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的留影光幕将这一幕完整地播放出来,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这元离筱也太能装了吧?自己不拿东西,还好意思道德绑架别人?”
“华雄也是脑子不清醒,刚加入就帮着外人怼柳苏苏,真以为自己是根葱?”
“柳苏苏说得对!凭什么只让人家付出?换我我也走!”
虞清欢摇着扇子,笑得眉眼弯弯:“这柳苏苏倒是通透,没被绕进去。”
君音皱着眉头,眼神沉沉:“这女的谁啊?怎么欺负我家儿媳妇的徒弟!”
声音不是很大,没有人听清楚,估摸着要是听清楚了肯定头脑风暴。
已知柳苏苏有两个师傅,一个是药谷的药生尘,一个老头,儿媳妇什么都不存在。
还有一个就是凌云宗的宗主,十公子之首的风临仙尊南珏。
又已知,君音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整天臭着一张脸,谁都惹不起的敖烈,一个是寒霜仙子的弟子敖泽。
那么儿媳妇是谁?儿子又是谁?
君音正生气的,突然,眼角的余光看着一个浑身散发着怨气的黑团从凌霜殿的方向以风速朝着这边移动过来。
哎呦我去,这什么东西?
君音吓了一跳,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定睛一看,那移动者的怨气黑团竟然是自家那个大冤种小儿子。
君音嘶了一声,立马风一般窜过去,果然看到儿子正气冲冲的往外走。
“儿砸!”君音叫到。
敖烈五官英挺眉目俊朗,剑眉如刀,整张脸给人一种非常有攻击性的美感,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双腿发软的感觉【特指南珏】。
见儿子没有理她,君音立马伸手拦住了怒气冲冲的儿子,说道,“儿子,谁惹你了?怎么这么生气?”
敖烈重重的喘了口气,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家老娘。
“娘。”
“有人给南珏介绍对象了。”
君音顿时感觉晴天霹雳。
什么?我那么大的儿媳妇就没了?
“我去!儿子!等啥呢!!再慢点媳妇都被人抢走了!!”
要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南珏也很无语。
这段时间因为秘境的原因,他本来就很忙,索性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交给赫连琴和鹿行知处理。
鹿行知之前在鹿族的时候,由于环境差,修为也迟迟无法更进一步 ,这几年没有了生活的压力,家族发展的也比较好,他的修为也是一日千里,现在已经是大乘期修为,而且他行事非常有度,是非常好的管家。
前几天,三叔竟然从平西城来了。
本来平西城也有参加秘境的名额,带队的是二叔,而且秘境已经开始了,三叔突然来,他就自己亲自去接待了一下。
谁知道三叔就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啊!
南珏看着眼前满面红光的三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叔,您说什么?相亲?”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您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阿珏啊,你这也这么大年纪了,而且你这一天到晚的都忙着宗门里的事情,平西城也总得有个继承人啊!”
南孝说道。
不是别的,主要是之前说,南珝是帝王之道,原本是用来培养继承平西城的,谁知道小家伙一去不复返,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之前平西城可是阿珏管理的,那叫一个井井有条啊。
可后来家族里的子弟们大多数都来了宗门,该说不说,宗门里一切都好,不但家族里的弟子,还有旁支的弟子都来了修为,那是进步一个比一个快,比之前没有宗门的时候快多了。
关键是他们真不是管理宗门的料啊。
所以就想着实在不行就让阿珏生一个。
三叔大手一挥,笑得像尊弥勒佛,“但这事儿不一样啊!对方可是你父亲当年结拜兄弟的女儿,人家现在也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了,模样周正,性子也好,关键是两家父辈交情摆在那儿,见一面怎么了?”
他拍着南珏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我都把人带来了,你就当给三叔个面子,去见一眼,成不成的另说,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凌云宗不懂礼数,是不?”
南珏揉了揉眉心,他这三叔向来是急性子,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对方是父亲故交之女,确实不好直接驳了面子。
“行,我去见。”南珏妥协了,心里却已盘算好——见了面就说清楚,自己无意谈婚论嫁,免得耽误人家姑娘。
更何况他现在还揣一个崽呢……
对了,鹿小九家的崽现在可以通过抽取别人的神魂了?要不?
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南孝没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我就知道你懂事!”
此时,凌云宗外门一处风景秀美,灵气充足的平台之上一个身穿浅紫色纱衣的貌美女子正坐在一处石凳上,她眉眼清明,五官精致,漂亮,一双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山峦。
嘶,这么充沛的灵气,还有这么多的仙门洞府家底真厚啊。
南珏循着三叔给的地址走到那处灵气充沛的平台时,正见石凳上坐着位浅紫衣女子。
她侧对着他,指尖轻捻着一枚玉简,阳光透过云隙落在她发间,映得那抹紫愈发温润。
“是沈仙子吗?”南珏走上前,声音温和。
女子闻声回头,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皆是一怔。
“你是,南宗主?”沈清辞眼底闪过惊讶,随即站起身,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突然“噗嗤”笑出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
南珏也松了口气,嘴角噙着笑意:“多年不见,清辞道友倒是没怎么变。”
这声“清辞道友”让沈清辞愣了愣,随即恍然:“你竟知道我的真名?我还以为……”
“三叔提了,你是沈伯父的女儿。”南珏在她对面石凳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说起来,当年在落星秘境,你可不是叫这个名字。”
沈清辞闻言,眼底泛起怀念:“你不也一样?”
“‘云殊’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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