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聪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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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忘恩负义(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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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八年九月二十二日深夜,湖南区长沙城东那座豪华宅院的正厅里,灯火通明。

囚影林坐在主位,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湖南区各郡县的灾情和粮食库存。门大良站在他左侧,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手指在数字间划来划去。乞光站在右侧,满脸堆笑,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殷勤地递过去。

“大人,这是今年重建灾区的拨款明细。”门大良翻开账册,指着其中一页,“朝廷拨了四十六万两,用于修复水利、重建房屋、购买种子和农具。这笔钱,现在还在府库里,没动。”

囚影林接过账册,看着那个数字,眼睛亮了。四十六万两。加上他手里剩下的九万两,正好五十五万两。扩建宅院需要四十五万两,还能剩下十万两。他放下账册,看着乞光。

“能操作吗?”他问。

乞光笑了,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大人放心,小人已经安排好了。这四十六万两,分三批走。第一批,用于‘购买建筑材料’,拨到小人的账上。第二批,用于‘支付工钱’,拨到门大人的账上。第三批,用于‘应急储备’,留在府库,以备不时之需。”

囚影林点点头,又看向门大良:“账目能做平吗?”

门大良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账目的事交给我。水利修复、房屋重建、种子采购,每一笔都能做账。就算上面派人来查,也查不出问题。”

囚影林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四十六万两,不是小数目。这笔钱一旦动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想起光政说的那句话——“权利,那是谁给你的?是人民。”人民?人民算什么东西?他们连饭都吃不上,哪有资格管他?

“动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门大良和乞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的光。

九月二十三日清晨,长沙城东的那片空地上,鞭炮声再次响起。

囚影林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拿着一把系着红绸的铁锹,脸上带着笑容。今天是他的豪华宅院扩建的奠基日。这一次,他请了更多的人,摆了更多的酒席,放了更长的鞭炮。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囚影林,是湖南区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大良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乞光站在旁边,嘴角上扬,眼中闪着得意的光。三人各怀心思,但笑容出奇的一致。

铲土、放炮、喝酒、吃肉。一天的热闹过后,工匠们开始干活了。这一次的规模比上次更大,光是地基就要挖一个月。囚影林每天都要来工地看一圈,看着那些工匠忙碌,看着那些材料堆积,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九月二十八日傍晚,宅院终于完工了。囚影林站在大门口,仰头看着那座豪华的宅院,久久说不出话。三进三出,亭台楼阁,假山池塘,花园回廊,应有尽有。正门的匾额上写着“囚府”两个大字,金光闪闪。院墙比城墙还高,上面还插着碎玻璃,防止有人翻墙。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都是从外地运来的。池塘里养着锦鲤,每条都值几十两银子。回廊上挂着灯笼,每到晚上,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囚影林走进院子,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穿过花园,走过回廊,来到正厅。正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着精美的瓷器。他坐在主位上,抚摸着扶手上雕刻的龙头,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这座宅院花了四十六万两,加上之前的十五万两,一共六十一万两。这些钱,本来是用来重建灾区的。但现在,它们变成了这座宅院的一砖一瓦。

门大良和乞光也走了进来。门大良四处张望,眼中满是羡慕。乞光则是满脸堆笑,拱手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这座宅院,整个湖南区都没有第二座。”

囚影林笑了,笑得畅快淋漓。

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囚影林召集了一次会议。参会的有门大良、乞光,还有两个人——月良和影克幸。月良是湖南区水利官员,负责修复被旱灾破坏的水渠和堤坝。影克幸是重建工程的总负责人,负责分配物资、协调人手。两人都是囚影林的下属,但他们对这座豪华宅院的来历一无所知。

囚影林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那是月良和影克幸写的,关于灾区重建的进展。他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

“月良,影克幸,你们说说,重建到底怎么了?”

月良站起来,脸色很不好看。他四十来岁,面容刚毅,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干实事的人。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大人,重建资金迟迟不到位,水利修复已经停工半个月了。房屋重建只完成了不到三成,种子和农具更是一样没买。灾民们等不及了,已经开始闹事了。”

囚影林的脸色沉下来。他转头看向影克幸:“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影克幸三十出头,面容清秀,但此刻也是一脸愁容:“大人,工人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工钱了。再不发,他们就要罢工了。到时候,整个重建工程都得停。”

囚影林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乞光:“都是你干的好事!”

