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老八我再也不敢了！”
齐八爷连连摇头，随即又贼兮兮挤了挤眼。
“不过话说回来，小副官，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改改运势，招一招桃花？”
“等忙完了，待会儿我请你喝茶，你放我一马。你说咋样？”
张衵山睨他一眼，从容接招：“喝茶可以，这次你付钱。”
“改运势就算了，我们张家人不信这个。”
“还有你上次你还欠我的那碟桂花糕，这次得先补上。”
“我请客，你付钱”这种事，张衵山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上次八爷就这么干过。
说好的他请客，结果吃完饭，他人先跑了。
找他理论，他还振振有词的说:我说我请客，但我又没说我付钱。
好家伙，张衵山当时差点没直接气笑。
齐八爷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不是，这都过去多久了，你竟然记得那么清楚？过分了啊！”
“自然。”张衵山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轻飘飘传到齐八爷耳边。
“跟八爷相处，总要有来有往。欠债还钱，欠糕点也是，公平得很。”
齐八爷麻利收了摊子，快步追上他，嘴皮子压根闲不住，
凑在旁边絮絮叨叨：“我说张副官，你天天绷着一张脸不累啊？”
“你看整条街的小姑娘，看见你跟看见冰块似的，
谁敢靠近啊？谁不怕冻着自个儿？”
“有什么桃花，都被你自个儿砍完了。”
“也就我好心，天天陪你说话解闷。”
“小副官，你别不知足，要知道八爷我可贵着呢！其他人，可没有你这个待遇。”
张衵山目不斜视，淡淡回怼：“贵？没看出来。”
“我再怎么样，也总比某些人整天游手好闲，靠一张嘴皮子混吃混喝强吧。”
“我至少护能卫一方，俸禄安稳，不像八爷……”
说这话的时候，张衵山侧头，上下打量着齐八爷。
“我看啊，八爷算卦全靠瞎编，天天都琢磨怎么骗那些夫人小姐的脂粉钱吧？”
后面这句话一出，齐八爷原本因为张衵山打量而挺起的胸膛，
瞬间垮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委屈起来。
“什么叫骗！我那明明就是家传绝学懂不懂？”
“祖传的奇门八算，知不知道？灵验的很？”
齐八爷不服，扯着张衵山衣袖，拔高声音辩解着。
不等张衵山搭话，随即又继续阴阳怪气起来:“行行行，你最厉害，你最正直。”
“堂堂张副官，长沙城有名的青年才俊，结果连个喜欢你的姑娘都找不到。切！出息！”
张衵山一点没生气，侧眸瞥他，语气慢悠悠的，精准戳中他软肋：
“说的你有姑娘喜欢一样，八爷。”
接着，张衵山也学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堂堂九门的八爷，
说话不算数，欠糕点不还，请吃饭不给钱，简直就是个无赖。”
齐八爷被回旋标精准扎到，整个人被噎得不轻，瞬间闭麦了。
过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你这人，怎么好意思字字句句都能堵我？”
“我可是九门的八爷，能不能给点尊重？”
张衵山淡定拒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