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北辽看到杜绝那状若疯癫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劝不了了。
最最让穆北辽愤怒的是,杜绝居然拿他的家人来威胁他。
这是穆北辽的底线,是绝对不容许别人碰的。
既然杜绝愿意找死,穆北辽准备实现杜绝这个心愿。
至于之后被上级宗门处罚他认了。
穆北辽站到了一边,他对其他几名长老说:“各位,你们都看到了,不是我不拦杜长老,实在是拦不住!”
其他几名长老默不作声。
他们巴不得杜绝去找死。
杜绝这几天和他们相处下来,给他们的感觉不止是目中无人,甚至把他们当成了垃圾。
现在好了,沈鹏要帮他们处理掉这个祸害了。
杜绝此刻还不知道,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他大言不惭的说:“宗主,我就不劳烦你担心了,等我杀了沈鹏,让你知道谁才是阴阳宗第一天骄!”
紧接着,杜绝看向沈鹏,颐指气使的说:“沈宗主,拿出你的仙剑。”
沈鹏嗤笑了一声说:“打你我不需要任何仙器!你直接来吧!”
听到沈鹏的话,杜绝勃然大怒。
他觉得沈鹏这是瞧不起他。
他咬牙切齿的说:“沈鹏,你这个腌臜小人,居然敢藐视我。好好好!既然你不用仙剑,那我也不用仙剑。”
“我就用一双铁拳锤死你!”
杜绝觉得他使用仙剑和沈鹏斗法胜之不武。
就在杜绝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满脸鄙夷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用仙剑了?”
“因为你的仙剑不如我,对不对?”
“你用的肯定是八阶臻品,甚至只有八阶精品。”
“而我用的可是九阶超品。”
“你知道九阶超品是什么水平吗?即便是蓬莱仙境第二重天,能用得起九阶臻品仙剑的也少之又少。”
听到杜绝的话,沈鹏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他懒得在井底之蛙面前炫耀。
不过姚淼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指着杜绝破口大骂:“杜绝,你这个井底之蛙。”
“我们沈师兄最垃圾的仙器,都是孤品仙器,比你的九阶超品至少高出两个档次。”
“你居然还在这里叽叽歪歪!”
“实在是太可笑了!”
杜绝根本不相信姚淼淼的话。
他撇了撇嘴说:“是吗?那你拿出来呀!别光说不练呀!吹牛谁不会!”
紧接着,杜绝眼中突然闪过激动的神色。
他翘起嘴角露出一抹阴笑:“这位师妹,你这么维护沈鹏,你是不是沈鹏的道侣?”
“等我杀了沈鹏,我让你当我的道侣。”
“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威武雄壮。”
说到最后,杜绝哈哈狂笑起来。
听到杜绝的话,沈鹏的瞳孔在瞬间缩小,并且绽放出道道寒芒。
他口气阴冷的说:“杜绝,你还动不动手了?你不会只是能口嗨吧!”
杜绝没有理会沈鹏。
他对姚淼淼说:“美女,你看清楚,看我怎么把你的道侣打的跪地求饶。”
说到最后,杜绝挥拳向沈鹏砸下。
这一拳带着滔天的威压,似乎将整个万法宗都惊醒了。
沈鹏抬起右手,对着杜绝的拳头弹出一道灵力。
这道灵力没有释放出任何威压,普通的就像一滴小水珠。
看到这一幕,杜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这水平,还敢……”
不等杜绝的话说完,灵力洞穿了杜绝的拳头。
杜绝就像被利箭射中的大雕一样,立即从半空中向地面上掉落。
与此同时,杜绝捂住他的拳头,凄厉无比的惨叫起来。
不过杜绝掉到一半的时候,他稳住了身形。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沈鹏。
杜绝万万没有想到,沈鹏随随便便一道灵力,就破掉了他的雷霆一击。
他的信心在瞬间崩碎。
刚才的万丈豪情,就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是那么的凌乱不堪。
杜绝伸手一招,将他的九阶超品仙剑拿到了左手上。
但是他并不敢直接对沈鹏发出攻击。
他有点被吓破了胆。
姚淼淼撇了撇嘴说:“杜绝,你刚才不是说,不屑于使用仙剑吗?你现在怎么又拿出来了?”
杜绝被姚淼淼说的面红耳赤。
他好几次想张嘴反驳姚淼淼,但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鹏对杜绝勾了勾手指,然后发出了叫狗的声音:“杜绝,来呀,来咬我呀!你不是很凶吗?”
杜绝咬牙切齿的说:“沈鹏,你别欺人太甚。”
沈鹏冷哼了一声说:“刚才是谁欺人太甚?”
不等杜绝说话,沈鹏接着说:“既然你不敢出手,那就还是我来吧!”
沈鹏对着杜绝屈指一弹。
一道灵力从沈鹏的指尖飚射而出。
杜绝不敢怠慢,他大吼一声,挥剑向沈鹏弹出的灵力斩去。
“轰”的一声,灵力打到了剑刃上。
仙剑也斩在了灵力上。
灵力没有被一劈两半,仙剑却“咔嚓”一声,被灵力直接砸断。
灵力去势未减,贴着杜绝的头皮飞过。
一根根头发就像柳絮一样,从杜绝的头顶上飞起,散落在杜绝的四周。
杜绝伸出受伤的右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当他发现头顶正中间的头发,全部被灵力削断后,整个人如坠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姚淼淼笑着说:“杜绝,怎么样?你是不是被吓破了胆?你还敢嚣张吗?你还敢跋扈吗?”
杜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现在超级后悔,刚才没有听穆北辽的话。
他也直到现在才明白,穆北辽刚才是在保护他。
而不是在限制他。
杜绝同时也意识到他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他以为他能超越两级挑战,就是修仙界的翘楚了。
谁能想到,他在沈鹏面前什么都不是。
杜绝担心他被沈鹏杀了,抬起头向穆北辽看去。
他希望穆北辽能帮他说说话。
但是穆北辽看到杜绝求助的眼神后,他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杜绝又向其他几位长老看去。
他希望几位长老能帮他求求情。
可是几位长老也假装没有看到他,都转过头看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