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说,要不是二位在此,他们未必敢相信日子能好起来。”林城主望着堂内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感慨,“如今商户们主动降价,书生们开了免费学堂,连之前观望的工匠都来帮忙修缮城墙……这才是凌西郡该有的样子。”
墨宇飞接过一把锄头,指尖抚过光滑的木柄——这是“礼”镇的工匠们连夜赶制的,柄上还刻着个小小的“安”字。“人心安定了,诸事便顺了。”他转头看向灵音,“看来,我们可以去洗灵塔了。”
洗灵塔位于城主府后院,是一座通体青灰的石塔,塔身刻满了流转的符文。
踏入塔内,一股纯净的灵力扑面而来,比外界浓郁百倍。塔分七层,每层都对应着不同的灵力属性,最顶层的混沌灵力,恰好与墨宇飞的本源相合。
“据说塔顶能映照本心。”灵音抚摸着塔壁上的符文,琴身的火焰纹路与符文产生了共鸣,“我们分头闭关,塔顶见?”
墨宇飞点头,两人各自走向对应的楼层。当墨宇飞踏上第七层时,塔顶的石台上果然浮现出一道水镜。
镜中没有幻象,只有他一路走来的身影——从初入凌西郡的警惕,到绝魂谷的决绝,从万载冰狱的坚守,到星海中的顿悟……最终,镜中的身影与他重合,净世混沌之力在体内如江河奔涌,瓶颈应声而破。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正见灵音从下层走来。她的琴音仿佛更具生命力,地脉灵火与琴音相融,能引动天地间最细微的生机。“突破了?”她笑着问,眼中的光芒比塔顶的灵光更亮。
“嗯。”墨宇飞望向塔外,透过石窗,能看到郡城的万家灯火,“系统任务完成了,但我们或许可以多留些日子。”
灵音点头,指尖轻拨琴弦,琴音穿过石塔,传遍了整个郡城。
西街的惠民堂里,德叔正听着琴音笑骂少年们偷懒;城外的田埂上,百姓们伴着琴音挥汗劳作;城主府的书房内,林城主对着地图,在新规划的学堂位置上画了个圈……
洗灵塔的灵光与郡城的灯火交相辉映,仿佛在诉说着:真正的强大,从不是独居高塔的孤高,而是融入人间烟火的温暖。
墨宇飞与灵音并肩站在塔顶,望着这片渐渐复苏的土地。他们知道,未来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这人间的善意不灭,琴音与剑光便会永远守护在这里,让每一盏灯火,都能在安稳中明亮下去。
在凌西郡城的闲散时光里,墨宇飞也在打听比凌西郡更大的地方是哪里!而凌西郡城主自然了解比郡城大的地方是都城。
都城中势力,斗王也只能算是一般实力,老辈的一等实力,基本都是超越斗王,达到斗皇境界,而且斗皇最显着的特性就是斗魂已经凝成实质,也完全能够初步发挥各自斗魂的特性。
墨宇飞也非常向往,自己的高压锅斗魂从虚影凝成实质,不知还会增加怎样的特性?
洗灵塔的月光透过窗棂,在石台上洒下一片银辉。墨宇飞摩挲着指尖凝聚的灵力,想起白日里林城主提及都城时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向往的神色,仿佛那座遥远的城池,藏着另一个广阔的世界。
“高压锅斗魂……”灵音忍不住轻笑,指尖在琴弦上弹出几个轻快的音符,“别家修士的斗魂不是龙凤便是刀剑,偏偏你的是口锅,若是凝成实质,难道真能用来炖煮灵力?”
墨宇飞也笑了,体内的混沌灵力流转,引动斗魂虚影在身后浮现——那口半透明的“高压锅”正泛着淡淡的金光,锅盖边缘的纹路随着他的心意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翻腾的灵力漩涡。
“说不定真有奇效。”他望着虚影,“林城主说,斗皇的实质斗魂能承载更强的力量,我的锅或许能提纯混沌之力,让净世效果更彻底。”
几日后,凌西郡的春耕大典上,墨宇飞与灵音站在城楼上,看着百姓们牵着耕牛踏过田埂,种子入土的瞬间,灵音的琴音轻轻拂过,引来一阵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
林城主站在一旁,递过一卷都城的舆图:“这是我托商队带回来的,都城‘天启城’比凌西郡繁华百倍,城中的‘天斗学院’是培养强者的圣地,或许你们能在那里找到凝聚实质斗魂的方法。”
舆图上,天启城被无数官道与河流环绕,城中标记着“都督府室”“四大家族”“天斗学院”等势力,最中心的位置画着一座悬浮的宫殿,标注着“斗神殿”——据说那里供奉着历代斗皇的斗魂,能助人感悟突破之秘。
“天斗学院的入学试炼下个月开始。”林城主指着舆图边缘的一处山谷,“试炼地‘迷雾森林’里有种‘凝魂草’,正是凝聚斗魂的关键,只是那里常有高阶妖兽出没,凶险得很。”
墨宇飞将舆图折好,放入怀中:“越是凶险,越值得一去。”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隐隐触碰到斗王的瓶颈,若能得到凝魂草相助,未必没有机会冲击斗皇。
灵音的琴音在春风中流转,带着一丝期待:“听说天启城的夜市上,能听到来自四海的歌谣,还有能酿出灵力酒的‘醉仙楼’。”
离开凌西郡的那天,西街的百姓们自发来到城门口送行。德叔摸着墨宇飞的木杖,将一袋炒好的草药塞给他:“这是‘醒神草’,迷雾森林里瘴气重,用得上。”
卖菜的老汉捧着一篮新摘的果蔬,非要他们带上:“路上吃,补充力气。”
穿星舟早已被墨宇飞收入储物戒,两人依旧扮作行脚商人,背着简单的行囊,沿着官道向天启城走去。
沿途的村镇已恢复生机,“信”镇的信木已亭亭如盖,“忠”镇的石碑前摆满了百姓供奉的鲜花,“礼”镇的工匠们正赶着打造一批运往都城的农具。
走到岔路口时,灵音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凌西郡的方向。那里的炊烟在阳光下袅袅升起,与记忆中初到时的破败截然不同。“我们总会回来的,对吗?”
墨宇飞握紧她的手,身后的斗魂虚影轻轻震颤,锅盖“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在回应。
“当然。”他望向天启城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隐约可见,“等我们从都城回来,就带着这里的百姓,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