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敬池见龚汉信动怒,立马赔笑地劝解说:“龚市长,韩总去了m国一周时间,她公司肯定积攒了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并非对您不够重视。”
龚汉信听黄敬池这么说,这才表情放缓和了一些,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韩氏集团规模不小,她一个星期不在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决策,这次就算了,她应该是无心之失。”
顿了顿,龚汉信又问道:“这两天秦涛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黄敬池轻声道:“没什么动静,每天都在准点上下班,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行为。”
“嗯,让人盯紧这个家伙,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总觉得菲普斯芯片代加工的项目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拱手让人,别让他有机会搞什么小动作。”
“龚市长放心好了,长宁区政府有咱们的人,秦涛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龚汉信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冷了几分,“我倒是没想到,冯德明竟然这么大的反应,跑去书记那里告状,他以为他去书记那里告状就有用了,市政府的项目由我这个市长说了算,书记也不好说什么,呵呵!”
黄敬池听了龚汉信的话后这次没有插话,毕竟涉及了市委书记,不是他这个级别的能够随便议论的。
“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忙吧!”
龚汉信摆摆手,示意黄敬池出去。
黄敬池答应一声,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到黄敬池出去后,龚汉信掏出手机,给江城区的区长何茂松打去电话。
很快何茂松接通电话,赔笑地问道:“龚市长,有什么指示呀?”
龚汉信道:“韩子怡已经回国了,我已经让她来我的办公室,让她把项目投到你们江城区。”
何茂松一脸惊喜,“韩总已经答应了?”
“咳,韩总还没到江平市,不过快回来了,我亲自开口,她不可能不给我这个面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嘿,太好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龚市长了。”
何茂松在电话那头惊喜不已地开口道。
龚汉信自从两天前尝到何茂松老婆的味道后,这两天一直念念不忘,尤其是王菁菁在那种醉酒状态下的模样,简直了……
“那啥……你今天晚上有事吗?”
龚汉信想起何茂松的老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何茂松一愣,立马明白了龚汉信的意思。
“有……有的!”
何茂松挤出笑说道。
龚汉信笑眯眯地道:“嗯,我想念你老婆的厨艺了,要不今晚去你家咱们喝两杯?”
何茂松硬着头皮挤出笑,“好啊,那晚上恭候龚市长大驾光临,我跟我老婆在家里等您!”
挂断了龚汉信的电话后,何茂松双拳紧握,嘴里低骂一句‘狗杂种’。
转念又一想,反正已经有过一次,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为了副市长的位置,何茂松豁出去了,副市长这个位置一直是何茂松的执念。
他曾经几次与副市长的位置失之交臂,导致他心中起了邪念,无论用什么手段,他必须坐上副市长的位置!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正处级和副厅级那是一个举动的鸿沟,他必须跨过去。
……
“秦区长,你说邪门吧,我已经把龚汉信的所作所为汇报给常书记了,常书记怎么到现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涛的办公室内,冯德明一边抽烟一边疑惑地对秦涛问道。
秦涛喝了口茶,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常书记初来乍到,暂时还摸不清领导班子的底细,不好插手这些事情,我觉得他还在摸底,并非不想管这个事情。”
冯德明赞同地点头道:“早知道回事这种结果,前天我不该去找常书记的,这下倒好,常书记没管这个事情,我怕是把龚市长给得罪了。”
停顿一下,冯德明抱着一丝侥幸地问:“龚市长有没有可能不知道我已经跟常书记汇报过?”
秦涛呵呵一笑,摇头道:“没有可能,龚汉信绝对已经知道你跟常书记汇报了这件事情,他跟常书记都是刚上任的,他一定会紧盯常书记,那边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你去常书记那里反应他的情况,他应该当天就已经知道了。”
此话一出,冯德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刻意打压我,给我穿小鞋吧?”
秦涛摆摆手道:“暂时还不会,至少现在他还腾不出手来对付你,毕竟你是长宁区的区委书记,想动你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把心放到肚子里,等常书记适应了这边的情况后,他会保你的。”
“你为什么觉得常书记以后会保我?”冯德明不解地看着秦涛。
秦涛笑了笑,挑眉说:“你前天去常书记那里反应龚汉信的情况,又何尝不是一种站队的表现,这个信号已经够充分了,常书记自然不会让龚汉信动你,否则他在市委还有什么威严,连一个主动站队的官员都保不住,谁还敢站他的队!”
听秦涛这么一分析,冯德明眼前一亮,刚才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地是兴奋和激动,“这么说来,我可是第一个站队常书记的,而常书记又是省委常委,如果常书记能够把我当自己人,以后说不定我还有升迁的希望。”
秦涛安慰地笑道:“即便不站队常书记,你也一直有升迁的机会,只是秦书记一直有他的打算,暂时把你压住了而已,要不然你早应该是副厅级了。”
“呵呵,我也觉得,真不知道秦书记是怎么想的,我对他还不够忠心吗?他一直压着我做什么!”
秦涛轻轻吁了口气,“谁知道他在下什么棋,反正我是从来没有看透过他,即便是张部长都没有给我一种一点都看不透的感觉,但是秦书记却给了我这种感觉,以他的城府和能力,以后肯定会入京的!”
秦涛此话一出,冯德明夹在手里的烟微微一抖,烟灰掉落在了他的裤腿上,他瞠目结舌地盯着秦涛,“不会吧,你竟然对他这么高的评价?他能入京?以他现在的年龄和职位,入京怕也不是什么不起眼的位置……”
“嗯,所以……即便知道他现在在利用咱们,咱们也只能先听之任之,对秦书记,咱们属于长期投资,说不定那天咱们对他的‘投资’就获得了不菲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