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龚弦能够给傅施夜传递心声,并不是因为镜辞那瓶棱光,而是傅施夜的棱心。
依偎着的身体,虽感受不到温暖,但傅施夜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莫名给予了她些微能量。
所以龚弦的棱端在告诉她,只要有傅施夜的棱心帮助,她就能够恢复。
再说,下边看到的那些东西……龚弦做不到不管不顾,她还不能就这么离开。
傅施夜问:【我要怎么做?取心头血?】
【……】龚弦一时被噎,随即传递心声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有没有办法把棱光和血液给我一些?】
傅施夜想了想,现下睦老也不在,要不要直接简单粗暴的放个血?
他将手掌割开,直接覆上了龚弦血肉模糊的胸口位置。
黏腻冰凉的血液碰到他温热的手,龚弦曾几何时这么脆弱过?这让他本就揪着的心更加难受。
手上突然有了一股吸力,让傅施夜的手一时仿佛被黏上,这让他是又惊又喜!
只要有用!命给她都行!
觉醒棱心后,傅施夜已经可以去控制心跳与血液,虽没有睦老那么厉害,但是至少不用担心失血过多。
而璇玑珠此时也开始发挥作用,带着两人的棱光一同将人给包裹住。
傅施夜的血液和龚弦的血液相融合,在两人的身上循环。
【我勒个豆!上次和男人那么亲密是啥时候来着?大学?实习?】
【哎肿么办?以后胸口这么一个洞,恢复了也不好看哇~要不要回去研究一下整形?】
【话说整形是不是可以把胸UpUp?】
【喔呵呵呵~那也不是不行?来都来了,要不顺带屁屁也一起?】
【对!这理由很正当,毋庸置疑~】
【也不知道傅施夜喜欢哪种的?】
【啊啊啊夭寿了~话说,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棱端那么抗打~】
【以后身体老化了棱端能不能继续换个身子用?对~像镜辞那样~】
【四舍五入那我属于是也能永生了?哦漏我可不想活那么久,有啥意思呀?除非有傅老师还有大家伙儿的陪伴~】
【其实这次就这么死了也是没问题的叭?不过挺舍不得费姆特那个小玩意儿的~】
……
傅施夜越听越不对劲,这是龚弦心里的想法吧?怎么全跑他脑子里去了?
而且中间还夹杂了各种奇怪的数据、符号、天南地北大相径庭的内容……让他一时间头都要炸了。
【你……能不能先停一停?】
【咦?】
龚弦听到这痛苦的声音:【怎么了?你哪里不对?要不我们先停止……】
【不……不是的……是你脑子里的想法太多了……我承受不住。】
【什么?……啊?????】
龚弦化身为不能移动的尖叫鸡。
【你能知道我的想法?】
【对……】
【全部?】
【对……】
【啊!!!!!!!】
社死现场龚弦是也,本来不想死的心突然又微死了……
但是她根本停不下来,棱端里面的想法更多的冒了出来,一时间傅施夜直接眼前一黑。
当他知道龚弦心意的时候是开心的,心脏也跟着跳得快了许多。
不过……现在在救人啊,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有多危急!?
龚弦乱得像一只盲目的鹌鹑:【不想…不想…不想……】
好不容易将棱端控制下来,傅施夜也终于清净了,能找回点意识……
他知道现在不能跟龚弦说话了,也不能提问,不然又会是铺天盖地的内容。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从刚开始的蹲坐,变成了后来直接相拥躺倒……臣万宁和谢家人还贴心的送来了帐篷和露营床~
因为,傅施夜的血液并不仅仅是被龚弦吸收,同时她的发丝除了一部分修复自身,也从傅施夜的背后深深扎入到他体内,直戳心脏。
刚开始傅施夜还吓了一跳,因为身体的排他性让他浑身紧绷。
但是随着心态的放松,加之头发本身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这才慢慢的随着龚弦一起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要搭帐篷的原因,因为从外界看来,画面着实有点恐怖。
随着傅施夜的棱心对龚弦心脏的恢复,加上她棱发本身的复原能力与璇玑珠的加持,龚弦棱端才慢慢放松下来,也终于沉沉睡去。
有了傅施夜血液的帮助,龚弦的心脏不仅在慢慢的恢复,同时棱发还模拟了傅施夜的棱心,将两颗心脏进行了融合和解构……
到龚弦真正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只是傅施夜还沉睡着。
感受着心脏的跳动,有种奇异的感觉……
她也拥有了棱心!
而棱心对棱端带来的加持那是相当恐怖的!
作为人体的两大中枢核心,棱心将带有棱光的血液直接供给棱端,大脑某个高层次片区域的大门仿佛被撞开,整个世界的感观又到达了一个新的维度!
如果傅施夜是用棱心共振去感受这个世界,而龚弦现在则是能通过棱端脑电波去做很多事。
所以当她走出帐篷时,由于还没能控制好棱端的新能力,所有人在看到她的时候都如同天神降临,纷纷脑袋眩晕,倒的倒,跪的跪。
最惨的莫过于臣万宁和几位普通人,直接是人都没看清就晕了过去。
龚弦也很懵,立马收敛能力,尽量让棱光不泄。
而扫视眼前的谢家人,每个人的天人核心状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两个拥有她没有的天人核心谢家子弟特别吸引她,似乎只要是她想要,就可以获得。
这种想法在棱端挥之不去,但也被龚弦给理智的抑制住了,她害怕伤害这些人……既然已经恢复,那之后的核心都能徐徐图之。
不过……
此时一根发丝微不可察的绕到了臣万宁的身前,于他的天门穴刺了进去。
龚弦原意是帮他修复受损脑神经,但这一丝头发居然就这么断裂进入了臣万宁的颅内。
随即,他的额头鼓了起来,有个圆形的东西想要破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