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着二人的交谈,当即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张海琪上前来说话,“海秋,族长被天授了?”
“没错。”方秋水把人放开,自顾自去到桌边坐下,“你们看看怎么办吧,我已经管不了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张海楼不由急了,“族长他失忆多久了?”
“就最近的事儿,我给他关了几天禁闭,好不容易才连骗带拐给你们把人带回来。”方秋水喝一口茶,“怎么样,够称职吧?”
张海纵连连摇头,“海秋,族长被天授你就让我认他当爹,没道理啊!”
“我是无所谓。”张小蛇相当看得开,“要是族长能快点恢复记忆,认他当爹也可以。”
“还是小蛇觉悟高,大家多向小蛇学习。”
所有人都忧心忡忡地望着张起灵,唯有方秋水一脸淡定,甚至还要调侃几句。
“海秋,这一年里你们去做过什么?”张海侠问道,“是去过青铜门?”
“天授和青铜门没关系。”张海琪蹙着眉,“现在还是先想办法,看看怎么帮族长恢复记忆比较好。”
“我已经跟他说过不少张家的事情,但是没用。”方秋水放下茶杯起身,“你们拿些证据给他看看,免得他还想走。”
话毕,方秋水自顾自先上楼回去休息。
张海楼他们捉着张起灵,带他去看相册,找以前的任务密录出来,和他说着最近几年发生过的事情。
方秋水没有去管他们要怎么做,她要安排好剩下的事情,立刻动身去长白山守门。
吃完晚饭,方秋水找到张明本和张海琪,三个人刚在书房坐下,她又去把张海纵也叫了过来。
“海秋,你别着急,当初你也要好几个月才恢复记忆,族长这次说不定会和你一样。”
“不用安慰我。”方秋水冲张海琪摆摆手,“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这件事,海纵,说说你们今年的收获。”
“我和张明本这一年来,倒确实找到了几个流落在外的族人。”张海纵面露难色,“但他们都不愿意回来,说张家都没了,还回去做什么。”
“很正常,可以理解,换做我也会和他们有一样的想法。”
“我和海盐一直在找香港的张家人。”张海琪跟着开口,“但...还是没有消息,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总觉得很奇怪,驻守在香港的人,怎么会完全没消息?”
方秋水沉吟着,她大概能猜到,张海客他们应该是和汪家人有过很激烈的冲突,否则他们消失得非常不对劲。
“联络不到香港的人就算了。”方秋水点起烟,“我跟你们说点事,明后天就要走了。”
张海纵啊一声,“走?不是刚回来吗?”
“我要去守门。”方秋水平静地说出这件事,“原本我和族长是打算回来一趟,再马上出发去长白山。
但就在回来的前夕,他被天授了。”
“那我和海秋你一起去守门!”
方秋水叹一口气,“冲动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守门的规矩?”
张海纵皱起眉,没有马上再开口。
“海秋,张家迄今为止还没有过一个人守门的情况。”张明本觉得非常不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方秋水掐灭手里的烟,“能去守门的人找不回来,不能去的倒是都在,只能说张家命数不好。”
“之前海盐和海虾都进过。”张海琪同样觉得不妥,“非常时期就用非常规的办法,让他们跟你一起去,总好过你一个人。”
另外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劝方秋水带人一起去。
方秋水沉默地听着,在场的人里,能管到守门这件事的人只有她,有些事情的重要性他们并不知晓。
注意到方秋水已经很久没有开口后,其他人都跟着安静下来。
“我说没有办法的办法,并不是在敷衍你们。”方秋水缓缓说道,“能去守门的人要符合两个要求。
一是麒麟血要足够纯正,二是不能在被天授失忆期间去守门。
要说以量取胜,现在档案馆里的人还不够,如果不符合前面我说的要求,起码要数十人以上才能去,我们现在也达不到这一点。”
听着方秋水的话,另外三人都沉着脸没有反驳,这些事他们多少有所耳闻。
“这种情况下,只有我能去。”方秋水起身站定,“没有时间了,我没办法等族长恢复记忆,外面的事情,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
看方秋水要走,张海纵跟着起身,“阿秋!”
方秋水手已经握在门把上,她回头看向张海纵,等着他继续说话。
“我,我——”张海纵不再迟疑,“我跟你去,要是我死在门里,那就当我该死,我为张家死得其所。”
方秋水笑了一声,“小伙子还挺热血,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小心被我揍。”
话毕,门打开再关上,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