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刚跟丈夫冯德田结婚一月,出差两天回家发现有陌生的行李箱,阳台上还晾着不属于自己的鲜艳长裙。
原主第一反应就是丈夫厮混把小三打回家来,客房里果然躺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这么猖狂,居然把小三带回家里来住!
原主邦邦就给躺在床上的女人两拳下去,女人被打醒后和原主扭打成一团,直到回家的冯德田将两人拉开。
女人披头散发,还扑进冯德田怀中搂着他的腰哭泣倾诉,“老冯,看你娶的什么母老虎回家,一回来问都不问就打我。”
“冯德田!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她是谁?”
陌生女人穿着自己的睡裙扑到老公怀里,泪眼婆娑,茶言茶语,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吧。
原主可是见过福家所有亲戚,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人。
当着原主面前,冯德田不推开女人,反而拍打后背先安抚她,后才叹息,无奈地跟原主解释。
“晴晴,你误会了,她是我的发小好闺蜜李璇璇,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在国外没有回来,最近她和男朋友吵架分手,所以来我们家住两天散散心。”
冯德田的话,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作用,男生有什么好闺蜜呀?还是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带回来住。
“冯德田,你听听你这话有鬼能信吗?散心散到我们家里来住,还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
“晴晴,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呢?我不跟你解释了吗?你温柔体贴一点。”
“好好好,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女闺蜜带婚房来住,这婚离定了!”
原主要离婚,冯德田不同意,双方家里听说这事还一直劝说让原主让步,冯德田道道歉,这家还得照样过。
原主火爆脾气坚决不妥协,双方因离婚走诉讼打官司。
冯德田跑来各种求复合,原主不为所动,家人都不理解她,认为她小题大做,但原主没有被任何人影响。
可惜她没等到拿离婚证,先遭遇泥石流消失在水流里,冯德田和家里人继承她留下的财产。
冯德田娶女闺蜜,两人花着原主的钱甜甜蜜蜜,还用原主的钱作为初始资金创业,过的无比幸福。
……
徐晴拉开家门,粉色大行李敞开放在客厅正中间,蕾丝贴身衣物随意的放着,一进门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难怪原主这么气愤,这谁能受得了,不过出差两天,新婚丈夫就能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
徐晴推门进入客房,李璇璇呼呼大睡没有注意到门被拉开。
徐晴走到床边,将被子往对方头顶一罩,咚咚咚,隔着被子拳拳到肉,打在李璇璇头和四肢。
“呜呜~谁啊?救命,松开!”
睡梦中的女人惊醒,双手拽着被子想从闷热环境里解救自己,再看看是谁打的人。
被套都被她指甲抓烂,棉花胡在手心,还是被被子罩的严严实实,根本拉不开。
“啊~别打,别打了!”
没有还手机会,外面的人不停在打,李璇璇清楚地感觉鼻梁被打歪,一股热流滴落下来。
四肢骨头似乎被打裂,持续性的疼痛遍布全身,她避无可避,在被子里扭动又被重重打在后脑,彻底昏睡过去。
徐晴将被子敞开,免得她被闷死,这点报复还不够看。
徐晴坐在客厅沙发上等渣男冯德田回来,这渣男一进门冲徐晴傻笑,这笑容里全是讨好,一看就没好事等着。
果然冯德田狗腿的来给徐晴按摩肩膀,解释粉色大行李箱的事。
“老婆,我好闺蜜失恋,最近要借住我们家一段时间。”
好闺蜜,听听这是什么鬼话,一个大男人不仅有好兄弟还有好闺蜜,女性闺蜜!
