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和男朋友结婚两年后,逐渐发现这个家里最难搞的不是公公婆婆,而是丈夫的亲姐,大姑子宋思琪!
公公在宋思琪十五岁时在工地受伤,没得到黑心工地赔偿,而婆婆体弱多病,只能在家做手工活补贴家用,那时丈夫宋杰只有十岁,年纪尚小。
宋思琪为撑起这个家庭,没去读高中,而是早早出社会打工挣钱,供弟弟读书,供父母医药费。
因此这个家庭话语权逐渐转移到宋思琪手中,婚前原主见大姑子,对方虽然强势但还算和善,该替弟弟结婚张罗的事那是一样不少。
但结婚后,宋思琪三天两头就要叫原主带着公公婆婆去医院看病,原主工作忙请不到假,就要被骂不顾家。
况且公公婆婆的病,是长期病,每年检查都没落下,只要按时吃药复检即可,原主有时间时都陪同去过。
面对大姑子的强势指责,让她这两年辞去工作,安心在家伺候公婆,洗衣做饭,照顾丈夫,并准备备孕。
宋思琪强势自己找的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原主也是个强势的人,丈夫宋乐对她挺好,只是每次自己与大姑子对上,以往顺自己心意的男人就只会说那一句没用的废话。
“她是我亲姐,我能怎么办?”
面对大姑子宋思琪每周都来家里检查卫生,从公公婆婆处打听她最近有没有好好陪他俩,还次次都问自己什么时候辞职,再后来更是发展到让她把彩礼嫁妆全拿出来,作为公婆的养老金。
原主想到宋思琪对丈夫这么多年的照顾,不想让他为难,一直再忍让,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她不想再忍,和宋思琪大吵一架。
而宋乐只会在两个女人中间默不作声,在宋思琪发话让宋乐站队时,他一边看原主脸色,一边移动到宋思琪身后。
这让原主彻底寒心,这次之后她拽着宋乐说离婚的事,不顾对方挽求,回到娘家住。
在两人离婚冷静期期间,宋思琪拽着宋乐出不少主意,不仅要让原主把彩礼三金全部带回,还要原主嫁妆装修婚房的钱一分不退,更要让原主赔偿宋乐被离婚的精神补偿费。
原主一家气急,从没见过这个厚颜无耻的人!
两家直接打官司,原主更是将宋家的事到处宣扬,宋思琪最要脸面,原主这一闹,让她家全成为街坊邻居的笑柄。
宋思琪带着人趁着原主不在家到处去砸东西,还蹲点在原主回家的路上将其打晕带走,送到深山老林里大赚一笔。
原主过去后十分顺从,哄的那户人家放松警惕后,一大早逃跑,在被村里人追的时候,慌不择路,掉下悬崖。
……
徐晴来到原主和宋乐第一次去宋家见家长这天,当时出了个小插曲,大家吃完饭后,宋母还没说话,宋思琪张嘴就是问原主。
“你会不会做饭,现在经济压力大,作为女人不会做饭可不行,再说现在外面的食物多少做的不干净,以后你嫁过来还是你多做饭才行,我弟弟笨手笨脚的,他可做不好,还有你现在去把碗洗洗。”
原主当时就想掀桌,但宋乐拦的快,宋母也跟着打圆场,立马端碗,两人都让原主休息,玩手机看电视都行,这点碗筷他们收拾,原主这才没发作。
后来宋乐私下跟原主打感情牌,诉说着宋思琪这些年如何为这个家付出,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让原主体谅体贴这个早早出社会撑起整个家的女人。
对此,徐晴想说,她不容易是你爸妈的事,是你这个弟弟长大后的无能,关我啥事。
宋思琪再怎么准备,充做这个家的大家长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弟弟,给你减负嘛,你宋乐娶谁不要这些?
这回在宋思琪出言让徐晴洗碗的时候,徐晴依原主意愿,那是眼疾手快,在宋乐和宋母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掀桌!
噼里啪啦,锅碗瓢盆那是散落一地,坐在徐晴正对面的大姑子宋思琪更是直接被菜汤油汤溅起一身,衣服头发上满面油光。
宋家人脸色齐齐一变,宋乐气愤在于原主如此不给面子,哪怕等上一刻,他肯定会缓和不让她去洗碗。
宋母只觉得徐晴如此暴脾气,绝不是个好相处的,这要进家门,以后有的受。
最生气最挂脸的当属宋思琪,毕竟就她被汤汁淋一身,此刻她早已顾不上装和善,牙齿紧紧咬住,恨不得撕上对面一口。
“我不就说让你洗个碗,第一次来男方家里,争个表现不懂,又不会真让你去洗,好大的气性,就冲你这脾气,就进不了我家门。”
宋乐帮衬着亲姐说话,“晴晴,你做的太过了,还不快给姐道歉。”
什么服从性测试,在我这儿上演,一家人一唱一和欺负我这个外人呗。
“道歉?我道你##歉,你们一家人把我当sb骗呢,婚前这样,婚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事,还有你宋乐,姐宝男没当够,就少装。”
徐晴说完拿起小提包就走,宋乐拽着徐晴胳膊,企图强硬硬留,宋思琪三两步拽着徐晴另一边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卡在中间。
“不许走,你把我家被你弄坏的东西,还有我的衣服都赔钱!”
