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胜爷一斜脖子,沉声道:“小胜,你猜,如果这是赌后和赌圣联手做的一个局,可以圈走多少钱?”
“啊?啊!!!”
一听这话,林夜寒如遭五雷轰顶一般,舌头差点被闪断了:“师、师、师父,您不是说杨骞慧和赌圣的这一战是为了心中执念吗?”
“哎,小胜,毕竟年轻啊,圈钱和执念冲突吗?你抓钱跟自身是老千,冲突不冲突,钱才是真的,落到自己口袋里才是真的......这一场顶级斗千,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倾家荡产跳楼自杀啊!!!”
“这?这这这江湖真这么险恶吗?”
“自古人心难测,真与假查一查就知道了,芙蓉,你帮帮小十七,让她去东瀛查查赌后的账,看看她最近是在吃鲍鱼还是吃糠咽菜?”
“知道了,爷,一个星期之内给您准信。”
回完这句话,芙蓉甩着大屁股就出了门,因为目的地在东瀛,时间上不可能那么及时,而且还要查杨骞慧的账,难度更大。
“师父,温如龙是双簧还是棋子啊?”
“不得而知,暂且不管了,权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睁大眼睛看戏,回去吧。”
林夜寒点了点头,心里十分震撼,如果真是赌后做的局,那么,这一局有多少人要倾家荡产?
回想起杨骞慧在自己面前所演的种种戏码,林夜寒心里十二十分慌乱,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呀。
回到家,吃着一百一颗的葡萄,觉得也没什么味道了,躺在谢烨腿上,也感觉不到温香软玉的味了,整个人呆愣愣的,茶不思饭不想。
赵飞在旁边扒拉扒拉说道:“爷啊,我练得怎么样?”
林夜寒心不在焉的回道:“嗯,行,还行吧。”
“我怎么觉得力气有点用不上呢?”
“废话,因为你比别人少了一只手,正常,习惯就好。”
“爷,我其实只做了二十个,您是没看出来吧?”
林夜寒突然一愣神,当即就从谢烨腿上起身,抄起戒尺对准赵飞的屁股,“啪”的狠狠一下:“你敢蒙混?”
“爷,我骗你的,骗你的,一个没少做,我已经完成一千个引体向上了,还是单手的,不信可以问猫三,我真没骗你。”
猫三点了点头......
“我没看见,不算,重新做!!!”
“不是?您一回来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丢了魂似的,我在做您也看不见呢,您到底怎么了?思春了,还能怎么了?”
这时,赵蕊从后面闪了出来,穿得格外的花枝招展,林夜寒却无心欣赏,吊儿郎当的直起身,心里杂乱纷争。
赵飞还在不住的追问:“小爷,到底是哪家姑娘,居然让您朝思暮想、茶饭不思?身边这么多美女,成熟的、懵懂的、热情的、含蓄的,还感觉不到快乐吗?”
“小屁孩,你懂个屁呀,你知道海燕有多暗恋你吗?”
赵飞很不解的摇摇头,林夜寒也摇了摇头:“所以说,你还没开化呢,吃葡萄去吧,”
说完,下意识的用了比较刁钻的手法丢过去一颗葡萄,赵飞一扬手截住了这颗葡萄,不无得意道:“小爷,你说我是不是进步很厉害啊?”
“哎呀,可不是吗?”赵飞不提,林夜寒真没注意到刚才那颗葡萄是他射过去的,没想到这个独臂小子居然稳稳的接住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根本接不住,明显进步不少。
只是,林夜寒很快又没了心情:“哎呀,去,去去去,别烦我了,怎么还站着不走?吧唧着嘴故意要挑衅我是吧?小三,小三,跟他耍耍手上的功夫.....”
赵飞正腻歪在他身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葡萄,吧唧着嘴呢,一听猫三要跟他练练手上的功夫,吓得花容之色:“哎,小爷,我错了,我哪是猫三的对手,更何况猫三一动手,狗四跟着也会上来,还是饶了我吧。”
“小飞,生而做人总要不断突破自己吧?”
说完,朝他踢出一脚,赵飞立马一闪身,来了个鹞子翻身,将将躲了过去这一脚,却被猫三和狗四接住了,两把鱼肠剑险险的冲着他侧身划了过来,吓得赵飞来了个驴打滚,顺势一摔,这才躲过一劫。
虽然嘴上说不是猫三狗四的对手,但伤残后的赵飞依然很傲,居然真的一对二比划起来了。
赵蕊在一旁笑着说道:“小爷,这不是你的性格啊,有喜欢的女人你从来都是放手去追的,不管多难追的女人,都会想尽办法弄到手,哪像今天这般,怎么还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上了?”
“这个?关键吧......我也说不上来原因,就是有点毛毛躁躁的......”
很显然,林夜寒嘴里的毛躁,意指沈梅和其他女人有点感觉不一样,他对于沈梅,不是单纯的爱欲,而是有一种极其特别的感情,那种感情让他自己一时间也琢磨不定,也不知道这是爱情啊,还是其他之类的感情,反正就是很特别很奇特的这么一份感觉。
“爷,您要的资料。”
正琢磨着那份感觉呢,卢洪、周定文和谢东一起回来了,把各自收集起来的资料都呈了上来......
林夜寒看了一遍,把资料往桌子上“啪”的一摔:“哼,赌后挑战赌圣,整个千门震动啊,地点选在缅甸的小孟拉王家,有着东方拉斯维加斯之称的维卡斯。”
“爷,根据可靠消息,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前往小孟拉了,翡翠大王赵老板负责此次接待的工作,而且,金凌志金狐狸也联合开出了外盘,外盘的资金听说已经突破百亿了,听说有好几万人争先恐后的参与进来......”
卢洪刚说完,周定文接着弹道:“哎呀,不知道又有多少老板要倾家荡产了啊。”
“只要有赌,肯定就会有输赢,倾家荡产不也正常吗?”林夜寒一听周定文这么说,冷声纠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