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场游玩,其他什么都好,就是熟人太多,容易被打扰。
下午吃饭的时候,大人们基本就没有怎么吃,烤的速度赶不上一群熊孩子吃的速度,就这一群小屁孩还意犹未尽。
受欢迎是好事,但太受欢迎就成了负担。
郑建设想着今年要不要在农场建个学校,把这些个熊孩子全部关到学校里面去,这样最少再来游玩的时候,就不会遇到这群熊孩子虎口夺食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这些小孩子,都基本到了上学的年纪,郑建设作为农场的当家人,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些失职。
回家的路上,郑建设就一直想着这个事情,李倩儿看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开口问道:“当家的,您想什么呢?”
“哦,我想着是不是该让孩子们上学了。”
李倩儿以为他说的是小慧和小军,有些惊讶,“小军,小慧,他们才多大,上学会不会早了点?”
“不是他们,是农场的孩子们!”
听到这话,李倩儿认同的点点头,“嗯!是该让孩子们去上学,虽然不一定都让他们考大学,但最少要识字。”
这个郑建设当然知道,而且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那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农场子弟每个人必须是初中文化。
他知道未来文化和学历的重要性,所以哪怕有人不理解,他也要这么做。
他现在想的是,如果要在农场办学校,老师从哪里来?
如果让孩子去别的学校上学,那么起风后怎么办?
他可是知道,起风后,很多学校都停课了。
随即又摇头苦笑,觉得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干起来再说吗?
还没有开始干呢,就前怕狼后怕虎,杞人忧天。
实在不行,再找几个兼职的教授,或者找几个学历高的先顶一顶,等起风老师还不是大把大把的。
想通了这些,脚步也轻快了很多。
此时,农场的熊孩子还不知道,他们悠闲自在的好日子即将到头,
郑建设一众人快走四合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从一处破败的院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向着自己的方向走了。
刚开始他也没有在意,以为就是路人,去里面上了个厕所。
等那人走近,郑建设发现这人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叫什么,那人见到郑建设喊了一声,“郑主任,您好!”
“您是?”
“郑主任,我是轧钢厂三车间的。”
虽然郑建设还是没有想起来,他叫什么,但还是礼貌的说道:“原来是轧钢出的兄弟啊,您好!
您家也在这里?”
“不是!郑主任,我家在……
我就是来这里见个朋…友。”
郑建设的一声兄弟,让这位汉子心里得到了极大满足,随口回了句,不过在说朋友两个字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卡了下壳。
郑建设本来也没有在意,随便聊了一句,就继续往家走去。
只不过,快走到刚才那个汉子爬出来的破败院子时,又从里面又鬼鬼祟祟的爬出一个熟人,是秦淮茹。
看到郑建设,秦淮茹也有些意外,甚至有些尴尬和不自在,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建设,你们回来啦!”
郑建设没有搭理她,继续向前走去,在路过两人刚才爬出来的豁口处,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地方有好多新的痕迹。
突然,他想到之前二蛋看到的,立马明白了,这个地方就是秦淮茹的生意场所。
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个汉子,再说‘朋友’二字的时候,有些卡壳了。
他那是见朋友的,分明就是来和秦淮茹媾和的。
而且,看脚印的大小,人还不少,看来秦淮茹的生意挺兴隆啊。
秦淮茹看郑建设不搭理她,又跑到奶奶和李倩儿身边,喋喋不休的搭讪着。
“倩儿妹子,农场好玩吗?”
“郑奶奶,今天玩累了吧!”
而自始至终奶奶和李倩儿都没有搭理,这让他有些尴尬,也知道,郑家人不待见他,快到四合院时候,很识趣的找借口离开了。
等他离开,李倩儿就小跑到郑建设身边,一脸八卦的开口道:“当家的,秦淮茹不对劲?”
李倩儿刚才并没有注意轧钢厂那个汉子从哪出来的,所以不知道。
“怎么不对劲?”
“身上有难闻的汗臭味!”
听到这个回答,让郑建设有些哭笑不得,他若有所指的说道:“刚才那个男人,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
“什么?”
李倩儿惊呼一声,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捂住自己嘴。
“当家的,你是说……?”
显然,李倩儿也猜到了,郑建设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想起秦淮茹身上难闻的气味,顿时双颊泛起红晕。
那哪里是汗味,分明就是汗味加上欢爱后某种分泌物。
“这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什么时候要过脸!
而且看那脚印的数量,人应该还不少呢?”
听到这话,李倩儿再次捂住了自己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行了,你就不要震惊了,人家干什么,那是人家的事,咱们管不着。”
“你说他这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钱啊,想舒舒服服的挣钱。”
听到这话,李倩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又红了几分,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嗔怪道:“讨厌,不正经,人家说真的。”
“怎么就不正经了。”
郑建设不明所以,连忙喊冤解释:
“我说很正经啊,她想挣钱,又想不干活,哪有那么好的事。”
李倩儿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他的话了,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郑建设也想到李倩儿掐他的原因,凑到李倩儿耳边小声说道:“娘子,要不为夫晚上也让你舒服舒服。”
想到某种事,让李倩儿的挂满绯红,娇艳欲滴,娇嗔的跺了跺脚,“流氓,不理你了。”
虽然这样说,但还是跟在郑建设身边,显然八卦的魅力胜过了娇羞。
“您说,贾张氏、傻柱知道吗?”
“贾张氏知不知道,不太确定,就是知道了,恐怕都会装着不知道。
但傻柱肯定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傻柱真可怜?”
“可怜!”
郑建设不置可否,随即又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都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