徐晴随意抽手,宋乐被甩到破碎的碗片上,宋思琪更是后背撞到桌角,两人痛的蜷缩在地,法力在二人身上流转,明日更是会有好戏上演。
“拦我?趁我还没发火之前,你们识相的就绕道走,宋乐你被甩了,以后别烦我。”
宋父宋母看着儿女被女人轻轻一甩,个个受伤,自己这年纪也大了,还是别阻拦为好。
徐晴大摇大摆走出宋家,甩关上房门,将姐弟俩哀嚎关在门内。
回家的路上,徐晴还跟系统吐槽着,这姐姐在家就跟宋乐亲妈差不多,从头到尾端着婆婆饭想整治人。
宋家姐弟俩被送往医院检查,嚷嚷着要告徐晴,要赔偿。
第二天宋乐从医院病床上醒来,护士催着他去缴费,他快被自己身上的酸臭味熏吐了,脑袋里一片浆糊,记不清楚发生什么。
良久记忆回笼,他才记起来自己是个孤儿,昨天和人抢垃圾桶的纸板被推倒在地,后背摔到玻璃渣上痛晕过去,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宋乐肉痛的从花呗借钱付医药费,后来又急忙的冲回自己租的隔断间,收拾一番后赶忙去送外卖,他无学历无背景就靠着体力活挣点饭,晚上去捡纸壳板补贴一点。
哎,人生不易啊~
徐晴通过系统屏幕看到一切,亲姐为照顾他那么辛苦,自然让宋乐从一开始就是孤儿更好啦。
这样你不就不靠别人,自力更生嘛,以后还能道德绑架谁,这隔断间还是徐晴专门为他挑的甲醛房,祝愿他早日生病。
另一边,向来强势的宋思琪和处处顺着自己的丈夫性格互换,一大早她就被丈夫骂醒。
“知道我要上班还不赶紧起来给我做饭?躺着干嘛,这家不得靠我撑着吧。”
宋思琪一家只是丢失关于宋乐的记忆,其他可没丢失,但此刻的宋思琪却发不出一点火气,取而代之的颤抖的身体,和半天说不了一句的嘴。
丈夫看着一言不发却又感觉在瞪自己的宋思琪,瞬间窝火,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着对方一顿言语羞辱。
“装什么装啊,我不就让你起来做个饭嘛,装成这副可怜样到底给谁看呐,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大清早看你这副样子真是晦气。”
宋思琪想反驳,喉咙却似乎被堵住,咿咿呀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面对这样无力又懦弱的妻子,丈夫心底里升起别样的感觉,畅快!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丈夫开始从各方面的小事对宋思琪进行打压,一点点拿回控制权。
昔日那个顺从老婆的男人不在了,现在转变的是在外当孙子,在家当大爷的男人。
偏偏他的工资还就比宋思琪高出一小截,在家的长辈们全都夸他长大,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有本事。
渐渐的宋思琪什么时候做饭,炒几个菜,做几个汤都给跟着男人走,连做自己喜欢的菜权利都没有,因为丈夫会掀桌,会骂她。
“我不是已经让你做三个菜嘛,你干嘛还多做一个?哦,我选的菜还不够你吃,你非得给自己单独开小灶是吧。”
“我没有…”
“我说有就是有!”
这个家里气氛压抑,压力在无形间重重砸在宋思琪头上,她与旁人诉说,长辈们都劝说她。
“谁家不是这样的,就你矫情…”
“忍忍就过去了,一家和睦靠的不就是女人包容嘛,这点你就远不如你大嫂。”
宋思琪眼里的亮光在时间的消磨下变得暗淡,她成为家里合格的妻子,保姆,妈妈,父母家里合格的女儿,养老靠山,唯独没有自我…
拥有以前幸福记忆,现在却沦为传统家庭里被压榨无法翻身的一环,行尸走肉的活着,内心又无法全然麻木。
宋思琪活着比死去还煎熬,可是她没有去死的勇气。
徐晴看着这两人生活痛苦时,瞬移到买卖人的乡村,又是一出熟悉的解放!打击人贩子,收拾老光棍,解放无辜妇女!
在给宋乐洗去记忆的五年后,他凭借着一天三份工,吃糠咽菜,五年就那洗的发白的衣服,终于凑够小县城的首付二十万!
宋乐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笑得合不拢嘴,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来,他伸手一摖是鼻血!
起初宋乐没有在意过,以为是单纯的上火,可后来频繁流鼻血和身体说不出的不对劲不舒服,让他意识到不对。
这时他赶忙前去医院检查,白血病中期!
得知这个消息,宋乐眼前发灰发暗,他兜里这钱面对这白血病就是杯水车薪。
可是他依旧想活,于是在网络上各种求助,但从未火起来,没有受到大众一点关注。
在来到生命尽头,咽气前一刻徐晴来见宋乐,现在的他完全瘦成皮包骨,徐晴顺带恢复他所有记忆,本来还有一刻钟能活的宋乐,在接受完记忆后,想起自己幸福的前半生,和这六年无依无靠,与病魔斗争的苦命日子,生生在两分钟内把自己气死了…
徐晴看着这人咽气,叹息道“这可不怨我,我不是给你看了你幸福的记忆嘛,果然人不能过的太幸福,容易死的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