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我是你们的培训导师！
下午两点，长江文娱集团七楼培训中心。
当谭馨雨走进教室时，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十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那些都是年轻、美丽、充满朝气的面孔，是江城各高校千挑万选出来的校花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周雅琪，作为唐仁钦点的“公主”，也是这批新人中公认的颜值和实力担当。她看着谭馨雨，眼神里没有掩饰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当然，全场最惹人瞩目的还是艺人培训总监白珊珊……
这个妩媚动人，身材妖娆，容貌倾国倾城的女人，看起来就跟恒太集团歌舞团的团长一模一样！？
不会是从恒太集团挖过来的吧！
不对，恒太集团歌舞团早已经解散了，应该说是白珊珊跳槽来了长江文娱集团才对！
“大家好，我是谭馨雨。”她平静地自我介绍，仿佛没有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异样。
艺人培训总监白珊珊拍了拍手：“好了，人都到齐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十七位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系统培训，内容包括形象管理、镜头表现、内容策划、直播技巧等。”
“三个月后，公司将根据培训表现和综合评估，决定最终的签约名单。”
“十七位？”有人小声嘀咕，“不是说只招十六个吗……”
老师装作没听见，开始讲解培训大纲。
课间休息时，谭馨雨独自走到窗边。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议论，能听到那些压低声音的交谈：
“真的是她啊……商场那个视频我看了，好吓人……”
“唐董怎么会让她进来？不怕影响公司形象吗？”
“听说要走黑红路线，这也太……”
“嘘，小声点……”
谭馨雨握紧了手中的水杯，指甲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就在这时，周雅琪走了过来。
“谭馨雨是吗？”她的声音清亮，带着播音生特有的字正腔圆，“我是周雅琪。”
谭馨雨转过身，迎上她的目光：“你好。”
周雅琪打量着她，眼神直接但不失礼貌：“说实话，我很意外会在这里见到你。但既然唐董做出了这个决定，我相信一定有他的考量。”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而且，我觉得你挺勇敢的。”
这句意料之外的话，让谭馨雨愣住了。
“勇敢？”
“敢于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堪，也敢于在所有人不看好的时候重新站起来。”周雅琪说得认真，“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虽然我不认同你过去的某些做法，但我佩服你现在的选择。”
谭馨雨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周雅琪伸出手：“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都是同学了。竞争归竞争，但该合作的时候，希望我们能好好配合。”
犹豫了一秒，谭馨雨握住了那只手。
“谢谢。”
……
同一时间，江城艺术学院女生宿舍。
苏浅浅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那几个字看穿。
【尊敬的苏浅浅同学：感谢您参与长江文娱公司2023年度新人招募计划。经过综合评估，很遗憾您未能通过本次选拔……】
后面那些“期待未来合作”“祝前程似锦”的客套话，她已经看不清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怎么了浅浅？”室友杨倩倩从床上探出头。
“我……我没过……”苏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长江文娱的面试……我没过……”
杨倩倩跳下床，接过手机看了看，叹了口气：“我早说了，长江文娱那种大公司竞争激烈得很，没过很正常。你别太难过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准备了很久……”苏浅浅的眼泪止不住，“我为了这次面试，练了三个月的舞蹈，准备了两个才艺展示，还特意去学了基础声乐……”
“那又怎样？”杨倩倩说得直接，“参加面试的谁没准备？我听说这次光是江城艺术学院就投了三百多份简历，最后只选了三个。你没过，说明有比你更合适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浅浅心里。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抓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
“你干什么？”杨倩倩问。
“我要问清楚。”苏浅浅的眼睛里闪着固执的光，“我要问唐仁，我到底哪里不行。”
杨倩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吗？人家是公司董事长，日理万机，会因为一个没通过面试的学生专门回复你？”
“我不管。”苏浅浅已经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她小心翼翼保存至今的对话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唐董您好，我是江城艺术学院的苏浅浅。很抱歉打扰您，但我刚刚收到通知，说我没有通过公司的面试选拔。我想知道原因，想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犹豫了一下，她又加上：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但我真的非常想加入长江文娱。如果可以，我愿意不要工资，甚至自费参加公司的培训，只求一个学习的机会。】
点击发送。
杨倩倩看着她的操作，整个人都愣住了：“苏浅浅，你……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我只是想争取一次机会。”苏浅浅倔强地说。
“你这叫胡搅蛮缠！”杨倩倩气得直跺脚，“人家是大公司，有正规的选拔流程。”
“你没过就是没过，还去问董事长，这不等于质疑公司的选拔机制吗？”
“而且你还说不要工资自费学习……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你把长江文娱当什么了？公益培训机构吗？”
苏浅浅被她说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坚持：“万一……万一会有一线机会呢？”
“没有万一！”杨倩倩说得斩钉截铁，“我告诉你，你这么做只会让对方觉得你不专业、不成熟、不懂规矩！不仅这次没机会，以后恐怕都不会有！”
就在这时，苏浅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颤抖着手点开。
不是唐仁。
是班级群里的通知。
她失望地放下手机，眼泪又涌了出来。
杨倩倩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算了算了，你爱怎样怎样吧。但我最后劝你一句——有些门，不是靠死缠烂打就能敲开的。有时候，接受失败也是一种成长。”
苏浅浅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个没有回应的对话框，眼神固执得可怕。
窗外的阳光很好，洒在宿舍的地板上，明亮得有些刺眼。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谭馨雨正在培训教室里，跟着白珊珊的节拍练习表情管理。
而苏浅浅，还在等待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来的回复。
同一片天空下，两个女孩以不同的方式，追逐着看似相近却又截然不同的梦想。
一个已经踏上了充满荆棘的险路。
另一个，还在门外固执地敲门。
而门内的人，会如何选择？
时间，会给出答案。
苏浅浅：我落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