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搜,我去搜,保证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哼,我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抢了多少宝贝。”
“还有我,我去那边的船上搜。”
“别来了,别来了,这条船我们搜,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船真好啊,玛德,老子买船不管一手还是二手的,这个费劲啊,海盗的船倒是新的。”
“不知道这三条船边防所那边会不会处理?”
“哈哈哈,你想买啊?”
“想啊!”
“对啊,这船这么好,我也想买,就是没有门路在边防所买船,能和边防所说的上话的,我看也就东子……”
“等下和他说说,让他帮着递个话……”
“我看行,东子(东哥)仁义,肯定能帮忙……”
想到这三条船中的一条,有可能是自己的,爱惜的不得了,大家翻找的动作都放轻了好多。
枪、刀三条船都有搜出来。
搜完船,他们自动自发举一反三的去搜海盗身。
没想到这帮人身上还真有钱,几毛、几分、几块的都有不少,甚至还有大团结。
三条船上凑一凑还不少。
有人在心里合计一下,估计得有个几百块。
啧啧啧,海盗就是富有啊。
随随便便的出来抢劫,竟然还能带这么多钱,尼玛的,这些钱不一定有多少受害者呢。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这些钱就分一分吧,钱不一定多,算是都压压惊。”
跟过来那些船上的人眼睛都亮了,甭管一人是能分到几毛、几分、还是几块钱,白来的就是好的。
“好好好,咱们可以分钱了……”
“一定要地毯式搜索,一点都别漏下,一遍不行搜两遍……”
渔船能不能搞到手是未知数,现在实打实的钱能到手,这个可以确定的,有便宜先占着。
其他的以后再说。
有那不老实扭着身子不让搜身的,大家一点不客气的拳脚伺候。
“玛德,自己现在什么地位不知道吗?还敢躲?还敢不让搜身?看老子打不死你。”
“东哥,是不是只要打不死,我们就能随便打?”
有人跃跃欲试的大声问了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隐隐的都以赵东为主心骨,大事小情的都先和他说一下,找他拿主意。
“对,狠狠的揍,敢抢咱们,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好嘞。”
有了他的话,大家摩拳擦掌的都怪笑着上前,不管脑袋屁股,反正哐哐哐的一顿狠揍。
没一会,那些还硬气的人被打软了,半死不活的躺在船上。
赵东一直盯着其中的一条船上的人看。
总觉得他们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就在其他人都在分赃的时候,他绞尽脑汁的想,应该不是出海看到的,那是去施孤的时候看到的?
好像也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呢?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起来,“卧槽他妈的,这不是镇上卖假鱼的那波人一起的吗……”
当时买鱼的人里就有他们,只不过没有大声打配合,赵东对他们的印象才不深。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才被他们逃过一劫。
真是想不通。
都差点吃国家饭了,不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地打渔赚钱,怎么还跑出来过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可能是来钱太快吧,让他们不顾安危的铤而走险。
这回好了,好日子到头了。
他们兄弟要去铁门铁窗里团聚了。
不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么,不知道他们这帮人会不会在牢里抱头痛哭,应该会的吧?
不过这次给漏网之鱼一网打尽,以后出海作业至少安全了。
“东子,你联系边防所了吗?”
看赵东站在甲板上出神,有人大声喊着问了句。
“联系完了,咱们在这等会吧,这么多船,还有这么多人,咱们也不好一起跟去边防所,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过去攻打的呢。”
“哈哈哈,公家的地方那谁敢攻打啊。”
“边防所的人不能这么胆小吧,看到人多就害怕。”
“你知道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也是,以前乱的时候,边防所还没有多少人呢,就有海盗过去突袭,当时就给边防所围了……”
“这么厉害?”
“那当然,以前吃大锅饭那时候,是真乱啊。”
“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打架和现在可不一样,都是打群架,一个村子一个村的上,
今天你过来打我,明天我们过去打回来,可热闹了,听八卦一个不及时就能漏掉精彩部分,
咱们村长怂,那时候真是没少被欺负。”
“那怎么还选举他当村长?”
……
后面的话题越来越歪楼,声音也越来越小,其实这件事总的来说也不怨村长。
拼凑出来的村子没有凝聚力,大家又不团结,在加上村长行为不端没有号召力,喊谁都喊不动。
就算受欺负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一两二去的这种事情就变成了死循环,根本就无解。
想想大锅饭的年代,真是没少受气。
还是现在好,活的畅快!
搜刮完钱,大家或是坐着,或是站着的瓜分,赵东和阿健两条船不参与,人多,每人也分不了多少。
赵母和陈秀只是拉着孩子看热闹,由着男人在前面处理事情,一点不掺和。
给足了男人面子。
此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大家也不能在去作业,索性就都在这陪着,一起等边防所的人过来。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想看看赵东到底能不能帮忙问船的事。
不问就算了。
要是问了自己不在,那买船岂不是没自己的份了。
晚回家一会不算什么,反正大家都在等,要是错过了船,那就真能后悔的拍断大腿。
以往这个时间大家都陆陆续续返港了。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左右,是码头最热闹的时候。
今天格外冷清。
胖子和旺财老板最先发现不对劲,心里嘀咕着今天都这个时间了,怎么没有船靠岸呢。
不过时间还早,也没太往心里去,嘀咕两句后就和过来接船的村里人说话。
慢慢的人越聚越多。
出海回来的渔船却仍然寥寥无几,人群中开始有了嘈杂的声音,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担心自家人。
有的还和靠岸的人打听。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问出来,要是知道点什么,他们也跟着去救援不能返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