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个喝了!”
从都江码头,去往帝都的一条大商船上,云溪和夫人正待在其中一个房间之中。
这艘商船,也是孙家的运药材的商船,刚好都江县这边,有一船药材,需要运往帝都。
于是夫人和云溪,就搭了这么一个便船。
原本夫人和云溪之前的决定,是通过马车,然后走陆路回帝都的。
不知道为啥,夫人也是临时决定,突然选择走水路了。
“这是什么?”
看着眼前一碗颜色很深的茶水,夫人也是看向云溪,不知道她给自己这么一碗水干什么?
“避孕的汤药,你喝了就不会怀孕了,快喝吧?!”
听到云溪的话,夫人伸出去的手直接僵住了,夫人也是抬起头看着云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需要喝这个?!”
对于云溪突然让自己喝避孕的汤药,夫人眼神有些闪躲,夫人内心也是打鼓,难道说,云溪知道了一些什么吗?!
“你不喝,难道你还想生下他的孩子啊,你这要是有了他的孩子,万一被我师姐发现了怎么吧?!”
云溪再次把汤药往夫人面前推了一下,然后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你都知道了?我和他昨晚只是喝醉了,所以犯了一些错,我自然没打算和他要孩子的。
既然是避孕的药,那我喝就喝!”
说完,夫人也是端起眼前的茶碗,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一口干掉了。
见夫人全部喝完了,云溪也是笑了,道:“夫人,我骗你的,你喝的乃是保胎的汤药,虽然不确定你到底会不会怀,但是万一有了呢,是吧?!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俩的事儿的,这个就太简单了。
不要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还能瞒住一个神医?!
另外你也没受外伤,一大早,我去找你的时候,可是看到某人睡在你的床上,你房间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酒坛。
要是昨天晚上,你俩没干点什么,那我那师弟,也太不是男人了!
并且一大早,你直接选择走水路,这明显有些奇怪好吧?!
要是我还没看出来,那我未免也太傻了一些吧。
不过我还是恭喜夫人你,终于老牛吃嫩草了!”
说完,云溪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对于夫人把自己师弟吃了的这件事,云溪倒是觉得没什么。
从两人认识开始,就注定两人这辈子可能就会纠缠不清了。
而且这次来都江县,虽然说夫人明确说是为了自己师姐来的,但是真的只是为了自己师姐来的吗?
这怕是不一定吧,自己那师弟,怕是占据的原因还要更多一些吧。
再说,自己师弟能够娶师姐,再多娶一个又怎么了?!
“云溪,你个小妮子,你也学坏了不是,你说谁是老牛,谁是嫩草呢?!”
听到云溪的调笑,夫人脸上也是一红,立马伸出手,在云溪的肩膀上狠狠拍打了几下。
女人的年纪总是禁忌,何况自己比秦小闲确实大了不少,云溪的话,岂不是在说自己才是那老牛嘛!
对于夫人的拍打,云溪也是赶紧躲开了,然后再次回怼道:“夫人,我说错了,你不是老牛,你是嫩草,我家师弟是老牛,不,我家师弟是小牛,小牛吃了嫩草总可以了吧!”
听到云溪认错,夫人才停下手道:“这还差不……这也不对,什么叫我是嫩草,秦小闲是小牛,什么叫小牛吃嫩草,你你你……你给我站住……
哎呦……”
前边云溪道歉,夫人觉得还正常,后面几句话可就有些变味儿了。
什么叫我是嫩草,秦小闲是小牛,这意思不还是一样嘛!
原本夫人还要继续继续云溪一下的,只是云溪已经跑远了,夫人想要起身去追,只是一起身,立马就扯到了“伤口”!
“好了夫人,你现在还在养伤了,不能这么剧烈的运动,坐下休息一会儿,咱们不闹了!”
最终,两人又坐在了桌子跟前。
“云溪,你说我不会真怀吧?!”
安静下来后,夫人也是担心了起来,自己该不会,真的怀上某人的孩子吧?!
对此,云溪也是看着夫人问道:“夫人,你老实告诉我,万一真有了孩子,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对于云溪的问题,夫人沉思了一会儿后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和秦小闲之间是不可能的,万一这要是有了孩子,怕是我也无法面对他了!”
最终,夫人还是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和秦小闲之间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自己是寡妇的问题,另外楚红缨那边,夫人都觉得自己过不了她那一关。
自己和楚红缨情同姐妹,自己要是有了秦小闲的孩子,这不算是抢了自己姐妹的男人嘛,这在武国,可是不守妇道的表现啊。
但是另一边,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有男人了,万一自己要是有了一个孩子,那自己下半辈子,也算是有个盼头了。
因此现在夫人十分的迷茫,不知道自己万一有了,这要还是不要。
听夫人这么说,云溪也是大致明白了夫人的想法,也是开口道:“夫人,你和我师弟现在都这样了,你觉得凭借我师弟那个性子,他可能放弃你吗?
如果现在我们没有走水路,怕是我那师弟早就追上我们了。
一旦我那师弟追上我们,怕是夫人你再也回不去帝都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顺气自然然呗。
至于你所担心的问题,我觉得都不是问题。
如果说我师弟搞不定师姐那边,到时候我去帮你和师姐说,让我师姐接纳你。
万一还是不行,那以后你待在帝都,我师姐在边关,也是不耽误你们各过各的嘛!
再说,我师姐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之前我师姐离开帝都的时候,也是告诉过师弟,要是我师弟想女人,可以再去外边找,她没有任何意见!”
听到云溪这话,夫人也是立马一怒,道:“他敢!”
说完这句后,夫人也是立马意识到自己逾越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外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配不上秦小闲,他那么做,是对不起红缨!”
对于夫人的解释,云溪也是再次捂着嘴笑了一下,道:“理解理解,我师弟在帝都,以后绝对不能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要找也只能来找夫人你!”
见云溪居然如此调笑自己,夫人也是觉得没脸见人了,一跺脚道:“哎呀,你个小妮子,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