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凌霄城的琉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杨辰刚结束早课，指尖还残留着玄铁剑的凉意，就见苏璃抱着个沉甸甸的锦盒走进来，盒身描金的云纹在光下闪得晃眼。
“你看看这个。”苏璃把锦盒推到他面前，眼底藏不住笑意。打开的瞬间，杨辰不由得挑了挑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块鸽蛋大的鸿蒙晶石，每一块都泛着温润的霞光，触手生温，显然是上品中的极品。
“这是……”
“昨天清理林岳的储物袋时发现的。”苏璃拿起一块晶石对着光看，“执法堂的人来交接时，特意说这是林岳贪墨的赃物，按规矩该赏给揭发者。他们还说，这只是第一批，后续清点完他的产业，至少还有三箱。”
杨辰指尖拂过晶石表面，真仙灵力流转间，晶石发出清脆的嗡鸣。他想起昨天林岳被押走时，储物袋里掉出的那叠地契——城郊那片正在开发的灵脉矿，还有城南的灵植园，似乎都在清单上。
“不止这些。”西洲樵夫扛着个麻袋闯进来，袋子口露出半截玉牌，“你看我从林岳的书房翻到啥？万魔窟在东洲的秘密据点分布图！执法堂的人说，凭着这个能端掉他们最后三个窝点，还答应给咱们记头等功，奖励的灵脉配额能让凌霄城的修士修炼速度提三成！”
话音未落，仙兵统领捧着本账册进来，页脚都翻得起了毛边：“杨公子，林岳名下的商铺清算完了，光成衣铺就有十二家，还有五间灵食坊，账面上的盈余……”他咽了口唾沫，“够咱们凌霄城三年的开销，还能余下不少给修士们换法器。”
杨辰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战利品”，突然觉得昨天和林岳动手时，下手还是轻了点。
“还有这个！”负责看管神蜈的小修士抱着个玉罐跑进来，罐口飘出淡淡的异香，“从林岳的炼丹房找到的，里面是‘凝神丹’，足足一百颗！据说一颗就能让筑基期修士突破瓶颈，外面炒到天价都买不到！”
玉罐打开的瞬间，香气漫溢开来，连窗台上的灵植都舒展了叶片。杨辰拿起一颗丹药，丹体莹白，上面的丹纹细密如织，确实是失传已久的古方炼制。他突然想起林岳昨天怒吼时，袖口闪过的丹炉印记——原来这家伙不仅贪墨，还偷偷炼私丹。
“赚麻了赚麻了！”西洲樵夫数着手里的玉牌，笑得见牙不见眼，“光是那片灵脉矿，每月产出的灵石就够咱们换十柄上品法器！以后再也不用省着用灵力了！”
苏璃拿出另一本账册，指尖点在某一页：“还有他收藏的功法玉简，其中三本是失传的剑谱，正好适合你。”她抬头看向杨辰，眼底的光比晶石还亮，“执法堂的人说，等端掉万魔窟的据点，缴获的东西还能分咱们七成，因为是你提供的关键线索。”
杨辰拿起那本剑谱玉简，注入灵力后，古老的剑招在眼前流转，墨迹间藏着的剑意凌厉而精纯。他突然想起林岳被玄铁剑抵住眉心时，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大概那时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贪来的东西，最后会全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对了，”仙兵统领突然拍了下手，“刚才收到消息，万魔窟那边因为据点被端，内乱起来了，几个分舵主互相厮杀，已经派人来求咱们招安了。”他搓了搓手，“这要是收编了他们手里的灵舟舰队，咱们凌霄城的机动性就彻底碾压其他城池了！”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堆积如山的宝物上，折射出万千光点。杨辰靠在窗边，看着修士们兴奋地清点物资，听着他们讨论如何分配灵脉、如何改良功法、如何扩建城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想起刚到凌霄城时，这里的修士连像样的法器都凑不齐，每次外出执行任务都得精打细算。而现在，光是堆在角落里的备用灵石，就够普通修士修炼到金丹期。
“杨公子，”西洲樵夫举着块拳头大的星辰铁跑过来，“这玩意儿能给你的玄铁剑淬体，试过之后剑刃能劈开上品防御阵！”
杨辰接过星辰铁，入手冰凉，内里蕴含的星辰之力几乎要破体而出。他掂了掂，突然觉得，昨天那场架打得是真值——不仅清理了执法堂的败类，还顺带解决了万魔窟的隐患，现在连修炼资源都绰绰有余。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苏璃翻到账册最后一页，语气带着惊喜，“林岳在海外有座灵植岛，上面种满了‘凝神草’，据说用来泡茶都能安神醒脑。执法堂说那岛归咱们了。”
杨辰望着窗外掠过的灵鸟，玄铁剑在指尖转了个圈，剑穗上的铜锁碰撞出清脆的响。他突然觉得，所谓的“赚麻了”，或许不只是物资的丰裕，更是看着身边的人因为这些收获而展露的笑容，是凌霄城从内到外焕发出的生机。
“把丹药分下去吧，”他对仙兵统领说，“优先给伤愈的修士。灵脉矿的配额，留两成给新来的弟子。”
“好嘞！”
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杨辰低头抚过玄铁剑的剑刃。阳光落在上面，映出他眼底的光——或许这就是守护的意义，你以为只是出了一剑，却没想到，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黑暗，还为身后的人，劈开了一片更广阔、更明亮的天地。
而那些意外收获的晶石、丹药、矿脉，不过是这场守护带来的，最显而易见的馈赠罢了。真正赚得最多的，是这座城的安宁，和城中每个人眼里重新燃起的、对未来的期待。
西洲樵夫抱着堆玉简跑过，嘴里嚷嚷着“这本功法能让砍柴都顺便修炼”，引得众人哄笑。杨辰靠在窗边，听着这喧闹的笑声，觉得比任何晶石碰撞的声音都要动听。
确实，这波，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