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君,你真这么想?”
花二娘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太君也是一脸怜惜的看着杨傲君。
其实,一行人犹豫,除了因为许夜顶着西夏太子的名头,和神将府与西夏的恩怨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杨傲君。
因为杨傲君才是真正的西夏前太子之后,西夏公主。
许夜顶着她的名头,等于夺了她的江山。
虽然这是杨傲君认可的,但是老太君一行显然怕伤了杨傲君的心,毕竟夺了人的江山,还跑去西夏,多少有点在伤口上撒盐的嫌疑。
所以……
然而,杨傲君又岂能不明白,口中道:“二伯母多想了,从小祖母就教导傲君,神将府守护的不再是某个君王,而是这片土地的百姓。”
“夫君也说过,这片土地能够容纳任何渴望和平的人,不分种族。”
“谁是西夏太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够为这片土地带来和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说着她还不忘看了许夜一眼,继续道:“夫君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目前为止,还算称职,大姐也是尽心尽力,西夏能这么快恢复,百姓能这么快安定,夫君和大姐功不可没,傲君很欣慰。”
“所以,祖母不用介怀,若是你们不去,傲君反而会很遗憾。”
“因为,那是傲君的大婚。”
许夜:“……”
不是!怎么就吊儿郎当了?这是夸呢还是夸呢?
算了!看在夫君叫的这么好听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相比许夜的郁闷,老太君听到这番话明显很欣慰,拉着杨傲君的手道:“好孩子!祖母去。”
杨傲君随即又看向萧明月,道:“母……母亲,你……你也要去……”
她看似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叫出了口。
萧明月欣喜不已,连连道:“好!去!一定去!你们成亲,母亲怎么能不去。”
“当初老二老三大婚,母亲都厚着脸皮去了,这次你们三个进门,母亲更要去。”
说着她也看了许夜一眼,叮嘱道:“星河,记住傲君的话,她不仅把自己交给了你,还把整个西夏交给了你,你日后切莫让她失望,如若不然,你祖母和娘都决计不会答应……”
萧明月话还没说完。
杨傲君便接道:“母亲放心,傲君会盯着,夫君若敢胡来,傲君会自己料理。”
这话语气坚定,透着毋庸置疑。
许夜:“……”
他眼角跳了跳,感觉背脊都有些发凉。
若其它娘子这么说,他肯定不当一回事,但暴力娘不一样,这娘们是真的说到做到啊!说今天揍就绝对不会留着过夜。
他原本还想着,西夏已定,等回去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当个昏君了,每天没事就到处溜达溜达,再不就是造造小人啥的,结果倒好!
暴力娘这是要逼他当个勤勉之君?
这尼玛!这以后的日子……
青鸢对姑爷的心思一清二楚,此刻见状,大概是预见了姑爷被揍的情景,忍不住噗嗤一声。
南宫玉也在咯咯笑,笑得很欢快,还不忘向夫君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包括老太君几人,都在掩嘴笑。
她们太了解杨傲君了,知道杨傲君是什么人,也大概知道许夜的德性,有杨傲君收拾,她们丝毫不担心,反而很乐意。
这一顿饭吃的很开心,起码其它人是这样。
老太君和萧明月抓着二女问东问西,问西夏一行的各种事迹,虎狼关之战、甘州之战、还有葫芦谷之战。
饭桌上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至于许夜,说不上喜悲。
虽然他对认亲没有太大的感受,但这样的氛围,倒是也不错。
整整一天,许府都很热闹,一大家子凑在一起说话,也没人来打扰,大概是知道星河诗仙刚刚回来,不便打扰。
晚上,杨傲君又陪老太君说话去了。
南宫玉也陪老丈母娘去了。
许夜依旧独守空房。
不过,一路舟车劳顿,他也没心思想东想西,这一晚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快天亮时,才梦到自己留恋后宫,被暴力娘吊起来爆锤,当即便吓醒了。
等睁开眼,正巧看到杨傲君英气的面孔。
这一看越发吓得不轻,“娘子,你怎么来了?”
杨傲君美眸一瞪,“你说呢?都日上三竿了,还不快起来练武……”
青鸢也在一旁,见状连忙上前伺候姑爷穿衣。
而杨傲君则留下一句“我在院子等你”,就走开了。
许夜翻了个白眼,这娘们,真把夫君当牛马训练呢?
其实这段时间,许夜也算听话,因为娘子毕竟是为了他好,而且可以揩油,表现好还可以钻被窝,所以咯……
但今天才刚回来好不好,怎么也得放个假吧?
青鸢显然看出什么,嘿嘿道:“姑爷,你误会四夫人了,其实四夫人已经来了一会了,只是见姑爷没醒,才一直没舍得叫醒呢!”
这娘们!
许夜好笑,暴力娘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看起来冷冰冰,其实内心不知道多心疼夫君,不然也不会拼命抓夫君习武泡药浴,就是这表达方式……
算了!也挺好。
跟着暴力娘这些日子,早上习武,晚上泡药浴,其实许夜也早已习惯了。
而且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体各方面越来越好,所以并不排斥,相反还挺乐意。
毕竟,能揩油。
就像这会,趁娘子教导之机,他飞快地在娘子英气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装乖宝宝。
杨傲君顿时俏脸绯红,美眸一瞪,只是见他如此,又只好作罢,转过脸的同时,嘴角还不自觉的勾起。
青鸢则在一旁偷笑。
晨练完后,三人便一起去了大厅,用早膳。
其它人也都到齐了,昨天刚到,一大家子都来的比较早,大概都想一家人一起用早膳。
花二娘早已张罗好了一切。
众人一边用膳一边说说笑笑。
这时,一名下人走了进来,“见过殿下,宋大人派人来,问殿下今天是否去衙门……”
这不才刚回来嘛!这么急?
许夜撇撇嘴,口中问:“可是有什么事?”
下人道:“回殿下,说是一众夷族土司都等着见殿下,听来人的意思,应该是西南归属和去留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