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对着那些向我围过来的鬼物们道:“鬼物们,你们不要再受恶鬼门的控制了!我可以帮你们获得自由。刚刚从我壶里出去的鬼物,表面上是自由了,到时候还会受到恶鬼门的抓捕,被禁锢。”
“如果你们能够跟着我,我保护给你们自由,还可以给你们香火供奉,让你们不再受恶鬼门的奴役。”
一些鬼物们闻言,脸色稍稍变了变。
不远处受鬼物们保护的鬼无唐威胁道:“鬼物们听令,如果敢不听恶鬼们的号令,将承受炼魂之痛。你们,可以想清楚……”
一些鬼们物闻言,纷纷露出惊惧之色。
“哼,鬼无唐,你还威胁他们。我一会儿灭了你,你拿什么炼魂,你们恶鬼门做了那么多伤害鬼物的事情,我一定将你们铲除。”我斩钉截铁道。
一些鬼物被我的话给说服,煞气少了许多。
“别磨蹭了,快进入我的魂壶,让我保护你。”我大声道。
一些鬼魂在动摇之后,向我的魂壶钻去。
有第一只就有第二只,很快,一只只鬼物向着魂壶钻了进去。
在他们来讲,跟着一个不伤害自己的人,肯定比跟着鬼无唐这种只会折磨、驱使他们的人好。
鬼无唐望着一只只鬼物排队似的,向着我的魂壶钻进去,立刻慌了神,再也站不住。
他眼神飘忽,准备逃走。
可是,我早就看出他的心思。
“鬼无唐,你想在我手中逃走,根本不可能,你忘记了,我可是会飞跃哦?”我戏谑笑了笑。
“吴大师,误会,这都是误会,走这样,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鬼无唐一边跑一边道,“你也别找我麻烦了,我们恶鬼门与你也不再有仇。”
“可能吗?”我利用天蚕丝飞到他的跟前,嘴角一勾道:“你的好兄弟鬼金都死了,你不应该去陪他吗?”
“别,别杀我。我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鬼无唐不再逃跑,转过身就要下跪。
“不用跪了,跪了你一样要死!”我目光一寒,杀意顿生。
恶鬼门的人乃邪派之人,一个个手中都沾满鲜血,这种人我见一个杀一个,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哼,姓吴的,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强大!”鬼无唐站起身来,目光一寒,一掌向我劈打过来。
我早有准备,就在他一掌袭来的时候,蝴蝶剑扫了出去。
咻的一声!
鬼无唐的脑袋飞了起来,落在一边。
杀死鬼无唐,我将他手里的魂壶拿了过来。
现在,我拥有三个魂壶,到时候放一个在家里,也能多一分保护。
跑了不少鬼物,我也不想再抓过来,那些愿意当孤魂野鬼的,我也不强留。
收了不少鬼物后,我再把令芋放了出来。
“主人,有什么事吗?”令芋问。
“叫几位关系好的鬼物出来,我有事情安排。”我说。
令芋飞到魂壶,从里面叫了两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子。
原来这两个女子的情况跟令芋差不多,都是自杀的。
我点燃沉香,让她们吸。
他们好久都没有吸了,见到沉香,哪里受得了,快速吸了起来。
没多久,香就被吸完了。
我又点了两支,让她们吸,她们吸得饱饱的,非常满足。
我吩咐道:“你们三个到了魂壶中,要团结,先提升修为,然后慢慢成为我三个魂壶中的老大,我会帮助你们。”
“谢,主人。”三个鬼齐声道。
三天后,我再次来到逍遥壁附近。
这一次,没有遇到逍遥宗的人找麻烦,坐在逍遥壁前参悟。
很快,我进入了那种玄妙的顿悟状态,脑海中七个如仙子一样的女子,翩翩起舞,身姿曼妙,在云层中穿梭,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沉浸其中,不知不觉间,有关飞仙术的信息涌入大脑。
将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消化后,我的嘴角微微一扬,露出满足的笑意。
飞行术,果然玄妙无比,但是,还是被我参悟了大概。
假以时日,我修炼一下,肯定能掌握飞行术的精髓。
睁开眼睛,发现壁边,还坐着大量的修行者。
此刻,已经是晚上,月光洒在逍遥壁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并没有准备离开,而是拿出八根灵草,就地修炼。
距离天亮的时间不长,如果我再另寻他处,反而浪费时间。
刚好,这壁下是一处灵气充沛之地。
与大家同坐在一起修炼,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随着灵气的运行,我开始修炼。
体内的灵力缓缓流转,不知不觉又进入修炼状态之中。
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刚刚亮。
与我相临而坐的一位修行者,见我醒来,微微一笑:“道友,我见你修炼了一天一夜,收获如何?”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其容貌,长相英俊,气质不凡,眉宇间带着几分温和,一看就不是那种奸恶之人。
本来不想跟陌生人多聊,但见他态度友善,便也回以微笑:“略有感悟,还需时间消化。”
“听你的口气,应该是有眉目了?”青年人眼神中带着狐疑,有点不相信我说得话。
“小子,一天一夜,就能有所感悟,真的假的?”一位中年人插话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信。
这种人,一看就是那种喜欢挑事、见不得别人好的家伙。
我没理会他,只是对那青年微微点头,便起身准备离去。
那黑衣中年人见状,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悦道:“小子,什么意思?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吗?这么没礼貌,你师父没教过你尊老爱幼?”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尊老爱幼?你是老人还是小孩?”
“比你大,你就得尊!”那黑衣中年人冷哼一声。
“没空理这种无聊之人。”我淡淡回了一句,转身便走。
那中年人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那温和的青年人给挡住:“这位大哥,算了,大家都是来这里参悟的,萍水相逢,何必伤了和气呢?”
黑衣中年人瞅了温和青年人一眼道:“还是你懂得礼数,不像那小子,高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