乞光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囚影林根本不给他机会。

“四十六万两重建款,被你挪用了!现在工程停了,工人闹了,灾民要造反了!你说,怎么办?”

乞光的脸白了。他想反驳,但看到囚影林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低下头,浑身发抖。

月良的脸色变了。他看着囚影林,又看着乞光,眼中满是震惊:“大人,重建款被挪用了?”

囚影林点头,一脸沉痛:“我也是刚知道。这个乞光,胆大包天,竟然敢挪用公款。我已经让人查了,四十六万两,全部被他私吞了。”

月良的拳头握紧了。他盯着乞光,眼中喷着火。他想起那些停工的水渠,那些还没建好的房屋,那些等得望眼欲穿的灾民。他想起自己每天在工地上奔波,晒得脱皮,累得吐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商人,这个蛀虫。

他猛地站起来,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乞光。

“我杀了你!”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拦住他。门大良抱住他的腰,影克幸抓住他的手臂,几个士兵挡在乞光前面。月良挣扎着,嘶吼着,刀在空中乱挥。囚影林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够了!”他大喝一声。

月良停下来,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囚影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乞光的事,我会处理。你现在,去干体力活。工地上缺人手,你去帮忙。”

月良愣住了。他以为囚影林会让他继续负责水利修复,没想到是去干体力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囚影林已经转身走了。

身后,门大良和影克幸松开了他。月良站在原地,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他看着囚影林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失望,愤怒,还有一丝悲哀。

他不知道的是,公元七年七月三十日,东萨维兰战争还没结束的时候,在大平城,他曾救过囚影林的命。那时候,囚影林被敌军包围,是他带着一队人马冲进去,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那时候,囚影林还叫他“兄弟”,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现在,囚影林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他记住的,只有权力和银子。

九月三十日清晨,长沙城外的工地上,月良扛着一袋水泥,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已经很久没有干过这种体力活了。以前他是水利官员,管着几百号人,动动嘴就行。现在他是搬运工,每天从早到晚,扛水泥、搬砖头、挖地基。他的肩膀磨破了,手上全是水泡,腰疼得直不起来。但他没有抱怨,因为他知道,那些灾民比他更苦。

他想起战场上的日子。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天都可能死。他连那些都挺过来了,这点饥饿和体力活算什么?

他咬着牙,继续干。

十月一日,朝廷发放了大量精米。消息传来,工地上的人都欢呼雀跃。月良也高兴,但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份精米,让给了工地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

“拿去给孩子吃。”他说。

妇女愣住了,眼泪流了下来:“大人,您自己不吃吗?”

月良摇头:“我不饿。”

他转身走了。晚上,他蹲在工棚里,啃着发霉的馒头,喝着腐烂的粥。馒头硬得像石头,他用牙一点点啃,啃得满嘴都是霉味。粥又苦又涩,他喝了几口,胃就开始疼。但他没有停,因为他饿,饿得受不了。

他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自从被囚影林贬到这里,他就没吃过一口好饭。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些灾民,那些孩子,那些老人。他们比他更需要那些精米。

十月二日,月良的胃病发作了。他蹲在工地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旁边的人吓坏了,要送他去看大夫,他摇头:“没事,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他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继续干活。因为他知道,工地上缺人手。他少干一点,别人就得多干一点。

十月三日,月良倒下了。他躺在工棚里,脸色蜡黄,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大夫来了,看了看,摇头:“胃病太重,又吃了发霉的东西,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月良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大夫,声音微弱:“我没事……歇歇就好……”

十月四日凌晨,月良走了。他走得很安静,没有挣扎,没有呻吟,只是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工地上的人围着他的尸体,哭成一片。那个他让过精米的妇女,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他帮助过的灾民,一个个跪下来,给他磕头。

消息传到囚影林耳中时,他正在豪华宅院里喝牛奶。他放下碗,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死了就死了,埋了吧。”

他端起碗,继续喝。

窗外,阳光照在那座豪华宅院的琉璃瓦上,闪着金光。远处,灾民们的哭声,他听不见。

公元八年十月五日正午,湖南区长沙城。太阳毒辣地照着,热浪翻滚。连续三个月的干旱让这座城池变得灰头土脸,街道上的石板被晒得发白,缝隙里积满了灰尘。树叶子打蔫垂头,连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也是匆匆而过,不愿在街上多待一刻。

城东那座豪华宅院的大门口,隆克光站了很久。他是湖南区的举报员,专门负责收集官员贪腐的线索。他早就听说囚影林在扩建宅院,但没想到会这么大。院墙比城墙还高,上面插着碎玻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大门是红漆的,钉着铜钉,门口还蹲着两尊石狮子,比衙门口的还大。他咽了口唾沫,上前叩门。

门开了,一个家丁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他:“你找谁?”

