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党清流之间的第三种活法

刘杀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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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政治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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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苑万寿宫精舍内,檀香袅袅,药气微苦。

嘉靖皇帝朱厚熜身着一袭玄色道袍,外罩鹤氅,坐在在铺着软褥的云榻上。

他面色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苍白,带着明显的病容。

司礼监掌印太监、提督东厂黄锦,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温热的药盏,躬身侍立在榻前。

盏中是太医按照李时珍的方子精心熬制的汤药,色泽深褐,气味冲鼻。

嘉靖并未让黄锦伺候,而是自己伸出手,接过了药盏。

他的手指修长,却略显枯瘦。

他并未因药苦而蹙眉,只是面色平静地,一小口一小口,缓慢而坚定地将那苦涩的汁液饮尽。

仿佛喝下的不是药,而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黄锦在一旁屏息静气,待嘉靖用完药,立刻双手接过空盏,又递上温热的湿巾,同时低声汇报着近日厂卫侦知的些许动向:

“皇爷,通政司那边,昨日收到几份奏疏,是都察院几个御史联名,对户部新拟的漕粮改银细则,颇有微词,说是‘操切扰民’,‘恐生事端’……”

“吏部文选司郎中王本固,前几日在同乡宴饮上,酒后失言,抱怨此次京察,对其门生考核不公,言语间,似有影射考功司郎中高启愚徇私之意……”

“哦,还有,南京守备太监递来的密报说,魏国公徐鹏举近来与致仕在家的原南京礼部尚书孙升交往甚密,孙家似乎有意为其幼孙求娶徐家旁支的一位小姐……”

这些消息,琐碎、日常,涉及官员言论、人事怨怼、地方勋贵动向,如同溪流中的细微泡沫,看似无关大局,却或许能折射出水面下的暗流,以供这位帝王掌握帝国的每一寸肌理。

嘉靖只是静静听着,用湿巾细细擦拭着指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些朝野琐事,与他这修玄天子并无多大干系。

直到黄锦的汇报暂告一段落,嘉靖才将用过的湿巾丢入一旁的金盆,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带着久病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陈恪呢?他近日在做什么?”

黄锦似乎早就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立刻躬身,语气恭顺而肯定地答道:“回皇爷,靖海侯爷近来倒是清净得很。每日里,除了去五军都督府点卯应值,便是按期前往裕王府讲读,并无其他交际。回府后也多是闭门读书,或是陪伴夫人公子,安分守己。”

嘉靖闻言,眼皮微微抬了抬,目光扫过黄锦低垂的脸,语气平淡:“哦?往来于都督府和裕王府之间……倒是清闲。他最近,又教了载坖些什么?是《春秋》微言大义,还是《资治通鉴》里的兴衰之道?”

黄锦略一沉吟,谨慎地选择着词句:“奴婢听说……侯爷这次与裕王殿下谈论的,似乎并非具体经史,而是……嗯……是更为宏阔的‘天下大势’。具体讲了些什么,奴婢愚钝,未能深悉。”

“天下大势?”嘉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质疑,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精舍内一时间静默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黄锦屏住气息,连头都不敢抬,试图从皇帝这短暂的沉默中揣摩出一丝半点的圣意,然而嘉靖的脸上如同古井深潭,波澜不惊,连他这等日夜侍奉的心腹,也窥不透半分心思。

但显然,嘉靖并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

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得到了答案,便不再关心。

或许“天下大势”这个词,在他听来,对于一个亲王讲师而言,有些空泛,有些逾越,又或许,他心中另有评判,只是不屑于与宦官讨论。

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回到刚才饮用的药汤上,似乎这时才想起药的滋味,淡淡开口道:“这李时珍开的方子,药性倒是温和,只是这味道,着实苦涩。”

黄锦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心疼与敬佩的笑容,顺势拍了一记马屁,尽管这马屁听起来有些生硬:“皇爷圣明!这药奴婢闻着都觉着苦彻心扉,可皇爷您方才饮用,竟是眉头都未皱一下,真真是天颜镇定,非凡人可及!此等忍耐,实乃奴婢等万分不及之万一!”

非凡人,那就是仙人。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果然,嘉靖听了,嘴角似是轻笑,又似是自嘲。

他瞥了黄锦一眼,语气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漠然:“呵,这算得什么苦。比起朕早年服食的那些金丹大药,这点子汤药的苦涩,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如同清水一般了。”

这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仿佛在说,人世间的这点滋味,与他追求长生历经的种种尝试与失败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这既是帝王的矜持,何尝不是一种看透后的淡漠。

药的话题就此揭过。

嘉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变得凝练起来:“上海那边,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陈恪的日常只是开胃小菜,上海那块他亲手布局且投入了巨大期望与制衡心思的棋局,才是正餐。

黄锦神色一凛,深知此事关系重大。

他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份由通政司整理送来的奏疏摘要,双手呈上,同时回禀:“回皇爷,这是通政司刚送来的,关于上海知府人选举荐的奏疏摘要。奴婢粗略看了,不过寥寥数份,且举荐之人,多是些资历尚浅、或是在朝中并无甚跟脚的官员。相较于往日一个肥缺空缺时,各方势力争相荐人、奏疏如雪片般飞来的情形,此次……实在是有些,过于风平浪静了。”

他停下来观察了一下嘉靖的脸色,然后加重了语气,点出其中的不寻常:“对于每日里庞大的奏疏体量而言,这几份举荐,简直微不足道。就好像……好像上海那块旁人眼中的肥肉,突然之间对朝中诸公失去了吸引力一般。他们竟如此有默契地……视若无睹。”

嘉靖听完,并未立刻去看那份摘要,而是缓缓地从云榻上站起身。

黄锦连忙上前欲搀扶,却被嘉靖用眼神制止。

嘉靖独自踱步,缓缓走到精舍那扇面向太液池的雕花长窗前。

窗外,春水初生,几只水鸟掠过,留下淡淡的涟漪。

然而他的目光,却似乎穿透了这苑春色,投向了遥远的东南方向。

他负手而立,良久,才用一种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低语道:“倒是……沉得住气。”

这句话,像是在评价那波澜不惊的池水,又像是在说那些按兵不动的朝臣。

忽然,他转过头,目光如电,射向垂手侍立的黄锦,语气带着一丝探究:“黄锦,你说说看,他们……为何能如此沉得住气?”

