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灵火在青铜药鼎下方跳跃,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姬梵音娇媚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眼底闪烁着掩饰不住的贪婪与狂热,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苏铭的颈窝。
这具堪比太古凶兽的年轻肉身,只要丢进药鼎里熬上几天几夜,绝对能助她冲破困扰多年的修为瓶颈。
“小郎君,姐姐会轻一点的。”
姬梵音咯咯娇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苏铭的肩膀,便准备催动真元将他拎起来扔进滚烫的药液中。
然而。
预想中手到擒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床榻上看似虚弱不堪的青年,眼底突然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幽芒。
“砰!”
一连串沉闷的气爆声在房间内骤然炸响。
紧紧缠绕在苏铭四肢上的红莲锁心绫,仿佛受到了某种恐怖力量的内部拉扯,瞬间崩碎成漫天红色的破布条,如蝴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怎么可能!”
姬梵音瞳孔猛缩,脸上的娇笑瞬间僵住。
这件法器可是她花了极大代价才弄到手的,即便是同阶的灵源境巅峰修士被捆住,没有半个时辰也休想挣脱。
一个真源境五层的人族,竟然靠肉身力量瞬间将其崩断了?
还没等姬梵音反应过来,一只覆满暗金星纹的大手犹如离弦之箭,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咽喉。
苏铭腰腹猛然发力。
一阵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姬梵音只觉得一阵狂暴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苏铭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中。
“放开我!”
姬梵音又惊又怒,体内灵源境巅峰的真元轰然爆发,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粉色罡气试图将身上这个放肆的青年震飞。
但在玄金霸体后期的绝对力量面前,这股罡气就像是撞上了一座万年陨铁山,连苏铭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掀起。
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妖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姐姐准备的药汤确实不错,可惜,是为我做嫁衣。”
话音落下。
苏铭根本不给姬梵音施展秘术的机会,左手压住她挣扎的双手,右臂向后一招。
丹田气海内,庞大的阴阳大磨盘虚影骤然运转。
一股吞天噬地的霸道吸力,从苏铭掌心喷薄而出,直接笼罩了不远处沸腾的青铜药鼎。
“轰!”
鼎内熬煮了许久、融合了无数珍稀源药的暗金灵液,受到牵引,化作一条粗壮的水龙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被苏铭张口吸入腹中。
“你疯了!这药力还没完全中和,你会爆体而亡的!”
姬梵音眼睁睁看着自己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身家被对方一口吞下,心疼得滴血,同时也被苏铭这形同自杀的举动惊呆了。
这么狂暴的未成形药液,就算是天源境强者也不敢生吞啊!
然而。
苏铭吞下灵液后,除了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外,身体根本没有丝毫要爆炸的迹象。
阴阳神诀在体内疯狂运转,犹如一张无形的巨口,将那些狂躁的药力强行碾碎、提纯,化作最精纯的生机,快速修补着苏铭跨界传送时受损的经脉。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苏铭体内的伤势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真源境五层的液态真元犹如沸腾的江河,甚至比之前还要雄厚几分。
但药力实在太过庞大,纯阳气血在体内横冲直撞,急需一个宣泄口。
苏铭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着身下衣衫凌乱、满脸骇然的姬梵音。
“小郎君……你……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苏铭眼神中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向来以采补他人为乐的姬梵音,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猎物的心慌。
“刚才不是说,要让我体验体验极致的快乐吗?”
苏铭冷笑一声,“不用下锅了,我现在就来成全你。”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直接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姬梵音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姬梵音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
她本能地想要咬破对方的嘴唇,但一股精纯至极、夹杂着狂暴药力的纯阳真元,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双唇强行灌入她的口中。
这股力量霸道绝伦,直接冲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灵源境真气。
不仅如此。
阴阳源力长驱直入,直逼她的识海深处。
苏铭要在她的灵魂本源上,刻下属于自己的星辰烙印。
姬梵音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在床榻上乱踢,却被苏铭用膝盖牢牢压制。
药鼎内散发出的催情异香,混合着苏铭渡过来的灼热气息,让姬梵音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原本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攀上了苏铭宽阔的后背。
红色的纱帐缓缓垂落,遮掩了床榻上的春光。
昏黄的烛火摇曳不休。
整整一夜。
……
次日清晨。
紧闭的洞府石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石室内部,一片狼藉。
青铜药鼎底部的灵火早已经熄灭,满地的残枝败叶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苏铭站在床榻边,慢条斯理地将一件崭新的玄黑锦袍披在身上。
他伸展了一下筋骨,体内传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清脆爆响。
跨界传送带来的内伤已经彻底痊愈。
不仅如此,借着姬梵音熬制的那一鼎珍稀源药,加上阴阳交汇时的反向采补,他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在真源境五层的巅峰,距离第六层也只有半步之遥。
更让他满意的是。
内景宇宙中,代表姬梵音的星辰锚点已经成功点亮。
这个灵源境巅峰的妖女,现在已经成了他随时可以调用真元的人型鼎炉。
苏铭转过身,看向床榻。
姬梵音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丝绸锦被中。
大红色的长裙早已经碎成了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红痕。
她疲惫地睁开眼睛,看向苏铭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昨夜的轻视与戏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温顺。
灵魂深处的阴阳烙印,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醒了?”
苏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醒了就把衣服穿好,回答我几个问题。”
姬梵音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艰难地撑起身子。
她不敢有丝毫违逆,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相对保守的黑色长裙换上,乖巧地跪伏在床沿。
“主人有何吩咐,梵音知无不言。”
她低眉顺眼,态度转变之快,倒也符合魔道散修识时务的性格。
苏铭拉过一张紫檀木椅坐下,目光深邃。
“昨天追杀我的那批人,是什么势力的?”
“回主人,是御虚阁的。”
姬梵音老老实实地答道,“这里是御虚阁势力范围边缘的‘落星山脉’。昨日主人降落的地方,正是他们圈禁的一处上古遗迹外围。带队追杀您的,应该是御虚阁的外门长老,赵玄鹰。”
“外门长老就是灵源境中期?”
苏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
这昆仑天的底蕴果然可怕,随便出来个外门长老,放在苍云道州都是能够横着走的巨头。
“御虚阁的总体实力如何?”苏铭继续问道。
“御虚阁是这方圆十万里内的唯一霸主,宗门内光是天源境的太上长老就有三位。阁主更是传闻已经达到了星源境初期的恐怖修为。”
姬梵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主人昨日伤了他们的人,赵玄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在落星山脉设下天罗地网搜捕。我们是不是应该暂避锋芒?”
“暂避锋芒?”
苏铭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站起身,眼眸中闪烁着实质般的杀意。
“我初来乍到,正缺几块垫脚石来熟悉这昆仑天的规矩。”
“既然这御虚阁喜欢圈禁地盘,那我就去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家底,敢挡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