隆克光说:“我是湖南区举报员隆克光,求见囚大人。”

家丁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侧身让开:“大人请你进去。”

隆克光跟着家丁穿过前院,走过回廊,经过花园,来到正厅。他一路走一路看,眼睛越瞪越大。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两边种满了奇花异草,有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池塘里养着锦鲤,每条都有手臂长,金红相间,在阳光下闪着光。回廊的柱子上雕着龙凤,栩栩如生,像是要飞出来。正厅的门楣上挂着“囚府”两个字的匾额,金字在黑底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隆克光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那些灾民住的棚子,想起那些孩子瘦得皮包骨的手臂,想起那些老人饿得走不动路的背影。而这里,酒肉臭。

囚影林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菜肴——红烧鸭子、清蒸鲈鱼、酱肘子、糖醋排骨、白切鸡、烤乳猪,还有一大桶温热的牛奶,奶香四溢。门大良和乞光分坐两侧,三人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囚影林看到隆克光进来,笑着招手:“来来来,一起吃点。”

隆克光没有动。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桌菜,看着那些酒,看着那桶牛奶,浑身发抖。

囚影林皱眉:“怎么了?”

隆克光没有回答。他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发霉的馒头和腐烂的小米。馒头上长满了绿毛,小米已经发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他把那些东西狠狠地摔在桌上,砸在那些精美的菜肴上。

“月良死了。”他说,声音沙哑。

囚影林愣住了。门大良放下筷子,乞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吃了这些。”隆克光指着那些发霉的馒头和腐烂的小米,“发了霉的馒头,腐烂的小米,还有那些烂菜。他每天吃这些,吃到胃病发作,吃到死。有多少个像月良这样的小伙子,因为吃了这样的饭而死?你们知道吗?”

囚影林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隆克光根本不给他机会。

“月良救过你的命!”隆克光的声音越来越高,“在东萨维兰战争,在大平城,他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叫他兄弟,你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现在忘了吗?你忘得一干二净!你把他扔到工地上扛水泥,让他吃发霉的馒头,让他喝腐烂的粥!你还有良心吗?你还算是人吗?”

囚影林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隆克光说的都是事实。门大良低着头,不敢看他。乞光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隆克光看着那桌菜,看着那些酒,看着那桶牛奶,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而绝望。

“你们克扣粮道的中间站,克扣了多少?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还是百分之九十?你们把好粮食卖给别人,换成银子,建这座宅院,吃这些酒肉。而那些灾民,那些救过你们命的人,却只能吃发霉的馒头,喝腐烂的粥。”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流了下来。他想起月良最后一次见他时说的话——“隆兄,我不怕死。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些人做了那么多坏事,却没有人管。”他想起月良那张蜡黄的脸,想起他捂着胃蹲在工地的样子,想起他死时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你们还有点人性吗?你们还有良心吗?”他嘶声喊道。

没有人回答。

他猛地掀翻桌子。盘子、碗、酒杯、牛奶桶,哗啦啦摔了一地。汤汁溅在囚影林的衣服上,牛奶流了一地,浸湿了他的鞋。

“操你妈的!我不认识你们了!”隆克光转身就走。

囚影林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隆克光走后,囚影林在正厅里坐了很久。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那些摔碎的盘子和碗,看着那滩白色的牛奶,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恐惧。隆克光是举报员,他要去朝廷举报。一旦举报,他就完了。

他猛地站起来,冲进书房,打开柜子,搬出那本厚厚的账册。那是门大良做的假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他翻了几页,手开始发抖。这些账目一旦被查出来,他就是死罪。

他拿起火折子,吹了吹,火苗蹿起来。他把火折子凑近账册,纸页开始发黄、卷曲、燃烧。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扭曲的脸。他看着那些数字被火舌吞噬,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烧吧,烧吧,烧光了就没人知道了。

门大良和乞光冲进来,看到他在烧账册,都愣住了。

“大人!”门大良扑过来,想要抢下账册,“您不能烧!这是唯一的底账!”

