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媛喜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个亏损的厂子,固然是包袱,但也意味着它有巨大的改造空间。你在我这里也待了不短时间,星耀集团的管理模式、市场运作,你多少也看在眼里。或许,你可以把这些带回去,给那个老厂子注入一些新的活力呢?”
杨文燕苦笑一声:“谈何容易。我二叔在厂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那些老员工和管理层大多是他的人,我一个空降的‘大小姐’,恐怕还没开始改革,就被他们联手排挤出去了。而且,食品加工和我们现在做的新能源、科技完全是两码事,我一点经验都没有。”
李媛喜算是听出来了:“文燕,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圈套?你爸妈太想让你出人头地,他们越是急切让你回去,越说明局势复杂。你贸然踏入,极可能成为家族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杨文燕怔住了,指尖微微发颤。“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媛喜想了一下后说道:“要不这样,你让家里抽出一部分资金投到星耀集团,我给你一部分股份,让你成为星耀集团的股东。我让你投资,只是为了堵住外人的嘴,意思意思就行了。拟投入两个亿,我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杨文燕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泛起波澜:“两个亿你就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未免太过厚重,我怎能心安理得接受?你别忘了,星耀集团市值已经有五千多亿了。”
李媛喜轻轻一笑,语气坚定:“在朋友面前,什么市值不市值。我给你的不只是股份,更是一个退路和底气。你手握星耀的股份,进可参与家族企业改革,借新资本反向赋能老厂;退可全身而退,不必困于亲情枷锁。况且,我相信你的眼光与学习能力,新能源也好,食品也罢,底层逻辑都是经营与创新。你若执意回去,至少要手握筹码,才能赢得尊重与话语权。”
杨文燕觉得李媛喜说得很有道理。“媛喜,等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一下再答复你,好吗?”
李媛喜点点头,目光温和而笃定:“当然,我们是好姐妹,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记住,真正的责任不是被动承担,而是主动选择后的坚持。你有权利为自己规划一条既不失本心又能照亮前路的方向。家族的期望固然重要,但你的未来更值得慎重对待。希望你能以清醒的头脑权衡利弊,在情感与理性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点。无论何时,星耀的大门都为你敞开。”
李媛喜说着,又对小真纯子说道:“纯子,你也一样,条件和文燕一样。谁要我们是好姐妹。”
小真纯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媛喜,谢谢你为我们考虑得如此周全。只是我的家人从来就没有逼迫我,他们现在对我完全放养,反而鼓励我追随内心。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李媛喜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中透着理解与暖意“谢谢你,纯子。”
小真纯子在李媛喜耳边小声说道:“可我是有条件的。”
李媛喜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谈条件了?说吧,什么条件?”
小真纯子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却认真:“我要的不是股份,而是林桑,你多让给我几次,让我满意了,我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
李媛喜一愣,随即忍俊不禁,指尖轻点她额头:“你这贪心的小狐狸精,真是个喂不饱的小母狼。”
小真纯子笑得眉眼弯弯,毫不退让地回望她:“知道就好。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李媛喜佯装思索片刻,眸光微闪:“好我答应你,可你也得主动一点。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你若不主动,我便是有心也无力。”
小真纯子轻轻咬了下嘴唇,眼波流转,“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不要和我抢,其余时间随你安排。”
李媛喜轻笑着点头应下,眸中掠过一丝狡黠,“成交。不过你可要想清楚,林先生可不是轻易能驯服的主。”
小真纯子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低声道:“我自有办法,他越是难驯,越让我心动。可你不知道的是,他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李媛喜很高兴,她的两个好姐妹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向与勇气,这份情谊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珍贵。
她深知,真正的羁绊不在于言语的承诺,而在于彼此心照不宣的理解与支持。
林哲来到公司,刚坐下,助理就进来告诉他,有一个叫秦菀的小姐来找他。
林哲暗自好笑,这个秦菀还真是迫不及待了,林哲轻抿一口茶,眸光微敛,“让她进来。”
秦菀款步而入,一袭香槟色长裙衬得她气质出众,眉眼间好像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柔情。“你好林总,我是秦菀。”
说着,秦菀伸出手,微微躬身,显得十分得体大方。
林哲站起来和她轻轻握手。
秦菀顺势捏了一下林哲的手。一股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林哲神色不动,却在她抬眼的瞬间捕捉到那抹刻意藏匿的试探。
眼前的秦菀非常漂亮,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一颦一笑都透着精心计算过的魅力。
这样的气质,加上出众的交际能力,让她在商场上无往不利。林哲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笑意浅淡:“秦小姐专程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秦菀轻抿一笑,指尖缓缓抚过唇角,“听闻林总是京城难得的风流人物,英俊潇洒,年少成名,纵横商海十余年不败,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哲轻轻一笑“秦小姐过奖了,不过我这人向来只谈生意,不问风月。”
林哲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目光如深潭般平静,“不知秦小姐此来,可是为项目合作?”
话音落时,窗外冬阳斜照,映得他眉宇间几分疏离更显凛然。
秦菀莞尔一笑:“林总说笑了。我去过很多地方,交往过很多大佬,但像林总这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着实罕见。况且商海浮沉,皆为利往,可我见林总眼中却无半分铜臭气,反倒有股难得的清傲。这份气质,最是动人。”
他说着,把脸凑近林哲,指尖轻轻划过林哲的袖口,呼吸微倾,她口中呼出的气吹到林哲的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林总,您说......我们之间,真只能谈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