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又亮,天亮了又黑。
这一整天下来,张衵山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
期间被人抱去洗了好几次澡,喂了好几回温水,还吃了些入口就化的软糕点。
除此以外,他压根就没真正清醒过。
每次中途睁眼,都能真切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
眼前红色的帐幔晃晃悠悠的,看得人头晕眼花。
张衵山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他该不会直接死在床上吧?
有时候身体素质太好、恢复力太强,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另一边的张麒麟,感受则完全不一样。
自两人亲密过后,淡淡的花香就越来越浓,慢慢铺满了整间屋子。
这花香格外舒服,既能提神,又能帮人恢复体力。
张麒麟特意问过张衵山,确认这花香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坏处,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然的话,他就要想办法,去除张衵山身上的花香。
好不容易将夫人骗到手,他余生,只想和对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难得遇上这样天时地利的好时候,张麒麟自然不会错过。
他清清冷冷过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动情一次,还得偿所愿了,哪里能轻易稳住心性。
一开始他还顾虑着,怕张衵山的身体受不住。
到了后面,没有顾忌以后,他便彻底放开了。
桌上的龙凤喜烛,已经完成任务,彻底燃尽。
满屋的花香,缠缠绵绵,将人从昏昏欲睡中唤醒。
张衵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打过,最后被打得全身无力。
他整个人都被张麒麟牢牢禁锢在怀里,在意识里浮浮沉沉。
听着耳边炙热的喘息声,张衵山明明累得想要睡觉,结果身体完全不听他使唤。
又痒又麻又难耐的感觉,无法让他彻底坠入梦乡。
意识模糊之际,他又听到张麒麟在问他:再来一次?
张衵山下意识想拒绝,刚张开嘴巴,就被对方堵了回去。
有时候,他真的挺想骂人。
这样一直胡闹下去,再好的身体,恐怕也会虚。
再说了,自从和族长成亲那天起,他就再没出过新房大门。
这件事情,肯定在族里传遍了。
他都不敢想象,那些人会怎么看他?
怎么办?没脸见人了。
算了,不敢见人,那就抓紧时间跑路吧。
亲热的间隙,张衵山抱紧身上的人,断断续续地问道:
“族长……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张麒麟一言不发,吻住对方的唇,一味的埋头干活。
也怪他不够努力,让自家夫人还有空思考其他的事情。
就因为在不恰当的时候,问了自家族长一个不该问出口的问题……
后果嘛,那就是张衵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间,又往后推了一天。
另一边黑瞎子,对这群张家人也算是服气了。
为了绊住他,张海杏还亲自上演了一场美人计。
在发现搞错了性别以后,张海杏胆大包天的把自家哥哥打包好,送到了黑瞎子的床上。
吓得黑瞎子当场将人踹下了床。
张海恪醒来后,气得想揍张海杏。
结果两兄妹势均力敌,打了一个平手。
看到两兄妹自相残杀,黑瞎子乐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