这并非真的询问,更像是一种考较,一种引导,让身边人顺着他的思路去思考。

黄锦趋步上前,垂手侍立在后侧方,仔细斟酌着词语,小心回道:“回皇爷,奴婢愚见……或许是,有顾虑。”

“顾虑?”嘉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黄锦低声道,“靖海侯爷虽已回京,但上海上下,多是其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如徐渭、李春芳、俞咨皋等,皆非易与之辈。上海的新规矩,也是侯爷所立,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此时贸然伸手,一来怕碰了钉子,二来……也怕引得靖海侯不快,更怕……揣摩不清皇爷您的圣意呐。”

这番话,说得委婉,却点出了关键:一是忌惮陈恪留在上海的势力,二是摸不准皇帝对陈恪的真实态度,以及皇帝对上海未来的规划。

他转过身,不再看窗外景色,目光重新变得深沉难测,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果断而冷峻:

“顾虑?嗯……”嘉靖轻轻颔首,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有顾虑,是好事,说明他们还没利令智昏。但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既然有顾虑,那好,朕就再加点分量,让这块肉……香飘万里,看谁还能按捺得住!”

他看向黄锦,声音清晰地下达指令:“传旨吏部:上海府,乃朕钦定开海之基,新政试行之要地,关系东南财赋、海疆安危,实为南直隶之重镇。着即定下章程,今后南直隶巡抚候选,皆需具备担任应天知府或上海知府之资历!二者择一,方可纳入考量!”

这道旨意,看似只是对官员升迁路径的调整,实则石破天惊!

南直隶巡抚,那是总管江南财赋重地的封疆大吏,地位显赫,权势熏天!

以往人选,多从六部侍郎、或是其他省份的资深巡抚中简拔。

如今,嘉靖竟将上海知府的职位,拔高到与应天知府并列,作为晋升南直隶巡抚的必经阶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上海不再仅仅是一个新兴的、富得流油的商业港口,更成了一条直通权力巅峰的青云之路!

谁能坐上上海知府的宝座,几乎就等于半只脚踏入了大明最核心的权力圈层!

这已不仅仅是经济利益,更是无与伦比的政治资本和前途!

黄锦听得心头剧震,他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深意。

皇爷这是嫌水不够浑,鱼不肯咬钩啊!

他要用这至高无上的权位作为诱饵,将那些藏在深水里的、自诩清高或心怀鬼胎的大鱼,全部引出来!

当利益足够巨大,巨大到足以让人疯狂时,所谓的“顾虑”,在权力的诱惑面前,自然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奴婢……遵旨!”黄锦压下心中的波澜,躬身领命。他作为嘉靖身边最亲密的人,自然懂得皇帝这是在下一盘多大的棋。

这盘棋里,上海是棋盘,未来的上海知府是棋子,而皇帝自己,则是唯一的对弈者。

目的就是要看清,到底有哪些人,会为了这块肥肉跳出来,他们背后又站着谁。

黄锦正要转身去传达这道必将引起朝堂震动的旨意,嘉靖却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一件家常小事,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叫住了他:

“等等。”

黄锦立刻停步转身:“皇爷还有何吩咐?”

嘉靖踱回榻边,缓缓坐下,脸上露出一丝属于祖父的、难得的温和神色,虽然这温和底下,依旧藏着深不见底的考量:“朕有些日子没见着钧儿了,倒是有些想他。你去裕王府传个话,让载坖把钧儿送进宫来,朕要亲自考教一下他的功课。”

让皇孙进宫接受皇帝亲自教导,这既是殊荣,也是惯例,尤其是在嘉靖对裕王本身并不十分满意的情况下,对皇孙的栽培显得尤为重要。黄锦并不意外,连忙应道:“是,皇爷。奴婢这就去安排。”

他刚要再次转身,嘉靖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随意,仿佛只是临时起意:“嗯……顺便,把陈恪家那个小子,陈忱,也一并接进宫来吧。朕也好久没瞧见那小子了,听说也是个机灵的,让钧儿也有个伴读。”

黄锦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召靖海侯之子陈忱入宫,这并非第一次了。

以往嘉靖也偶尔会如此,美其名曰让皇孙有个伴读,实则不乏借此示恩于陈恪,同时近距离观察这个可能与未来皇孙关系密切的将门虎子的用意。

在眼下这个微妙的时刻,再次召陈忱入宫,其信号意义,更是耐人寻味。

这既是给陈恪的一颗定心丸,表明皇帝依旧眷顾其家族,或许,也是一种更深的掌控和试探。

又或许,只是这位帝王的随心所欲,没人能知道。

“奴婢明白。”黄锦恭敬地应下,这次见嘉靖再无吩咐,才小心翼翼地倒退着出了精舍,轻轻掩上了房门。

精舍内,重归寂静。唯有檀香的气息,与残留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嘉靖皇帝独自坐在云榻上,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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