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脚踩在凳子上,道:“小兄弟,我看你穿戴不普通,一定就是来自富裕家庭,你可别被福老头忽悠了,他开口闭口风水,说的头头是道,其实屁影没有。”
南宫锦耸了耸肩膀:“这位兄长,老丈没收我银两。”
青年刮了刮下巴的胡须:“时候未到,他先说得天花乱坠,再帮你祖坟改一改,最后才收银两,他就是这样骗我的。”
“唉,大目仔,你心地虽善良但性格急躁,脾气大人又懒惰,你命里注定年轻时一无是处,遇到贵人后再遇姻缘,娶妻生二子,事业大展宏图。”
老道士感慨道。
青年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他娘的,小兄弟,你看,他又哄我开心了。”
南宫锦轻笑一声:“呵...”
老道士皱了皱眉头:“我何须哄你?运还没走到,你急什么?”
“我今年二十八了,老光棍一个,他娘都要绝户了,我懒惰是找不到适合的工作,有盼头谁不勤劳奋斗一场?”
青年愤愤不平道。
老道士正声道:“风水的势一走到,谁也拦不住!”
青年质疑道:“放屁!我同村的王大和我一样年纪,人家不信风水,不找风水师,父母去世随便找个地方葬了,他现在在大城池娶妻生子,富到流油。”
“混账话!他不找风水师不信风水,风水就不存在了?这世间到处是风水,王大命好,随便找个地方下葬,恰好是合适的宝地,人家就有这个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命里有的自然一切都顺!”
老道士激动道。
青年满脸不信,反驳道:“既然他家风水好,两个弟弟怎么混得那么惨?王大也不相助,他小弟比我还落魄。”
“他家那块风水财运全在长房上,王大身为长子自然受益,那块风水注定他小弟无财无子嗣。”
老道士笃定道。
青年消停了!
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感觉人生没一点盼头。
“你想找份活干?我可以帮你安排!”
南宫锦开口道。
老道士眼珠一亮:“原来贵人在此!”
青年挠了挠头皮:“帮我安排?小兄弟,你家里做什么生意?”
“什么都有,你想干哪一行?”
南宫锦问道。
青年瞪大眼珠,不敢置信道:“什么都有?小兄弟,你来自大富商家族?”
南宫锦不隐瞒身份,诚恳道:“我来自南宫氏族,我叫南宫锦。”
轰一声!
青年当场弹射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惊失色道:“南宫氏族的少主,北域第一盖世天骄南宫锦?”
“是。”
南宫锦点了点头。
青年倒吸一口冷气,连连拱手道:“草民狗眼不识泰山,见过南宫少主,见过南宫少主。”
“不必如此。”
南宫锦摆了摆手。
老道士道:“大目仔,你还在客套?赶紧告知南宫少主,你擅长什么?”
青年脸上闪过惭愧之色,怯生生道:“我什么都不擅长,我爷爷是铁匠,我就干这一行吧,南宫少主,我从学徒做起可以吗?”
“行!”
南宫锦抬起左手示意。
一名暗卫御空而来,恭敬道:“少主,有何吩咐?”
“你带这位兄长去兵器坊,先给他一些银两生活,再找人教教他手艺。”
南宫锦嘱咐道。
暗卫恭敬道:“遵命!”
青年兴奋地心脏狂跳,激动道:“南宫..少主,你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助我?”
南宫锦淡然一笑:“饼很香,仅此而已!”
青年一脸呆滞之色。
老道士笑道:“大目仔啊大目仔,人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描一笔。”
迁移祖坟一件大事,切记不可轻易挪动,并非说过得不好一定是祖坟问题。
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普普通通,若不是家庭变故很大,诸事不顺没必要迁移。
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非要找风水师看祖坟,要找准人,让此人把家族过往道一遍。
必须清清楚楚,一丝不差,这才能证明风水师的本事。
谨慎一些的话多找几位,综合起来自行判断。
总而言之,平安健康便是福,财富不可强求。
夕阳西下
晚霞映照青瓦片,烟囱口炊烟袅袅升起。
南宫锦坐在院子发愣,想着一会怎么告知长辈风水的事。
....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月盈感慨道:“人去窥视....”
“我干!那个大....母后,你先说,嘿嘿嘿。”
扶光讪笑道。
月盈寒着脸瞪了扶光一眼,继续道:“人去窥视命运这件事,本身便是命运的一环,此话甚是有理。”
众人点了点头。
“姬氏真恶心,处心积虑想破坏我们南宫氏族的祖坟。”
瑶台气愤道。
“哟哟哟哟哟~~~那时候还没你的事,自己先攀上关系了?”
扶光一脸嬉笑,两根食指冲着瑶台不停指点。
众人:“.......”
啪!
瑶台隔空一巴掌打得扶光眼冒金星,怒斥道:“闭上你的臭嘴,贱贱的模样看起来真讨厌。”
“活该。”
仙古元参大力鼓掌。
袁霸叹声道:“ 殿下一天不挨揍浑身难受。”
扶光缓过神假装没事发生,问道:“那个大目仔最后混得怎么样?”
“生活美满,他后来在城里做生意,娶妻育有二子,前年盖新房盛情款待我了。”
老道士笑呵呵道。
扶光打了个响指:“他奶奶个仙桃,也算混出头了。”
南宫锦欣慰道:“甚好甚好,不枉我与他一场缘分。”
瑶台点了点头:“很幸福了。”
老道士开口道:“南宫少主,大目仔一直记着你的好,时不时提起你。”
“哦?是吗?呵呵呵...”
南宫锦挠了挠眉心。
袁霸兴致勃勃道:“大师,你帮我算下命,不算别的算姻缘。”
“我也算,他奶奶个仙桃,不好的别算也别说啊,只说姻缘。”
扶光亢奋道。
老道士默默点头,为两人算起了姻缘。
他惊讶道:“奇哉奇哉,你们两人的姻缘极其相似,取妻同为...”
“不会吧?同一个妻子?一女侍二夫?”
小鲤鱼大叫道。
扶光咬了咬下唇:“净~~~瞎扯。”
袁霸板着脸道:“小鲤鱼,你别瞎说八道,我不是很高兴了。”
“非也非也,同为外邦女子,女强男弱,多了不说。”
老道士正声道。
“我去!!!他奶奶个仙桃,准准准,凯瑟琳真是外邦女子,她确实比我强。”
扶光激动地原地翻了个跟斗。
袁霸瞪大眼睛:“我滴娘咧,神了,妮可也比我强,我得赶紧回家告诉我娘。”
一群年轻人大感意外,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花影本来对这些事嗤之以鼻,现在态度有所改观,暗道:我要不要问问?算了算了,人太多了。
月盈挥了下袖子:“好了,孩子们,该上学上学,该修炼修炼。”
“袁霸,到我宫里庆祝一番。”
“好咧。”
“母后,我和雨战留在府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