“男人还能有女性闺蜜?是朋友还是情人,你心里没数,我们才结婚一个月,你就要耐不住寂寞,把人带到婚房住。”
冯德田紧皱眉头,话里话外全是不赞同,收回双手站在徐晴身前批评道:
“我们是纯洁的友谊,你怎么能用肮脏的想法来玷污我们的纯粹呢。”
徐晴伸手抓冯德田领带将人往下拉,男人猝不及防被掐住呼吸不顺,咳嗽还未将呛出,巴掌先甩到耳边。
冯德田被扇到向左歪头,脖子扭到又是一阵密集如针般疼痛。
“我污蔑,你的思想到底纯不纯洁,你俩自己最清楚,明明享受老娘的照顾,还舍不得跟女闺蜜勾肩搭背的刺激。”
“你喜欢开放又骚的,娶回家又觉得不能要容易出轨,所以你找个又乖又听话的,留在家里照顾家庭,再出去偷吃。”
“什么便宜你都占,什么类型你都要,还真是偷腥的狗吃屎,一点不挑。”
徐晴抓起旁边的抹布塞冯德田嘴里,又抓住手边最近的小刀,对着他肚子就捅。
小刀没入身体里转动,将肠子搅烂成烂泥。
上辈子吃老娘绝户,这辈子我还吃你绝户呢。
“呜呜呜~”
冯德田嘴被堵住发出哀鸣,他瞳孔紧缩,捂着被捅的伤口发抖,手颤颤巍巍去摸手机。
徐晴从他手里抽走手机,拿走他全部希望,微末的法力混合着合欢粉末拍进冯德田躯体。
徐晴拖着半死不活的冯德田扔到被打晕的李璇璇身旁,这种男人最爱挂在嘴边的话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次我成全你做个风流鬼,法力将维持冯德田暂时不死,伤口会自己愈合,两人身上受到的伤痕会全部消失,疼痛暂时被屏蔽。
留下的是纯粹的欲望,两人孤男寡女躺在一起,又都是有情之人,天雷地火,混为一体。
徐晴提着行李在外出差,酒店和街道各处的监控为她提供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两人动静闹大,隔壁邻居打电话过来,徐晴没接,忙着做快活事的冯德田也没接,他骂骂咧咧地找物业反映。
好几户的邻居都聚在门口,和徐晴同公司的老同事推推眼镜,压下心底的八卦。
“徐晴不是在外出差还没回来吗?这动静是…”
众人脸色一红,这里面的动静能听出来在干何事,八卦之心燃烧,完全是刺激的抓奸现场,可惜他们都没有身份来抓。
就在所有人迟疑到底该不该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老冯你别吓我,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
女人情真意切的求救声让物业下定决心敲门,李璇璇裹着睡衣来开门,满脸泪痕。
“救人,他没气了,快救人啊。”
徐晴在另一边美美睡觉时,李璇璇被冯德田突然不动弹,手指伸到鼻尖发现没气,吓得脸色发白急忙叫救护车。
物业冲进去做心肺复苏依旧没能挽回冯德田的生命。
第二天徐晴手机开机,里面数个电话和短信都在告诉她,冯德田死了这个噩耗。
徐晴立马买机票飞回来,家门口的监控视频清晰拍下李璇璇跟冯德田回家的画面。
又有邻居和物业的口供,医院的诊断,确定冯德田死于兴奋过度引发的猝死。
就是俗话里的,死在床上。
“你还我丈夫,我不过出门两天,你这小三就登堂入室还玩出人命,你俩玩的这么花这么狂,干嘛不在一起,还祸害别人呐。”
李家和冯家多年老邻居,李家父母心虚替女儿说好话,被冯母指着鼻子骂,唾沫喷到四周。
“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当初我提议两人成亲,璇璇非不同意,现在我儿子有别的幸福,她又来横插一脚,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非得把他害死才甘心是吗?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母维护女儿,也是为能少赔点钱进去,毕竟出这种事她家想赖是不可能的,只有把损失降到最低。
以后女儿还得嫁人,早点平息这些风浪,免得夜长梦多。
“少把所有过错推我们家璇璇身上,我们家女儿力气小,要是你家孩子不愿意,能把她接回家里住,明明是两个人的快活,怎么能怪在一个人头上。
