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边说便是一脸可爱的卖萌,只看的太后娘娘更是心疼了、心底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更是不由得感叹,就觉得花欢颜那丫头养出来的这俩孩子,真的是又懂事,又良善。
一个活泼可爱,暖心,一个虽是少言少语了些,但对她这个皇祖母的亲近之意,亦是都看的出来。
就是因着俩孩子的懂事,不计较。
太后才更是生气。
尤其是~听到那乌书雪~刚刚那般说花漠漠和花浅浅,是野女人,当年设计所生的孽种,是不受皇室待见的野种,太后自是十分生气。
更是刚刚已经确认了花欢颜就是孩子们的娘亲,那寒王妃一事,也已经毋庸置疑。
寒王府也已经有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
加之太后自己觉得,她这个上了年纪,但却是还没有老眼昏花的厉目,刚刚可是没有错过,自己儿子三番两次的~被花欢颜眼神,瞪得抹了两次鼻子~
更是连番的几次白眼,就这俩人之间的眼神,历经沧桑的太后便知道,他们之间有故事。
也是,孩子都有了,有些故事也是应该,她这个太后娘娘还是开明的。
甚至于,她都觉得,以自己儿子的情况,俩人之间再是过分些,她也能接受,毕竟,私生子都有了。
旁的也无妨。
虽是如此想,有些有悖礼教,但太后可不管,甚至与会欣喜儿子终于像个正常的男人了……
可自己这儿子,这般与花欢颜有些故事的互动,令太后娘娘还是有些看不透。
就自己这万年冰的儿子,若真是与花欢颜有些不可言说之事。
那他府上如今住着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儿子开屏开了两次?
更是打算,俩个女人都要?
脚踩两条船的渣男?
太后是会脑补的,更是思来想去,觉得儿子这些年吃了没有女人的亏,一时间花了眼。
和女人之间有些纠缠,不过,再是纠缠,花欢颜这个寒王府的寒王妃不会更改。
花浅浅和花漠漠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孙。
那府里的女人,要么为侧,要么为妾。
虽是南定国公主,但她……绝对不能威胁到孩子们的地位。
太后心下九转十八弯,已经在计划为花欢颜扫清成为寒王妃的阻碍了。
至于花欢颜~原本圣上定下的,那与她那大孙子太子殿下的婚约,太后倒是觉得也无妨。
确实是无妨,若是叔侄争一女,自是名声不好听。
惹得天下人笑话。
但如今,可没有所谓的叔侄相争,就是自己这孙子不喜花欢颜,更是早就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还为了自己心上人,三番两次的为难花欢颜。
再说了。只见那太后眼眸闪过一抹沉思,就她所记,当年赐婚的圣旨,所定的太子妃,是临安侯府的女儿不假。
更是当今圣上,特意被指定的苏氏女儿也不假。
但却众人都不知道,那一道圣旨上,虽是意有所指,但却也未曾加上花欢颜的名讳。
即是无名婚事。
那就最好解决。
大不了到时候,侯府其他女儿,过继给已故的苏氏也行,毕竟,圣旨只说了,是苏氏的女儿就行,至于继女亲女,不重要,不是吗?
只要到最后,她们皇室不追责,谁会不长眼的触霉头跳出来计较。
想通这些后,太后的心则是安了一些。
更是看花欢颜的目光,似是看儿媳妇一般的喜欢。
这心喜倒是维持不久,毕竟又想到刚刚乌书雪那丫头说的混账话,刻意污蔑孩子们名声的言语,太后则是再也压不住怒意的开口了。
“放肆,简直放肆。”
“乌书雪,你看清楚了,什么孽种?”
“哀家身侧的这两个小家伙,是哀家上了族谱的乖孙,更是寒王府正儿八经的主子小姐。”
“被当今圣上下了圣旨,昭告天下的寒王府世子郡主。”
“身份何其尊贵~”
“怎么,漠漠和浅浅如今认祖归宗一事,哀家不介意他们长于乡野,摄政王亦是不在意自己一双儿女先前如何,就是当今圣上都不介意,倒是轮的着~你这个毫不相干的青王府的小郡主在意?”
“谁给你的脸?手伸到寒王府?”
太后说的毫不留情,更是语气极冷。
“还是说,你乌书雪觉得,先前哀家与你和摄政王牵线不成,便觉得,他们两个孩子的存在,挡了你入寒王府的路?”
太后这话说的就有些赤裸裸了,更是原本因着儿子有了心上人,自己撮合乌书雪与儿子的婚事,觉得对不住这乌小郡主,想着以后多补偿一下,帮她寻个好郎君。
毕竟,满京城之中,比儿子权势的虽是没有,但比儿子知冷暖的公子,可是不少。
要她这个太后说真心的,就自己这儿子,还真不是什么良配。
除了权势通天,一张脸好看点,整个人阴森森的。
还动不动冷脸。
浑身气场更是唬人的很,朝堂大臣哪个不怕,就与这般夫君生活在一起,怕是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儿女情长的浪漫事,定是也无缘的。
与他相伴,那定是枯燥无趣,如履薄冰,这是太后对自己儿子的认知啊。
就觉得娇滴滴的女人,跟了他,受委屈。
当然了,总归也是自己儿子,太后她自是向着的。
是以,想着法的给儿子塞美人,介绍各家的小姐们,致使最后满京城的贵家小姐,看着儿子都绕道走。
没办法,这权势自然是吸引人的,满京城的世家大族,谁不想与摄政王府扯上关系啊。
更何况这姻亲自最牢靠,摄政王面容又是绝美之容,各家小姐谁不是满眼含春意,一心的倾慕。
可那戛然而止在儿子动手惩治了那些攀附权势之人、把他们连同那些小姐们全部打包赶出京城之后。
之后,便是人人惧意难掩,更是各家小姐见了摄政王避着走,实在是避无可避再是垂首,头都不敢抬。
不敢看啊,万一眼神不对,惹了摄政王怒火,牵扯家中权势。
倒是一时间,太后在诺大的一个京城,找不到一个愿意与儿子成婚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