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对秦淮茹的恨意,已经到达了极点,要是秦淮茹在这里,她一定要让秦淮茹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秦淮茹应该是看到自己来了,被吓的躲出去了。
她没有理会贾张氏,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贾家。
老周把秦父秦母送出四合院,临走之前,秦父握着老周的手,感受着满是老茧,枯瘦如树枝的手。
秦父鼻尖有些发酸,眼眶有些潮湿,心中充满了对老周的愧疚和歉意。
“老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知道,没脸求你原谅,但请一定保准身体。”
说完秦父秦母深深给老周鞠了一躬,然后在老周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明所以时,两人就已经转头离开走远了。
两人走后,老周疲惫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两亲家为什么这样。
不仅老周疑惑,外面看到的人基本都是满脸的疑惑。
只有许大茂抱着孩子,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仿佛觉得秦父秦母这样做,理所应当一样。
从秦父秦母刚来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再加上断断续续的对话,以及刚才秦父秦母对老周的愧疚。
他就知道,秦父秦母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
从秦母走进秦京茹屋里,屋里就没有声音,他就有所猜测。
之后又看到秦父秦母连一顿饭功夫都不待,就告辞离开,他就已经确定。
说是家里有活,他不相信,有什么活连一顿饭的功夫都等不了呢?
还有就是,周母离开时,从贾家出来时那带着杀意的眼神,想来是秦母已经猜到孩子的事情,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
既然秦父秦母知道了真相,那就是他们秦家对不起老周家,那给老周道歉,就是理所应当了。
看到许大茂,老周苦笑着摇头,“我这亲家真是的,好端端道的那门子的歉,来去匆匆,连吃顿饭都不肯。”
老周本来只是想让众人知道,不是他家不留亲家吃饭,而是亲家不吃,没有想着让谁回答。
但没有想到许大茂却是淡淡的回道:“他们欠你的,应该道歉,他们不是不想吃饭,而是不好意思。”
“什么意思?”
老周既惊讶又不解的问道:“大茂,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道歉?”
“知道?”
就在老周等着他的答案时,就听到许大茂继续说道:“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说完不理会老周,抱着孩子径直回家了。
老周愣了一会,也离开回家了。
回到家看到周母随口问道:“孩他娘,我感觉亲家两口子今天有些奇怪,那么大老远来,待了不到大半个小时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给我鞠躬道歉,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周母觉得,亲家两口是因为觉得老周的身体成这样,秦京茹造成的,所以才这样,虽然这样想,但她并没有说出来。
而是找了借口,“可能是觉得老城里给我们添麻烦了。”
觉得心里堵的慌,因为她也觉得老周身体这样,和秦京茹有很大关系。
要是没有秦京茹,老周怎么可能拖着重病的身体去干活。
要是没有秦京茹,家里钱怎么可能紧到如此地步,连老周的药都停了。
显然周母的借口,并没有让老周释疑,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实在撑不住了。
虽然,老周再没有追问,但却是一直没有忘记,并且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就连后面病到不能下床的时候,依旧念叨着这件事情。
晚上,秦淮茹回来,贾张氏边吃边开口道:“今天有个神经病来咱们家,问你在不在!我说你不在,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秦淮茹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是谁,也庆幸自己跑的快。
傻柱则是好奇的问道:“谁啊,男的女的,找秦姐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看就是个神经病。”
“以后遇到这样的人,直接赶出去,别不是来拐孩子,探路的?”
傻柱今天和周强干零活,不知道秦京茹父母到来,但是他知道,所以猜测贾张氏嘴里神经病应该是这两人中的一个。
不过他也懒得管秦这破事,他现在只想尽快让秦淮茹怀孕,其他什么都不想。
秦淮茹以为,今天秦父秦母没有找到自己,这件事情应该暂时过了,他们不会再来城里,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自己可以安静享受胜利果实了。
可没有想到,这天街道办干事来宣布了一件事情,打破了这种安静,也再次把她和秦京茹推上了 风口浪尖。
街道办干事来宣布,秦家村送到街道办公函的,公函的内容虽然很长,但是很简单。
总结一下,就是将秦淮茹和秦京茹从秦家族谱上除名,并断绝关系,要求其限期把户口迁走。
虽然,以前两人父母都说过同样的话,但那只是口头上,这次却是官方通知的,秦淮茹也就算了,已经城里户口。
而秦京茹却不一样,虽然嫁进了城,却还是农村户口。
断亲除族迁户,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除族的原因:道德有亏,品行不端、行为不检,让族人蒙羞。
这简直就是在道德方面给两人的审判,也引起不少人的讨论和猜疑。
猜测两人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村里如此。
秦淮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些,尚可以理解,但对秦京茹完全就不能理解了,而且她为周强生了一个儿子。
秦家父母也来看过,为什么刚回去两天,就把秦京茹除族了,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就周母都不理解,回去碎碎念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已经不能下床的老周。
“老周,你说亲家这是为什么?”
老周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被秦淮茹连累的吧?”
他虽然这样说,但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亲家道歉有关系,却始终想不通。
“那是不是谣言的事情?”
“那不是谣言吗?而且我已经辟谣了,孩子不像父母,像舅舅也正常啊!”
听到老伴的分析,老周更加疑惑。
随即问起最重要得事情,“那你说京茹的户口迁到哪里去?”
这个周母也有些犯愁,正好这时,周强走了进来,满脸不忿的说道:“京茹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连个户口都不让放?
不行,我得去秦家村问问我岳父岳母。”
“行了,这是村里的决定,问你岳父岳母有啥用,要有用,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秦京茹的父母提出来的,只是针对秦京茹一个,最后商量之后,又捎上了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