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然而,我身边的哮天犬,却似乎被那金袍男仙目中无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它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但忠诚与护主的本性,让它瞬间忘记了恐惧。
只听它发出一声暴怒的狂吠,周身金光轰然爆发,体型在金光中骤然膨胀一圈,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直扑那金袍男仙,锋利的犬齿狠狠咬向对方的脖颈!
这一扑,蕴含了它庚金杀伐本源之力,速度快到极致,威力足以咬碎真仙仙器!
“嗯?孽畜找死。”
金袍男仙眼中金芒一闪,似乎有些意外这“宠物”的速度与威势,但依旧面不改色。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对着扑来的哮天犬,轻描淡写地一掌拍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璀璨的光芒。
但那一掌拍出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片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国度虚影一闪而逝!
掌风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层层叠叠地压缩、凝固!
“砰——!!!”
一声闷响,如同巨锤砸在神金之上。
哮天犬那快如闪电的扑击,竟然被对方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一掌拍在了头颅之上!
“呜嗷——!”
哮天犬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嚎,膨胀的身躯瞬间被打回原形,化作一道金光,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狠狠撞在洞壁之上,轰出一个浅坑,碎石簌簌落下。
它落地后,踉踉跄跄,四爪发软,在原地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使劲晃了晃脑袋,发出“呜呜”的低鸣,显然被这一掌拍得晕头转向,吃了大亏。
它晃了晃脑袋,金色眼眸中凶光依旧,但看向那金袍男仙时,已多了一丝清晰的忌惮,没敢再贸然扑上。
显然,它也知道,这个对手,不好惹。
“咦?受我一掌‘金山镇魂’,居然只是晕眩片刻?你这宠物,倒是有些门道,肉身强度不俗。”金袍男仙收回手掌,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色,随即化为一种看待不错“材料”般的审视目光,扫了哮天犬一眼。
而我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彻底冰冷下来,心中的忌惮,反而被一股升腾而起的战意与凛冽杀机取代。
一巴掌没能拍死哮天犬?
很好。
这说明,这金袍男仙虽强,但并非强到让我绝望、无法抗衡的地步。
哮天犬的肉身强度我很清楚,硬抗真仙后期攻击问题不大。
对方一掌能让它吃亏、晕眩,说明攻击力至少达到了金仙初期巅峰甚至中期水准,但也仅此而已。
若他真有碾压性的金仙后期实力,哮天犬刚才就不只是晕眩那么简单了。
我轻轻拍了拍哮天犬的脑袋,示意它稍安勿躁,然后上前一步,与那金袍男仙平静对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的战力不错。”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回荡,“现在,你自杀吧,就没必要让我动手了。”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无需再避。
仙路争锋,狭路相逢,唯战而已!
正好,拿这两个金仙,来检验我炼化道衍残魂、实力大涨后的真正战力!
也看看这“真理之剑”,对上真正的金仙,究竟有几分锋芒!
我的目光,又转向旁边那位一直闭目不言、气质清冷的蓝裙女仙,语气淡漠地试探道:
“你是他的同伴吗?若不是的话,就不要参与,看我如何弄死他。”
我就是试探,试探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哈哈哈,昆宇,你这金仙不顶用啊,连一个初期天仙都没把你放在眼中。”
那一直闭目盘坐的蓝裙女仙,此刻终于睁开了双眸。
那是一双极为美丽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冰蓝色的星璇在缓缓旋转,眸光清冷剔透,不染尘埃,却又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与疏离。
她红唇微启,发出一阵清脆如冰玉相击、却又带着毫不掩饰讥诮之意的笑声。
她目光转向我,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淡淡道:“我不是他同伴,也和他没仇。不过,倒是和他打过几次,彼此不分胜负。若你能杀死他,我乐见其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碾死一只蚂蚁。
既撇清了她与昆宇的亲密关系,表明中立,又隐隐点出昆宇的实力与她相当,更带着一种坐山观虎斗、甚至期待我创造“惊喜”的微妙心态。
“师妹,你这么说话我可就太伤心了。”昆宇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如同锅底,显然对女仙这般“拆台”颇为不悦,但也只是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郁闷,“我们至少也出自同一教门,还联手杀死过多名强敌,一起在这鬼地方等了这么久,就等着宝物成熟。怎么也算有些交情吧?”
“我怕吓坏了他。”女仙唇角微翘,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光在我身上流转,“他一个天仙初期,若是知道我们要联手,哪还敢有反抗之心?
或许连动手的勇气都没了。
让他以为只需对付一个,或许……还能给我们带来点乐趣,看看这位能收服如此奇异宠物的天骄,到底有多少斤两,有何等撒手锏。你说是不是,小家伙?”
最后一句,她是看着我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仿佛我真的只是她无聊等待中的一点调剂。
“完蛋,是一伙的!他们师兄妹当然是切磋过的,所以刚才那女人也不算完全说谎。看来,是来自某个强大的教门或家族势力!”
我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分化对方的希望,瞬间破灭,脸色微变,额头也隐隐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这两个金仙不仅实力高强,而且关系匪浅,即便不是道侣,也绝对是同门或长期合作的伙伴,默契绝非寻常!
“哈哈哈,小子,听到了吗?现在,你可以乖乖自杀了吗?省得本座动手,还能留个全尸。”昆宇看到我脸色变化,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周身那沉重锋锐的金仙威压如同潮水般向我压迫而来,但他依旧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如同猫戏老鼠般俯视着我。
显然,在这等待宝物成熟的无聊时间里,他不介意慢慢戏弄、玩弄我这个闯入的“猎物”,享受对方在绝望中挣扎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