站在这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进入我的无敌之御了。”
星耀尊者:“.....”
在他看来,陈羽的前半句话不假,但后半句多少有点吹牛逼的成分。
但无论怎么说,陈羽确实没有对付他的意思。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你认真的?”星耀尊者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陈羽笑笑:
“正好王长老也在,让他当个见证人,我若是跟你争那「霸体诀」,都妄为体修之尊!”
这誓言不可谓不重,要知道,体修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拿体修之尊这等荣誉发誓,在体修界无疑是真正的毒誓。
这次星耀尊者是真信了,也是真无语了,缓了好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这不重要。”陈羽指了指石碑上显示的数字「9」,道:
“还有四个外人,星耀尊者将他们全踢出去,我就和王长老他们走,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星耀尊者一脸难受的看向石碑,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哪里好像都不太对,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只要将梁秋的传承带回星斋,世人就会知道,
星斋同意黎明军的规则,并非怕了黎明军,
而是在黎明军的规则内,他星耀尊者照样能一人破千军,击败所有人!!!
“星耀,我们的东南方向.....”
“我知道了,交给我!”
星珏尊者神色紧张的来到星耀尊者身前,正欲继续说下去,就见星耀尊者金光一闪,
整个人就直接燃起来了!
他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冲向了东南方向。
陈羽哈哈一笑:“我就说,星耀尊者是劳模吧?二话不说就是干!”
王犷挠头:“俺现在都不知道谁是武疯子了。”
星珏尊者骇然:“星耀.....星耀不可啊!!!”
然而,
他的惊呼已然迟了。
星耀尊者所化的那道金色流光,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瞬间燃烧了体内的所有灵韵,不顾一切地直扑东南方向。
而东南方向,遥远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黑点,
那黑点闪烁,腾挪,愈发变大,随着它的急速接近人们才看到,来者并非是一个黑点。
那是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刀刃。
刀身细长,弯曲如同月牙,通体没有任何光泽,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黑。
在漆黑刀刃出现的刹那,星耀尊者的身影也是紧随而至。
随后,
没有任何的波动,星耀尊者宛若那扑火的飞蛾,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发出,便被这漆黑刀刃一斩吞噬。
“轰——!”
巨大的轰鸣声在传承之地核心响起,
旋即,
一股令得在场之人皆面色大变的磅礴黑雾,也是如潮水奔涌般,猛然浮现!
黑雾遮天蔽日,自那漆黑刀刃中滚滚而出,
而这般熟悉的气息,直接令王犷瞳孔巨震,
“就是这股气息,对!没错,俺在来的路上,遇到的就是这家伙!”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星珏尊者满目骇然,
一击击溃七族盟王长老,更是在他们如此多人的面前,一击斩落星斋的九阶三重巅峰尊者星耀。
对方的实力完全不能用恐怖来形容,直接绝望了。
一道道绝望的目光盯着漆黑刀刃。
陈羽却一脸的诧异,
因为在他脑海中的贪婪告诉了他,
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七宗罪原罪之一,
懒惰。
“不愧是懒惰,懒惰到不自己出手,只用一把刀吗?”
谁?懒惰.....的一把刀?
陈羽对这把刀的称呼,顿时令星珏尊者,王犷心头一跳,望着那把刀的眼神,更是变得震撼无比。
这世间能被称为「懒惰」的,除了七宗罪的那七大原罪外,绝无外人。
七宗罪的懒惰,实力已经恢复到如此恐怖的程度了?
两大九阶三重巅峰强者,竟皆不是他一击之敌?
星珏尊者,王犷等人,下意识聚集在一起,站在陈羽身旁,星珏尊者刚要向陈羽说什么,
就见那黑雾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慵懒的笑声。
“杀人,何必亲自动刀?”
黑雾滚滚而下,雾气中竟缓缓浮现出了一道黑影。
“是星耀尊者!尊者还活......”星珏尊者惊喜的呼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发现,
星耀尊者站在黑雾边缘,望向他们的神情却是一种前所未有冰冷。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心神怎会如此脆弱,轻轻一推,就开了。”黑雾中,那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
哎....什么事值得星耀尊者破防啊?
陈羽不解,
这不白白给对面添战力吗!
正所谓,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之前的星耀尊者,陈羽或许可以不屑一顾,黑化后的星耀尊者,那可就是个强敌了。
这事闹的,还没开战,自己这边先折一个,然后还变成对面的人了。
一念至此,陈羽突然惊厥,冲着星珏尊者等人喊道:
“走,你们都走!马上离开!”
“呵呵....脑子转的挺快,可惜......”
“晚了。”
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落地,虚空中突然出现数道黑雾凝成的光柱,还没等几人做出反应,便纷纷被光柱吞入其中。
见到这一幕,陈羽的脸色也是彻底阴沉了下来,
“你这家伙,可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