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来到他的私人别墅看望萧筱。
萧筱才从医院里回来就开始工作。
她的工作班子穿梭于公司和别墅之间。
林哲陪着萧筱吃晚饭。
萧筱一看到林哲,心情就好多了。
可这么大的别墅,却只住着寥寥数人,冷清得如同空壳。
林哲一边给萧筱夹菜一边说道:“要注意休息,不要这么辛苦。”
“老公,你别担心,我没事。”
一旁的林皓俊指着虾子说道:“爸爸,我要吃虾。”
林哲笑着将剥好的虾仁放在林皓俊的嘴里,轻声道:“慢点吃,乖。想吃什么跟爸爸说。”
林哲一边伺候萧筱,另一边又要照顾年幼的林皓俊,忙得自己都顾不上吃饭。
萧筱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老公,你也吃点,别光顾着我们娘俩。”
林哲这才笑着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萧筱和皓俊。
饭后,萧筱靠在沙发上,林哲给她捏着肩膀,林皓俊则在地毯上摆弄着他的玩具军舰,嘴里咿咿呀呀地模仿着汽笛声。
别墅里难得有了些许温馨的烟火气,冲淡了之前的冷清。
萧筱闭着眼睛,感受着林哲掌心传来的温度,轻声问道:“南山造船厂那边,都稳定了吗?我听说……李伟康那边动作不小。”
林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嗯,都解决了。一点小麻烦,翻不起什么浪。”
他不想让萧筱再为这些事情操心,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萧筱继续说:“凌霄新能源公司不断有人来洽谈合作,我觉得他们没安好心。”
林哲一边给萧筱按摩一边说道:“要密切关注股价波动,李伟康最拿手的就是做空赌一手。”
“玩这套你才是大师,怕他们干什么。”
林哲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他的 母亲林慕雪打来的。
他怕影响萧筱和孩子,来到外面接通电话。
电话里的林慕雪有些不悦:“儿子,初云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没事就回家陪陪她。你爷爷他们都过来了,你赶快回来。”
林哲本来是要留下来陪萧筱的,现在已经不行了。
好在这个时候,张宸泽和秦丽来了。
“爸,小妈,你们来了?”
秦丽拎着保温盒说道:“我给萧筱炖了汤,你爸也要来看萧筱。”
林哲带着他们进去。
秦丽马上就把汤盛出来让萧筱喝。“这是炖乳鸽,很补的。”
“谢谢妈。”
萧筱很感动。
林哲轻声说道:“爸,小妈,你们多陪一下萧筱,爷爷他们过来,我妈让我尽快回去。”
萧筱赶忙说道:“没事,你回去吧。”
林哲回到林家,林家热闹非凡,沈初云被家人围着嘘寒问暖。和萧筱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慕雪看见林哲进来,让他过来坐下,抱自己的儿子。
林泰岳看着林哲怀里的重孙子,很高兴:“小哲,孩子就叫林浩文。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就叫林浩文。”
叫什么名字都一样,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老人高兴就好。
林泰岳捋着胡须,连声说好,又命人取来玉佩为重孙戴上。
林慕雪安排的护理师来了,专门给沈初云做产后护理。
沈初云和护理师去楼上的理疗室做护理去了。
林婉清也要去做作业。
林慕雪接过林哲怀里的孩子说道:“儿子,你去哪里了?”
林哲如实回答:“我去看萧筱。”
林慕雪脸色微沉,指尖捏紧了怀中孩子的襁褓带,“初云不在,所以很多话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你和萧筱的事,我本不想多说,但她终究是个外人。这个人很有心计,她只是在利用你。只有初云和楚凝霜对你是真心的。所以,你要分得清轻重。”
林泰岳的唐婧坐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林哲看出来了,他们好像对萧筱都有看法。
林哲沉默片刻,目光平静地看向母亲:“妈,萧筱刚经历生产,身体虚弱,她需要我。她是不是外人,我心里清楚。若您觉得她有错,那也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林慕雪有些不高兴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在你危难之时,她选择离开,独自去追求事业。哪儿像初云和楚凝霜,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这才是真爱。”
“可真爱不该是牺牲与占有,而是彼此成就。”林哲接着说道:“萧筱很可怜,我是她唯一的寄托。她从小就没有体验过家庭的温暖。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我理解她当时的做法。如果公司没了,萧筱举什么都没有了。”
“我是男人,我不想让那个我的女人为我牺牲。萧筱对我是真心的,只是她的方式不同常人。”
林哲接着说:“萧家这么大的别墅她不住,让它空着,而是留在我的别墅里天天盼着我去看他们母子。她的两个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我在不疼他们,还有谁在关心他们。”
林慕雪眉头紧锁,一时语塞。
唐婧缓缓说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小哲说的没错,萧筱的两个儿子都姓林,是我们林家的种,不能让外人笑话我们搞双标。况且萧筱再不好,那孩子是无辜的。你计较她,也不能冷落了两个孙子。他们天天见不到父亲,心里会留下阴影。”
林泰岳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一直认为萧筱人品不行,可我看她对小哲的一片深情,那份执着与付出,远非常人所能装得出来。她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孩子缺失父爱,这份心胸与担当,已足以证明她的品性。我们若一味苛责,岂非寒了真心人的心?家和万事兴,计较太多反倒伤了血脉情分。”
林泰岳继续说道:“如今,萧家的产业几乎被萧筱控制,要背负起这么重的担子,没有一点狠劲怎么行。楚凝霜和沈初云后面有这么多人支持,萧筱身后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她必须强,必须狠,否则根本守不住那份为儿子挣来的家业。我们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她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她把两个孩子养大,从未向林家要过一分一毫,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