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梦和一名侍女随从从车上轻盈地跳下来。
她没有顾忌侍从惊讶的目光，几步走到叶凡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目光中又惊又喜，像是怕这只是一场幻觉：
“我来这边巡查‘飞鹤盟’分舵属下的几家铺子。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她说着，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一圈，又落回他的眼睛。
“你还是那么帅！让人家好惦记。”
叶凡笑了笑：
“你也是，气色比上次见到时好多了。”
岳云梦被他这句话夸得嘴角微微一翘。
像是被顺了毛的猫，目光里带上了几分柔软。
岳云梦抬手拢了一下鬓边的碎发，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意的笑容。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自然地移开：
“你到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今天要是有空，到我那儿坐坐吧。
正好我那儿有几坛新得的灵酒，还有几样北地的特产灵果。
正好咱们好好叙叙旧。”
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回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我住在城东那家‘云来客栈’，清净得很。”
她侧身指了指身后的灵兽车，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正要回住处去。
你要是没别的事，不如上车一起走？”
她说着，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那动作随意而带着几分亲昵，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拒绝。
叶凡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重逢的欢喜。
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叨扰了。”
岳云梦眼睛一亮，侧身掀开车帘。
等他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顺手放下竹帘。
她没有急着落座，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指尖轻轻叩了叩车壁上的铜钮。
一道淡青色的禁制光幕无声地合拢，将车内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开来。
形成一个私密而安静的小天地。
车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铜炉。
炉中炭火正温，煮着一壶灵茶，散发着清浅的草木香。
那侍女随从显然也是她的贴身之人。
上车直接坐在车头处，指挥着灵鹿继续前行。
叶凡看着岳云梦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说道：
“我来‘天工门’访友，顺便逛逛‘寒雾仙城’。
这里炼器材料众多，想顺便搜集点。
没想到这么巧！
正好遇到你。”
叶凡顿了顿，又说道：
“你们‘飞鹤盟’在这边的铺子，生意如何？”
岳云梦巧笑倩兮的看着叶凡，心里止不住的庆幸。
她微微一笑，说道：
“生意还行。
北地灵材多，来往的修士也不少。
虽比不上中部大城热闹，但胜在稳定。”
她说着，回头看了叶凡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柔和。
“等会儿泡了茶，再跟你细说。”
岳云梦一直盯着叶凡，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柔软和欢喜。
“叶丹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本来以为这次来此地就是走个过场，没想到还能捞到这么大一条鱼。”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的袖口轻轻滑落。
指尖落在他手背上，带着试探的、却又不急于求成的力道。
叶凡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弯起嘴角：
“岳长老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鱼了？”
“你什么时候都是我的鱼。”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向他的唇，像是看着什么还没拆封的礼物。
“只不过以前在南边，现在游到北边来了。
那人家可要跟你享鱼水之欢喽。”
她没有再等下去，而是轻轻靠过来，低头吻住了他。
那吻带着北地女子的果决和干脆，却又不失细腻。
像是早就想好要怎么落笔的一段话，只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她单手撑在他耳侧的车壁上，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衣襟的系带。
那动作熟练得像拆一件包得很好的礼物。
她并不急着打开，而是一层一层地拆。
拆到一半又停了手，低头看着他，像是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车厢内炉火轻响，暖意融融，将北地的寒意隔绝在竹帘之外。
岳云梦解了自己一半的衣带，低头看着叶凡。
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欢喜。
像是正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包裹，刚揭开封口，便舍不得一下子全打开。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一直提着的东西。
然后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从容，像是已经确认了什么。
——唇舌的触感温热而笃定，带着灵茶残留的微涩和她自己特有的清冽气息。
叶凡的手落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韧曲线。
她没有躲，反而顺势将他的手往自己腰后带了一下。
让他环住自己，然后整个人靠得更近了些。
她外衫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顺着肩头滑落。
露出内里一件素色的薄亵衣。
布料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圆润而流畅的轮廓。
她的肌肤在北地的气候里养得白皙而紧实。
肩头和小臂的线条带着利落感。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落在叶凡的锁骨上，像是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微微侧身，让裙摆松散开。
腿侧的布料堆叠在锦垫上，露出膝盖以下一段光滑的小腿。
她的皮肤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暖光，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叶凡的双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停在她肩胛骨之间。
指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又沿着她的脊柱缓慢下行。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
随即低头，把额头抵在他肩上。
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叶凡的手背，带着淡淡的香气。
帘外的街道声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好几层水。
灵兽车在石板路上平稳地前行着，偶尔压过一块略微松动的石板。
车厢便随之轻轻一晃，带动两人之间的姿势微微变动。
在又一次转弯时，她的身体稍稍失去了平衡，叶凡顺势将她揽近了一些。
她没有稳住自己，反而就着这阵晃动贴近他的耳侧。
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道：
“叶郎！你说我们今天相遇，是不是上天故意安排的？”
她的声音像是在说笑，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目光低垂，落在了他衣襟微敞的领口处。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在她颈侧。
她的脖颈细长，皮肤下有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
他吻得很轻，像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的呼吸却像是被捻断了线，从平稳变得断续。
她侧过头，像是在给他让出更多的空间，又像是想把自己藏进他肩窝里。
她用膝盖抵住坐垫，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好地靠在他怀中。
车外的灵鹿步伐依旧均匀而从容，不时有铜铃的清响传来，和车厢内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遇到我？”
她开口，声音带着笑，却并没有真的在等他回答。
叶凡只是低笑了一声，没有答，也没有否认。
指尖沿着她背脊的弧线缓缓滑落，手指勾住她亵衣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道温润的弧度便从布料下显露出来，被炉火照得泛着细腻的光。
她的呼吸在那瞬间停滞了一下，随即重新变得绵长而从容，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她将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
“反正你是跑不掉了。你也别想跑。”
她说着，自己也笑了，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