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回答,让秦淮茹既无语,又有些不解。
心里想着:“敢情不是老娘魅力大啊!而是傻柱帮我拉生意了啊!”
让他不解的是,这些人为什么热衷于给傻柱戴绿帽子,自己和之前不还是一个人吗?
她自认为很了解男人,但对此始终没有想到答案。
于是开口问道:“强哥,你为什么热衷于给别人戴帽子啊!”
“不是别人,是傻柱?”
“为什么?”
看到秦淮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强哥也不隐瞒,靠在墙上抽着烟,用手衣襟扇着风。
像是回忆似的说道:“以前傻柱在食堂时候,那是一个不服八个不忿,嘴那更是贱的没变,谁都敢骂两句。
你要是敢回嘴,当天肯定吃不饱,你问问厂里又几个没被骂过,有几个没被抖过勺的。
最主要的是,这小子在厂里不仅有靠山,武力值还非常高,明着不敢揍,暗地里揍不过。”
说道这里,强哥停顿一下,眼神看着漏风的房顶,继续说道:
“就是现在,虽然傻柱名声不咋样,厂里也没有靠山,但一般还真没人敢招惹,就因为他能打!
我打不过他,照顾照顾他媳妇总可以吧!”
强哥有些自嘲的说出自己结论。
秦淮茹终于是明白了,原来还真是傻柱帮自己拉来的生意,不过这拉生意方法……有点一言难尽。
不过她喜欢,她不介意傻柱用这种方式,给她拉更多生意呢。
这次傻柱算是给了自己惊喜,她也决定今天回去给傻柱尝尝甜头,当然依旧只能是浅尝辄止。
他了解男人,不能喂的太饱,不能给的太多,男人都追求刺激和新鲜感,这些天逐渐衰落的生意就例子。
又过了两周,何大清本来想等着郑建设回来,请院里人吃一顿饭,顺便拜托郑建设照顾何雨水。
但久未见郑建设回来,加上自己已经回四九城很长时间了,所以就决定不等郑建设了。
把何雨水拜托给许大茂和张大成,虽然许大茂花花肠子不少,但从他的做事风格和何雨水对他的描述。
何大清知道这人靠的住,也是个恩怨分明主,断然不会做出对何雨水不利的事情。
至少比院里那群老家伙强太多了。
今天何大清请了一些不错的人家比如刘奶奶、鲁婶子、石大爷等等。
同时也请了许大茂,张大成、许伍德、以及隔壁院里的人,在家里吃饭。
本来他是要请郑建设的爷爷奶奶张大爷等人,但是连人都没有找到,只能无奈放弃了。
何大清很大方,满满两大桌,各桌六个菜,三荤三素,都是超大份的那种,儿童妇女桌配饮料。
大老爷们这桌平均每人一瓶汾酒,不仅豪气,更显诚意。
众人上桌,何大清仿佛是不善言辞一样,就两个字“开吃”,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何大清手艺自然没得说,众人吃的都很尽兴。
最先吃完散场的是妇女儿童那桌,所有人都吃不下,何大清安排何雨水,给每家分了一盘。
何大清站起亲自送刘奶奶、鲁婶子等人出门,送到门口这才开口道:“各位邻居,今天请客一来是向众位道个别,我明天就要走了。”
对于这一点,众人早就心知肚明,更何况最近明里暗里已经有传言,他要走了。
所以众人一点也不意外。
何大清接着说道:“第二呢,也想拜托各位邻居,我不在时候,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衬一下雨水、小娥和孩子。
我何大清感激不尽。”
对于何大清的请求,来吃饭的人,也都答应了,再说何大清也没说一定让帮,只是说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
妇女同志离开之后,屋里就只剩下男同胞,这下几人更加放的开了,尤其是许大茂,与何大清那是一杯接着一杯。
每一杯都有说法,每一杯都有不得不喝的理由,就连何大清都不得不佩服许大茂那张嘴。
张大成、许伍德、韩大爷,石大爷等人也偶尔陪上几杯,还好这些人酒量都不错,不然早就倒在桌子上了。
随着酒意上头,众人也都打开了话匣子,天南地北的聊着,偶尔提到一些关于何大清,傻柱的话题。
不过众人都很克制,只有许大茂那张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细数着傻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说到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
对于许大茂说傻柱的事情,何大清并没有生气,就那么安静的听着,时不时评价一句,甚至骂上傻柱几句。
酒局结束,众人起身准备离开,何大清依旧起身相送,不过这次不等他开口,许伍德就开口了。
“大清,你要说什么,老哥几个都知道,这么多年兄弟、邻居,能帮的我们肯定不含糊,请你放心。
另外,我再多句嘴,年纪大了,该想想养老的事情,总不能一直在外面飘着。”
何大清重重的点点头,“谢谢!”
随即拉着许大茂开口道:“大茂啊,我知道你和傻柱有解不开的死仇,叔不求你原谅他,只求你给傻柱留条命。”
何大清话,在场几人都听到,但都装作没有听见,因为他们不觉得何大清是在危言耸听。
依许大茂的现在的能耐,真的能把傻柱玩死。
也不能强制要求,许大茂放弃报仇,更不能阻止他报仇,所以此刻,他们都喝醉了。
许大茂此时虽然喝醉了,但依旧有那么一丝清醒,他没有回答何大清的话。
而是抓着何大清胳膊大声说道:“叔,你知道傻柱打我打的有多狠吗?我好几天下不了床啊!
你知道傻柱差点让许家绝户吗……
你知道他给我带了绿帽子吗……
他还抢……”
许大茂说着说着,便趴在何大清肩膀上放声痛哭起来。
何大清拍着他的肩膀,“叔,知道,都是傻柱那混小子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了,可叔……”
说到最后,何大清的喉咙里像是塞团棉花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许大茂没有等何大清把剩下话说完,就踉跄着转身往家走去,何大清伸了伸手,最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放了下来。
许大茂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发泄似得,大声喊道:“何叔,我答应你了。”
说完继续踉跄着向许家走去。
何大清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小声说了句,“谢谢!你的这份情,叔记下了。”
其人看到这一幕,欲言又止,最后都是重重叹了一口气,说了句“保重”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