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你做的太过分了一些,朕这几天就是故意冷落你的,想必你也能看出来!”皇上吃饱喝足之后坐在那里转动着手中的十八子,开始忽悠起来。
站在下面伺候的苏培盛,怎么看都觉得皇上像是寺庙外面装瞎算命的人。这一板一眼的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骗人的时候是一点心虚都没有。
华妃知道皇上今天来和自己说这些话,就是要原谅自己了,脸上摆出了一副既感动又知错的表情。“臣妾也只是受不了皇上喜欢别人超过臣妾,臣妾也知道那天说的有些过分。这几天皇上不来,臣妾每日都在宫中自我反省,臣妾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皇上是想让华妃与后宫为敌,所以不能这一下就把人吓得再也不敢猖狂了。“哎!朕何曾因为这点事情怪过你。朕不是不知道你在后宫的所有所作所为,只不过很多时候朕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睦妃不同,她与你们入宫的目的都不一样,你何必与她为难。
冷落你这几日想必你也能记住这次教训了,这件事情就过去吧!朕给你协理六宫之权,自然不会在这些小事上打你的脸面,这次选秀的事情真朕想让你全权负责,也省的后宫的人对前几天的事情议论纷纷。”
华妃听到皇上的话别提多感动了,果然这后宫之中皇上就是最喜欢她的。怕她因为前几日的事情在后宫之中没有脸面,这是故意来给她做脸来了。
华妃感动的看着皇上,一字一句地保证一定会把这次选秀办得很好。
屋子里除了皇上以外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苏培盛,默默地低下了头。只要他头低的更够低,别人就不知道他替皇上丢脸。
塔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二天又特意起了个早去景仁宫请安。果然看到的就是把头昂的高高的,花孔雀一样骄傲的华妃。
这一刻塔娜想站起来指着华妃大喊,‘你就是骄傲的华妃’!
华妃看了一眼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的塔娜,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不过是靠着家里的原因才能抢走自己的位置,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皇上最喜欢的终究还是自己。
皇后把华妃和睦妃之间你来我往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这个时候不出言挑拨,那么她就不是乌拉那拉·宜修了。
“本宫这几日身体不适,听说皇上把这次选秀的事情交给了华妃,可见皇上还是看重华妃的。这次选秀的事情华妃一定要按照规矩办,千万别再发生前几天那样的事情了。”
皇后这属于把华妃的脸皮揭下来按在地上踩了,前几天那件事情华妃快成了后宫的笑话,只不过没人敢当着华妃的面提起此事。
现在也就只有皇后这个正宫娘娘,当着华妃的面这么说了。
“臣妾一向按规矩办事,这一点皇后娘娘放心!这次皇上越过皇后娘娘把选秀的事情交给臣妾,皇后娘娘别别往心里去,臣妾年轻,精力也好一些,就适合做这些操心的事情。”
华妃被皇后的话气得要死,只不过前几天的事情,确实是她没理,所以绝对不能再提那件事。
华妃直接把话题转到了选秀的事情上,说什么按规矩办事,皇上都可以不按规矩的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皇后有什么脸在这里提规矩。什么身体不适,任谁都能看出来是个借口,皇后一天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塔娜本来和谁都没有仇,可是前几天她和华妃打出了仇。今天皇后又旧事重提,她如果一句话都不说显得自己好欺负。“听说这次选秀汉军旗大选,到时候华妃可一定要帮皇上选几个温柔体贴一点的。不过家世可别选太高的,不然恐怕到时候华妃拿捏不住。”
“睦妃从蒙古来,想必从小也没怎么学过这管家理事的事情。选秀的事情,睦妃就更不懂了,所以还是别说这些让人笑话的话了。”
华妃说这话的时候又瞪了一眼睦妃,真的是烦死了,还不如像第一次来景仁宫一样说蒙语。
塔娜听到华妃的话之后笑着说道:“其实华妃也应该多读几本书,不然还以为我们蒙古嫔妃在家的时候就只学骑马射箭呢!华妃以为皇家嫁过去那么多公主是做什么的,这宫里面的规矩本宫学的可不比你少。”
皇后满意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真好,吵起来了,这后宫中就应该吵吵闹闹的才热闹。
今天早晨的请安,塔娜和华妃再一次针锋相对起来,无论是皇上和皇后其实都挺喜欢这个结果的。
皇上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等到晚膳的时候又慢慢悠悠的去了钟粹宫。
再一次陪皇上下五子棋的塔娜,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有魅力,还是这五子棋太有魅力。
不过,她依旧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老规矩连胜五局把人赢破防。
再一次连输五局的皇上,决定明天让人去果郡王府关心一下果郡王,这病也该好了,也该进宫陪自己练手了。
“朕听说你今天在请安的时候又和华妃吵了起来,在景仁宫吵吵闹闹的不成体统,以后注意一点。”输破防的皇上有仇当场就报,直接在这里挑起了塔娜的毛病。
塔娜嘴里面真的有一句问候皇上全家的话,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皇上从哪里听说的?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水分未免也太大了一些!臣妾和华妃之间可不是吵架,只不过是因为华妃不懂臣妾在蒙古的生活,臣妾讲了两句而已。
如果说是吵架,那这件事情也是皇后挑起来的,好端端的提那天的事情做什么,惹得臣妾和华妃都不高兴。”
塔娜都没考虑就直接把皇后卖了,一天天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装什么贤惠。
皇上想找茬能挑出来很多毛病,完全是这条路行不通马上就拐弯换另一条路。“朕还没说你这汉语呢!这汉语不是说的挺好吗?刚来的前两天为什么装作不会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
“这皇上可真是冤枉臣妾了,臣妾哪里是装作不会说,分明是前两天没找到说汉语的感觉。臣妾身边的人都说蒙语,也就习惯了跟着他们一起说,刚入宫一下子不习惯,所以说起来磕磕巴巴的。”
塔娜可绝对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当皇上能借题发挥的地方,老登输了棋还真可怕,她实在不行明天就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