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樱往下查,越查越心惊,郑常告诉老青,老青告诉墨晶晶,墨晶晶又忍不住好奇问其他人。
如此传下去秘密都已经不是秘密了,关键是这本来就不是秘密,是谣传啊。
这辟谣要怎么辟谣啊?澜樱此刻简直想死。
“我师妹呢,她什么时候回来啊。”澜樱忍不住问郑常。
“我怎么知道,我只负责联系她,联系道宗的传音法器要耗费元神之力的,很费神的,你不能要我当普通传音符随便用吧。”
“再传一个吧,让她早些过来,帮师父梳妆。我不敢出现在师父面前了,怕被师父揍。她来了记得提醒她,师父怀上的事情是谣传,不是真的。”
“唉?不是真的吗?”郑常有些意外。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被揍得都变成猪头了?”澜樱没好气道。
“那我觉得你被揍不冤啊。造谣你师父怀孕?没打死你都是她偏心你这徒儿了吧?”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帮我告诉师妹,要是师妹直接去找师父提起这事,那可就真的得打死我了。”
郑常摇摇头,拿出那块玉砖正要联系赵书画,却又收了起来。
“怎么又收起来了?郑常你不能要坐地起价提要求吧?”澜樱急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师妹到了,不用我叫了。”郑常道。
“哪呢哪呢?快告诉我,我拦住她!”澜樱连忙道。
“在……我带你去吧。”郑常也懒得指路了,直接道。来的除了赵书画,还有一个熟人。
“好好好!赶紧带我去吧,千万别错过了。”澜樱连忙道。
郑常没有废话,直接将人带着过去。
“走吧,晶晶。老赵现在是道宗的人,有机会要多巴结一下她。”敖青也不含糊,带着墨晶晶跟着去了。
……
“呼……虚空乱流还真是吓人,感觉很危险的样子,难怪其他人进出道宗需要合体期的长老带着呢。”回到修仙界的赵书画感慨道。
一旁正在修复他刚刚打开的空间通道的百炼子,听赵书画这么说,颇为无语道:“小赵,你平时走的还是劫界呢,劫界的奔涌劫力可比虚空乱流要危险一万倍好吧。”
这次回来,百炼子也跟了过来,基于上次的惊险经历,百炼子拒绝从劫界穿行,改成了由他带赵书画走道宗的传统通道,从虚空乱流中回修仙界。
赵书画挠挠头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理论上是劫界更危险一点,可奔涌的劫力不会伤害到她,她潜意识里并不觉得劫界危险。
“有人发现我们,正在过来了。哦,是郑常那小子啊。”百炼子马上感知到了郑常他们。
赵书画晚了一步,但也发现了正在过来的郑常以及……这是师姐?怎么脸都肿了?这是又惹师父生气了?
师父有孕在身,师姐怎么还敢乱来的啊?
“师妹!你可算回来了。”还没来到跟前,澜樱就用力挥手大喊道。恨不得一个飞扑扑过来。
“师姐,你这是又惹师父生气了?这个时候你就别气师父了。”赵书画说着,就想抬手帮澜樱治疗一下。
澜樱连忙拦住了她道:“哎呀,就是要跟你说一下,师父她没有怀孕,之前的消息是误传啊。”
“误传?”赵书画愣住了,随后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何澜樱被打成了猪头。
随即她就一脸无奈道:“师姐你这真是要死啊!这种事情你都敢乱传,难怪被师父打成猪头了。”
“嗐,别说了,我来就是想提醒你,等下你千万别在师父面前再提起这事了,要是送的礼物是什么母婴用品,你还是赶紧换一下吧,不然师父看见了,又生起气来,还得接着给我打一顿。
现在你也别帮我治疗了,我这留着一身的伤不治,就是想着能让师父看着解气一点的。等仪式要开始了,师父没心思再看我了,你再帮我治吧。”
赵书画摇摇头道:“之后我也不帮你治,你还是乖乖等师父消了气再求师父帮你治吧。”
造谣恩师怀孕?应该算是欺师灭祖了吧?灭祖算不上,肯定欺师了。赵书画觉得还是让师姐好好长记性的好。
“原来是假的,那我也没什么兴趣了,小赵啊,我先回去了。”百炼子这时候开口道。
赵书画直接道:“长老你就别想了,说是回去,其实半道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既然你要来,还是跟我一起去赴宴吧,等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去。”
心思被说破,百炼子也不恼,只是道:“行吧,你说了算。”
随后他就看向郑常笑了笑道:“你小子挺清闲的嘛。”
郑常笑了笑道:“百炼子前辈,又见面了。”
“是啊,当时我还当你会进道宗呢,没想到你会在此偷懒。”百炼子坏笑着盯着这个元婴期就从自己手上逃脱的神奇小子。表情有点像看到小男孩的邪恶主教。
“那什么,百炼子前辈,你好好的,一见到我就开启空间封禁,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郑常有些无奈道。
看来当年用系统传送从对方手上逃脱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了。
“哦?被你发现了?咳咳……我是说,不好意思,习惯了。”百炼子笑了笑道。
说着解除了一道刚刚悄无声息布下的空间禁制。
“还有两道呢前辈,顺便解一解吧。”郑常无情戳穿了百炼子的后手。
“嘿!你小子感觉挺敏锐啊,回头我再试试你。”
赵书画打断道:“别试了长老,清灵宗的大阵强度不高,你随意布设封禁,万一影响了原本的阵法我就头疼了。”
“唉,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小赵你实在太扫兴了。”百炼子吐槽道。
“不扫你的兴,我就要受累,我看还是多扫扫长老你的兴好了,反正你这兴趣没个正经的。”赵书画并不理会百炼子的吐槽。
被扫了兴的百炼子,他也没有不满,不过在赵书画介绍澜樱和郑常帮敖青介绍墨晶晶的时候,只是稍稍点了点头。
倒不是他被扫了兴耍脾气,单纯就是他堂堂合体大能,没有和不感兴趣的小辈打交道的兴趣。点个头已经是很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