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凌晨3点,马来吉隆坡,敦姑山别墅区王越曦家。
王越曦、詹妮弗和伊丽莎白把杨齐接到这儿后,也没有说因为太想念而作——杨齐说赶路半夜困,她们就都安安静静地各做各事……
第二天8点多,杨齐醒来一看,床上空空。
他运起超级视力把屋里透个遍,也没找到三位宝贝身影。
就奇怪了:“人呢?”
忽然又摇头自嘲,“超能力害死人啊!”于是拿起手机。
这才通过视频知道,那三个在山下晨跑呢。
摇摇头,要起来,视频里伊莎却说:“齐齐你再睡5分钟,我上来给你穿衣服……”
杨齐就皱眉笑:“闹毛啊?真把老子当皇帝?”
当然没有听伊莎的。
穿衣洗漱,叫来保姆,随便吃了点,就仰躺在露天泳池和屋子中间某张白色躺椅上。
呼吸着敦姑山早上的新鲜空气,琢磨着是否要跟三位坦白只能陪她们一天。
想着想着,又迷糊想起了和这三位的从认识到现在的大概经历。
比如说第一个伊丽莎白,是杨齐那次去A国时准备点“外卖”邂逅的。
后来……嗯,大概真是早有预谋,反正就挺离谱的借给伊莎上百万刀,说是助力其发展歌手事业。
再后来,他又去A国南邻墨国、帮助艾斯收拾一个叫洛埃拉的家伙。
不想路上又偶遇,还来了一把英雄救美。
自此俩人便多了联系。
至于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杨齐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还是很感念伊丽莎白为了自己而入了华夏籍。
与伊莎一样都是A国人的詹妮弗,和杨齐的相知相爱就有点露水鸳鸯转真爱的桥段了。
犹记得……
“嗯,大约是那次去澳城的飞机上认识的?”
杨齐拿出手机,一翻彼此聊天记录,他就笑自己竟然没记错。
但是相比伊莎,想起和詹妮的过程,他却多了一份愧疚。
因为:“伊莎天赐嗓音、演艺天赋又好,人又长得漂亮,但出身底层;詹妮出身就好太多了……所以,如果不是遇到我,詹妮原本应该拥有一个很俗套的超级富家女的人生啊……”
只是想起詹妮不过二十二三岁,却有着跟40左右黎惜颜她们一样的工作狂属性,杨齐不免又摇头叹道:“回头可得好好上上课……这么小的,做什么工作嘛!”
忽见山腰平地,大概是别墅内佣人正修剪花木,杨齐就呼出口气:“瞧我!来人越曦家,怎么想这仨时却把越曦放最后了?”
刚想回望,忽听手机响起。
那仨到山下了。
问杨齐醒没,如果醒了要吃点什么。
杨齐就笑:“说得好像你们仨谁会做一样!”
那仨就闹了:“不会做还不能关心你想吃什么啦?”
杨齐点头:“别闹了,快上来!”
愣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那仨才知道:杨齐这次过来只有一天半的时间陪她们。
所以早餐和逛街都显得有点敷衍。
不到11点,就撺掇杨齐回家。
杨齐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首先这个王越曦:她能跟杨齐扯上关系,本身就是因为非常外放的生殖崇拜;
再说伊丽莎白:虽然一般,但也想杨齐不多留给她的,最好是爱;
詹妮弗就不用说了:三个里她年纪最小,于爱却近乎永不知足……
于是到家后,四人吃过午饭,王越曦给了管家一张卡,吩咐说:“下午给你们放个假,都去市中心逛逛,然后嗯,嗯,就我通知再回来上班。”
杨齐正暗笑王越曦这是清场呢,王越曦忽然转过身来。
她也不管管家才走到门口,就这么一下扑到杨齐身上,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扑闪几下,亲一口杨齐,腻道:“好齐齐,我们现在爱到你明天上午回去好不好?”
杨齐直接就吓“懵”了:“你说啥???”
那俩大小洋马就捂嘴笑道:“越曦,可不能只你哦……”
然后也从左右挂到杨齐身上来了。
杨齐直接“生无可恋”地叹道:“你们还不如把我扔厨房炖了哇~!”