囚影林推开他,继续烧。火越烧越旺,纸灰飘起来,落在他头上、肩上,像黑色的雪花。

“底账?”他冷笑,“底账有什么用?隆克光去朝廷了,他要去举报我们!朝廷派人来查,这些账目就是证据!不烧了,等着被抓吗?”

门大良的脸白了。乞光的腿开始发抖。

账册烧完了。囚影林把灰烬扫进火盆,端到院子里,倒进池塘。灰烬在水面上漂了一会儿,然后沉下去,不见了。他看着那池锦鲤,心中涌起一股短暂的安心。烧光了,证据没了,查不出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纸终究包不住火。隆克光不只是一个人去举报,他手里还有一份账册的抄本。那是月良死前交给他的,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拿着这个去朝廷”。月良早就知道囚影林在贪污,早就知道那些粮食去了哪里。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扳倒囚影林的人。

隆克光就是那个人。

十月六日清晨,隆克光踏上了前往广州城的路。他没有骑马,没有坐车,只是步行。因为他想让自己记住这段路,记住这些苦难,记住那些死去的人。他走了五天,脚磨出了血泡,鞋底磨穿了,脚趾露在外面。但他没有停。

十月十一日傍晚,他终于看到了广州城的城门。他站在城门口,仰头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池,眼泪流了下来。他走进城,找到皇宫,跪在宫门前,双手高举着那份账册的抄本。

“臣湖南区举报员隆克光,有要事面圣!”

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皇帝华河苏召见了他。

华河苏坐在御案前,看着那份账册的抄本,脸色越来越沉。他的手指在纸上划过,一行一行地看着那些数字。四十六万两重建款,被挪用了。十五万两军事基地拨款,被挪用了。粮食被克扣了百分之九十,灾民吃发霉的馒头,喝腐烂的粥。一个叫月良的水利官员,因为吃了发霉的食物,胃病发作,死了。

华河苏放下账册,看着跪在地上的隆克光,沉默了很久。“你说的都是真的?”

隆克光磕头:“臣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

华河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想起自己登基那天发的誓——要做一个好皇帝,让记朝的子民都过上好日子。十五年过去了,他的子民在湖南,在受苦,在挨饿,在死去。而那些他任命的大臣,却在贪污,在挪用,在建豪华宅院,在吃酒肉。

他猛地睁开眼睛,拍案而起:“来人!传朕旨意,即刻捉拿囚影林、门大良、乞光三人,押送广州城受审!”

御林军领命而去。

十月十五日,囚影林被押到了广州城。他穿着囚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门大良和乞光也被押来了,三人跪在大殿上,浑身发抖。华河苏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他们,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失望。

囚影林磕头:“陛下,臣知罪。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华河苏没有说话。旁边几个大臣站了出来,都是囚影林的老同事,跟着皇帝打天下的那一批。他们跪下,磕头:“陛下,囚影林虽然有罪,但念在他跟随陛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陛下开恩,饶他一命。”

华河苏看着那些大臣,沉默了很久。

“你们为他求情?”他缓缓开口,“你们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挪用了四十六万两重建款,克扣了百分之九十的赈灾粮,让灾民吃发霉的馒头,喝腐烂的粥。一个叫月良的官员,因为吃了那些发霉的东西,死了。他救过囚影林的命,但囚影林忘得一干二净,把他扔到工地上干体力活,让他活活饿死、病死。”

大臣们低下头,不敢说话。

华河苏站起来,走到囚影林面前,俯视着他。“有人劝朕饶你一命,说你有功劳。但朕告诉你,只有处决了一个官员,才能唤醒十个、百个犯了不同程度错误的官员。你的命,不值钱。但你的死,值钱。”

囚影林瘫坐在地上,脸如死灰。

十月十六日,囚影林、门大良、乞光三人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消息传到湖南区时,灾民们跪在地上,朝着广州城的方向磕头。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骂,有人烧纸钱。月良的坟前,摆满了精米和白面。那是灾民们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他们说,月良吃不到,但得让他看看,这世上还是有好粮食的。

隆克光站在月良的坟前,烧着纸钱,低声说:“月良,你看到了吗?他们死了。你安息吧。”

纸灰飘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然后随风散去。远处,长沙城东那座豪华宅院的匾额已经被摘下来了,“囚府”两个字被砸得稀烂。院墙上的碎玻璃被敲掉了,池塘里的锦鲤被捞出来分给了灾民。正厅里的红木家具被搬走了,名人字画被撕碎了,精美瓷器被砸烂了。这座宅院,从建成到被抄,只用了不到二十天。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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