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就想到,“这大哥整天家嘻嘻哈哈,就似脱离了红尘,没想到还有这一套理论,值得学习。”
于是就对着姜道成,说道:“大哥,我听你的。不登高山,不知山之险;不入深海,焉知水之寒。今天晚上,我就住到小餐馆,好好听你教条教条。”
然后周风又继续说道:“叫郜达拉着你去百瑞酒店吧。我就不来接你了。也不要等李四了,我把李四拉过去。叫他在酒店招呼一下客人。”
话说周风来到李四门前,大门没关,房间门也是没关。周风进到屋里,李四还在床上睡着,只见一个女子,一丝不挂,正坐在床边马桶上撒尿。周风闭上眼睛,立即退了出来。一想这不是白菜,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个这货。
狗改不了吃屎。只气得个周风,没叫李四,一跺脚就走了。
再说这女人,周风说得不假,就是一个贱货,贱货不是别人,还是过去那个姘头。
原来昨天,白菜就叫娘家人从酒店里接走,说是娘家一位叔叔病危了。哥哥叫她回去看看,也是防备以后好说话。
周风被张掌柜带去小杨庄给人治病去了,郜达也跟着师父当了司机。姜叔本来就好喝酒,他也不大管自己,李四胆子就有些大起来了。
李四想到,“都快成年的时间了,师父不让喝酒,自己就不敢喝,再不喝点就馋死了。今天张院长拿来的是茅子,不喝有点亏。”
当时在黑帮队里面,李四说话就是圣旨,在小喽啰们当中,说是四个牙,是也是,不是也是,没有敢看口的。
喝酒更不用说了,李四这一杯酒不端,没人敢端。所规定的,全是霸王条款。说到喝酒,李四说喝多少就是多少,喽啰们都是吓得跟狗龟一般。李四却是每次都醉,而且最后,必得女人伺候。
张院长中午就有些醉,晚上这一场,可都是乏茬子。带来的两个大夫,都是年纪轻轻,谁都没喝过多少酒。但是一听说这个就是李四,没有见过,可是听说过,这名字如雷贯耳,心里就有些害怕。
于是两人出去商量了一下,后又将张院长叫了出去。
张院长回来之后也没有坐,而是说道:“各位,张某有些对不住大家了,今天有点喝得高了,我可要失陪,提前离场。为了表示歉意,我把这一杯喝了。”
各位一看挽留不住,也就随他去了。大家心知肚明,张院长今天晚上第二次来这一场,原是对周风为给李大夫治疗,来个答谢,核心是在周风。主角既然走了,肯定觉得陪哪一个都是有点亏,不走干啥?
随他来的手下,自然屁颠屁颠的把账结了,然后三个人就要走出去。
只听李四说了一句,“张院长不要走得慌,咱们两个喝上一杯,你再走不迟。”
张院长一看李四这个态度,心里就说:“大官好见衙役难缠。与其打个嘴仗,不如喝了走人。”张院长又给自己倒上,说道:“能给李先生喝这杯酒,我非常的高兴。”说罢,张院长端起酒杯,同李四一起,喝下去了。
只听李四又说道:“张院长,自古都是两好,我们得喝两杯。”
等得又将这杯酒喝过,张院长没有吭声起来就走,然后扭过身子,说道:“各位,我可是走了。”
大家不免起来,要送上一段。张院长怎么也是不让送,于是大家就坐下了。
师父不在此,李四看了看姜叔,对姜道成说道:“姜叔,我今天再喝一点吧。”
姜叔说道:“你自己看着办,你师父一会儿可能就回来。喝醉了,有你师父管你。”
“我反正不喝醉,喝个差不多就不喝了。什么事也耽误不了。这样行不?”
李四知道,师父管得严,是好意。当初要拜师时,师父坚决不要。还是亏了姜叔讲情,才收下了自己。
师父收下了自己,一上来就下了硬规矩。违反了规矩必要处罚,不容讲情。李四明白,师父就怕自己旧病复发。到了那时,想再管住,就很难了。并且也丢了师父的人。
因此上,不管在哪一个场合,师父到场一坐,李四算是老实了,轻易不说话。自己心里清楚,说话没有把门,一旦说错了,就怕师父怪罪。
李四一看就这几个人了,自然是随便得很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王礼相不大喝酒,李四也看不上他,这人怎么干什么事就像个二细,一看就不是个盛酒的家伙。
姜道成不用他敬,只有聂先生了。
于是李四端起酒杯,来到聂先生面前,说道:“这两天有点忙,没有抽出更多的时间,伺候您老人家。现在我先喝上一杯,算我自罚。”
聂先生一看李四来到自己跟前,也是慌忙站了起来。说道:“李先生使不得,你救了小女,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我们同喝一杯。”
“聂叔,你是长辈,叫我先生,实在有点承受不起。”李四就把这杯酒喝了。
这聂先生也是苦爱杯中之物,总觉得是欠了李四什么,于是两个人没用说什多少话,就一杯一杯喝起来了。
直喝得个李四酩酊大醉。聂先生与李四比起来,也是半斤八两。李四想要出去,只能扶住王礼相的肩膀而行,聂先生则是满屋子里找门,也是醉的不轻。
姜道成想到,等着周风回来,把这李四等人送走,这场就结束了。谁知偏偏不回来了。只得拉住聂先生,叫他与小梅的弟弟,打了个电话,好将人接走。
这小梅的弟弟,一车拉了三人,两个醉的不省人事。李四在车上还说着胡话。到了李四的房后,李四就要方便。只得叫他下的车来,李四说道:“你们走吧那我不留你们喝水了。”
谁知李四一泡尿后,醉的更狠了。竟是找不到家了。转来转去,不知为何,总是在大街上来回走动。有人说这叫脑子断片。也不知道准与不准?
你说好巧不巧。李四正在转悠,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的什么。就只见胡同口内,出来一人。话说这人正是李四原来的一个姘头,
这姘头一见,李四怎么来到自己的门前,莫非是又想自己了?或是酒喝得多了,脑子断了片?姘头知道,李四以前就发生过这事。喝多了后,拿着王二当张三。事过去后,什么都不记得。
李四一看是个女人,于是就叫道:“白菜,回家。白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