就听王越曦道:“去厨房是没吃饱要大补嘛?可以啊,我早叫管家备好了生蚝、海参、大虾、泥鳅这些海鲜,嘻嘻~!”
杨齐:“…………”
为今天、也曾做足准备的詹妮弗也跟着补刀:“新鲜的羊肉、羊汤、乌鸡、鸽子肉、牛肉等,我昨天专门买了10kg的哦!”
不等第三个伊莎讲,杨齐赶紧投降:“你们真不如把我杀了哇……”
当然,他这些总归是玩笑话——毕竟有道法真气可以随时补气(好像有点奇怪),三女皆知。
所以这三个就不管不顾的把杨齐抬到厨房。
一番操作后,一边笑嘻嘻的,一边“按”着杨齐大脑袋,就给他猛吃……
当然,效果也叫三女特别满意。
以至于第二天上午10点杨齐赶往机场时,她3个1个都没来送。
被幸福累的。
…………
下午4点,秦东市三河县,杨齐家老宅。
大概是昨晚的补品被吃太多,杨齐来到中院见到四位表哥,时不时总摸一下鼻子。
边上夏菲看到,忍不住就在心里吐槽:“叫你昨天不给她三个家教……人家让你吃你就吃啊?现在好,等下鼻血真流出来了我看你怎么跟三位表哥说……”
万幸,四位表哥看墙上夏菲早备好的斡旋投屏结束前,杨齐总算用道法真气把鼻血给压了下去。
晚饭之际,四位表哥终于知道互相误会,或者说因为都受益于杨齐,所以呢,作为年龄最长的齐喜民就带头站起。
这老哥把一只足装3两的中等酒杯倒满,举向雷建平和雷建章,说道:“平娃章章,齐齐给咱放的这个人情分析,我认同。就是说,当年——”
看一眼左边齐大民,“当年大民上学那事儿,是我爸错了!”
“滋滋滋……”的,这就一口干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喜民虽然说话诚恳,但眼里却还有些“我不太服”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现在这般说话,当然是杨齐半路上做思想工作的成果。
与之相应的,自然也少不了“对家”雷建平。
这雷建平虽然也是想着杨齐面子,但见表哥齐喜民如此豪情,本性更加耿直的他,也是满上一杯,站起,向齐喜民兄弟一敬,说道:
“其实按齐娃意思,我当年被舅舅寒心,应该先理解舅舅处境:那个时候(约98年)啊,一家出个大学生,对这个家族来说,那是多大的荣耀?
“所以啊,弟弟我呢,也不该因为我妈怨恨你家就一直这么,这么没来往了。喜民哥,弟也干了!”
夏菲观察到,姨家大表哥雷建平那眼里,似乎要比齐喜民多了一些真诚。
多了点真诚的雷建平坐下后,跟着就是排行第三的雷建章;然后是老小,也即杨齐舅、姨两家恩怨起点的齐大民。
然后四位就都说,得亏今天的东家小老表。
就看着杨齐,猛猛一顿夸。
杨齐也是真希望四位表哥、能代表舅姨两家彻彻底底的冰释前嫌。
见四位哥哥都看自己,他猛地站起,端起那1斤容量的分酒器。
先是咕嘟嘟灌下半壶,这才一抹嘴,冲四位表哥咧嘴一笑,说道:“哎(啊)~!可真辣!”
四表哥并夏菲:“…………”
杨齐又冲四位表哥一笑,右手把胸前米黄色针织衫拍得都起了静电,就朗声道:“表哥们,杨齐真希望你们以后……嗝……以后……能一直都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呐!”
刚要坐,忽觉鼻腔丝丝。
跟着就晕倒在地——估计是大补又吸收一部分,又是猛喝半斤白酒,没用道法真气的身体,顶不住了。
“齐齐?”
四位表哥赶紧上前,也不顾上问夏菲杨齐怎么好好的流鼻血,只管七手八脚地把杨齐往客厅后头这间卧室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