要我说就是你们家冯德田命短,身体差,才整成这样。”
“我呸~你真会推脱啊,看我今天撕烂你的嘴。”
往日交好的两家人大打出手,你扯我衣服,我拉你头发,手被拉开就用脚踹。
徐晴拽着女警衣角哭泣,“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女警心疼地拍拍徐晴手背,哎,这叫什么事。
两家人因为怎么赔,赔多少迟迟商量不成,最后按照法律,双方均自愿行为发生意外,李璇璇家赔偿十万给冯家。
冯德田死后,徐晴拿着冯家一半财产喜滋滋离开,并一把将上辈子的冯德田塞到李璇璇身旁。
冯德田带着上辈子跟李璇璇白头偕老的记忆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在大好年华还没来的及享受,就以这种死法,他不服!他不得不服。
现在只是一个游魂跟在李璇璇身边,冯德田眷念地看着年轻的爱人,直到对方口吐芬芳,滤镜全碎。
“这个死冯德田,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我的名声全毁了还倒赔钱,我图什么啊。”
“短命鬼,无用男,真是气死我啦。”
“下辈子别让我看见你,不然老娘非要打死你不可,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不如先投一个猪猪生的快,生的多。”
冯德田说不上心是假的,毕竟相伴多年,自己刚死就这样埋怨他。
可他心里苦,本以为重生一回还能过上辈子的巅峰生活结果居然死在这种事情上,作为造成事故的另一方,她居然只会埋怨自己。
算了算了,谁让她没有记忆呢。
冯德田苦涩的看着李璇璇认识新的男人,跟别人亲密接触暧昧完全将自己忘记。
他永没有记忆,偏偏这辈子死的早麻痹自己。
直到一天,徐晴将李璇璇上辈子记忆觉醒,她下意识背出熟悉的电话号码拨打是空号。
反应过来这辈子冯德田已经死去。
就当冯德田认为对方会我自己哀悼时,李璇璇烧了一堆天地银行纸币求他保运。
“这辈子让我找个又帅又有钱的好男人嫁了吧。”
早上觉醒记忆的李璇璇一秒接受冯德田死亡的事实,把鱼甩了,找新男友去咯。
即使知道让对方守寡不现实,冯德田还是被这幕刺痛,一滴眼泪都不流,这对绝情。
冯德田眼睁睁看着李璇璇跟其他人亲密,直到对方将自己的人生故事当做小丑故事讲出来哄别人高兴。
冯德田彻底怒了,他右手一挥掀起妖风,看着被吓一跳的两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能力动手。
于是他钻进男人躯体,对准李璇璇殴打。
“你还是人嘛,我刚走你就找下家,还让我给你好运,我们夫妻一场相伴多年,你贱不贱呐。”
“你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害死我,你还过上好日子是吧。”
李璇璇差点被掐断气,忍受对方半小时暴打后,冯德田突然弹出男人身体,本体意识回归,将她送去医院。
男人不记得自己所作所为,李璇璇更是知道这是鬼上身不敢说,用愧疚让对方多为自己花钱。
冯德田看着更气,好啊,你过上好日子,那我呢,我现在连个身体都没有,同样重活一世这太不公平。
李璇璇害怕冯德田再来,联系道士驱邪,冯德田灵魂被各种阵法虐打,却坚韧地活着。
左腿没了,右眼被天雷打烂,身体四处破破烂烂,灵魂不是完全体让冯德田恨上李璇璇。
这个女人害死自己,就连灵魂都不想留下。
李璇璇听大师说,冯德田已经灰飞烟灭,这才放心。
入夜,在滔天怨气和徐晴助力下冯德田凝聚实体找李璇璇索命。
李璇璇双眼被挤出眼眶,五脏六腑被锤子打烂,在冯德田折磨下死亡。
死后徐晴将她灵魂与冯德田绑定,两个仇人一见面就打起来,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徐晴拿着冯德田的遗产出国定居,将家里那些只会催催忍忍的老一辈彻底与她的世界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