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甚至有些残酷。
先不说傻柱能不能填满,贾家那个无底洞,就秦淮茹都不可能全身心的给自己养老。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老母鸡,自私且无情,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崽,谁都不爱。
有一点好东西,都给了自己的崽了,哪还有多余的给别人,更何况易中海一个外人呢!
除非易中海给的很多很多,但那可能吗?
此时贾家,贾张氏正在喋喋不休、唾沫横飞、口若悬河的数落着棒梗,数落她让自己小金库少了一大笔进项。
要是以前,她肯定要动武,让棒梗知道,影响自己财路的后果。
但如今,只能动嘴讨伐棒梗,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棒梗你个小白眼狼,你今天太没眼力劲,就不能等我拿到钱再出来吗?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整整666块钱啊,这些钱够我们家吃香喝辣好几年了,还能给家里每人置办一身新衣服。
我们家现在没有工作,没有存款,吃饭都得看那个傻子和绝户的脸色。
要是有了这钱,我们还用看别人的脸色吗?”
贾张氏这次很聪明,没有说是自己养老钱,而是说改善家里人的生活,为的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可以让秦淮茹、小当等一起讨伐棒梗。
但情况让她有些失望,秦淮茹根本没有搭理她,坐在一边继续想着事情。
而小当和槐花,刚学会说话没几天,就连话都未必的听得明白,又怎么可能帮她。
棒梗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是有点不对,但他主打就是一个,我有错我不认,那就都是别人的错。
“奶奶,你也别说我,还不是你没用,连个老绝户都抢不过,还怪起我来了。”棒梗说的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气的家张氏七窍生烟,抬手就要打。
“行了,都别闹了。”
秦淮如的一声娇喝打断了她想要动手想法,不甘心的放下了手。
“妈,你看,奶奶又要打我。”
棒梗示威性的看了看贾张氏,开口向秦淮茹告状,希望妈妈能帮他出气。
这让贾张氏心惊胆寒的同时,也更加的生气了。
“行了,棒梗,你也消停些。”
秦淮茹这话,让贾张氏舒服不少,其实秦淮茹也觉得,棒梗今天有些出来的不是时候。
要是再再晚出来几秒钟,说不定那钱贾张氏就拿到手了。
到时候,贾张氏撒泼打滚、胡搅蛮缠一番,自己在从中棒梗一下,这钱就落到自己家了。
至于说,贾张氏会不会拿出来。
秦淮茹一点都不担心,现在在她眼里,贾张氏就是过路财神,那钱自己什么时候想取,就什么时候取。
她现在不仅不反感贾张氏讹别人钱,反而有些纵容和鼓励。
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的钱,她觉得不讹白不讹,讹了就白讹了,到时候讹下来的钱都是自家的。
反正,做恶人的是贾张氏,两人也不可能真的和自己翻脸。
原本,她还对贾张氏今天卖自己有些生气,但想通之后,觉得贾张氏做的一点毛病都有。
只不过,今天这事有些冒险,要是棒梗不出来,那自己就真的要嫁给那个傻子了
于是开口道:“棒梗,你今天做的很好,以后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能同意傻柱做你爸,知道吗?”
棒梗本来就看不上傻柱,觉得傻柱就是傻子,根本不配做他爸。
听到妈妈这么说,自然是满口答应,“妈,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同意。”
秦淮茹微微点点头,随即看向贾张氏,这让贾张氏有些心虚和害怕。
“妈,你今天也没有做错,以后你还是像今天这样,只要傻柱和易中海再提这事,你就要钱。”
“是的?”贾张氏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本来她以为秦淮茹要责怪自己,但没有想到秦淮茹居然不反对,还颇为赞成。
“嗯。”
“那我多要点吗?”贾张氏继续问道,因为他觉得易中海今天掏钱很痛快,感觉是自己要少了。
“随你,只要他们愿意掏就行。”
这让贾张氏兴奋不已,心里已经想着下次该要多少钱了。
“888块!”
“不行,太少了,1888吧!”
秦淮茹又把眼神投向小当和槐花,温柔的开口道:“小当,槐花,你们以后见了傻柱,嘴要甜,要有礼貌。”
“为什么啊,妈妈!”小当扬起小脑袋满脸天真的问道。
“因为只要你们嘴甜,把傻柱哄开心了,就有好吃的、好玩的呀。”
听到好吃的,好玩的,小当立马动心了。
“妈妈,那他怎么才能开心啊!”
秦淮茹想了想,开口道:“你可以叫他‘傻爸!’。”
听到这两个字,小当和槐花没有多想,但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抬起头,满脸疑惑的看向请淮茹。
“淮茹,你这是?”
“妈,我们家现在这种情况,光我一个人吊着傻柱还不够。
傻柱不是想要孩子吗?小当和槐花正好可以满足他。”
贾张氏闻言,也没有在意,反正是两个赔钱货,能吊住傻柱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而棒梗却不乐意了,小当和槐花是自己妹妹,他俩叫傻柱‘傻爸’,那岂不是自己也叫他‘傻爸’。
“妈,不行,我不要傻柱做我爸!我也不叫他‘傻爸’!”
他本以为妈妈会强制让他叫,但没有想到妈妈只是淡淡说出一句话,“随你,你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
“叫傻柱也行,叫傻叔也行,就是什么不叫都可以。”
棒梗有些疑惑,听到自己可以随便称呼,也不再多言。
做完这些,秦淮茹透过门缝看向院外,嘴角噙淡淡笑容,心里想着:“傻柱,你跑不掉,你就好好给我们当牛马吧!”
何雨水和娄小娥在屋里商量事情的时候,就听到隔壁的屋里响动,知道傻柱在搬东西,也没有在意。
只不过,当他们再次来到屋里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走错屋了呢?
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垃圾,什么都没有了,就是垫床砖、糊墙报纸,遮光的窗帘都不翼而飞了。
娄小娥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啊……我家的东西呢?
光天化日,居然有人偷东西。”
而何雨水却是淡定了很多,淡淡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行了,别喊了,不是被人偷了,而是被人搬走了。”
而此时傻柱正好来到门口,何雨水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傻柱,你行,你真行。”
“我怎么了?”
“你是给你儿子,一块砖头都没留啊,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