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根侯爵让王当负责总部的大小事宜,但灰桀早就教给了王当,如何当好一个领导者。
那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而领导者只负责兜底和骂人。
如果一个领导者天天忙得团团转的话,那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但如果一个领导者天天不是骂人就是在去骂人的路上,那他就已经领悟到了领导者的精髓。
以前王当听他说这些不觉明厉,但这会儿却是感同身受。
“瓦布,这么点小事你都安排不好,如何能让奥西莉亚大人把振兴虫族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呢?”
瓦布站在王当面前,被训得跟个小学生一样。
低下的脸表情那是欲哭无泪。
本身他就是一个小小的侍从,可有一天波多子爵突然将总部撤离的所有安排一股脑都推给了他。
虽说波多伯爵说他安排好之后,就可以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新的总部并没有在地下,而是一座废弃古堡。
这让瓦布精神大振。
本来他想跟着波多伯爵离开总部就是不满这里的生活条件。
一换总部,不仅生活条件改善了,波多子爵也是一人得道,身边他也跟着鸡犬升天了。
现在别说是其他侍从,即便是男爵大人看见他也得客客气气,谁让他是伯爵身边的红人呢?
“伯爵大人,我下次一定注意。”
瓦布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在哪里。
或许是太想获得波多伯爵大人的青睐了, 所以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可他忘了即便是总部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也依旧是一个十分庞大的集团。
他一个人是不可能顾过来这么多的。
而是应该将手里的权力继续分散下去,让更多的侍从参与到管理当中来,这样才能安排好总部的撤离事宜。
“好了,抓紧点时间,虫母大人马上就派人过来接我们过去了。”
王当也学会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听说新总部的古堡是在一片森林里面,那里空气肯定不错。”
他此话一出,瓦布脸上立刻露出了向往的表情:“伯爵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王当欣慰的点点头,表情古怪的看着瓦布兴冲冲的离开暗室。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完,只是那个森林是黑暗森林。
遮天蔽日的树木将阳光全部阻挡在外面,阴冷又潮湿的环境才是虫族最青睐的环境。
即便古堡并不是在地下,但完全跟地下生活并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瓦布只要还在法老会一天,他的愿望就不可能实现。
毕竟法老会的这些高级成员都受脑虫控制,也天生偏爱阴暗潮湿的地方。
很快,瓦布带着总部的一大批侍从,将要搬走的东西全部归纳了出来。
当然重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莫尔根侯爵一个人在整理。
在这个人多手杂的节骨眼上,王当并没有冒险出去寻找龙族秘钥的下落。
因为他好不容易才获得了莫尔根侯爵的信任,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冒进。
更何况厄瑞波斯他们很快就要来了,即便是他运气好找到了龙族秘钥,他也没有信心在厄瑞波斯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将龙族秘钥给带走。
而且,在人类和虫族已经全面爆发战争的这个节骨眼上,他潜伏在法老会这边也能一定程度上压制虫族,有希望在关键时刻给那些远在星际边缘的虫族来一波大的。
龙族秘钥要找,可是那些远在虫族战场搏命的兄弟们要帮,全宇宙人类的生存空间也必须要保。
很快,厄瑞波斯等虫族天团就抵达了法老会总部,莫尔根侯爵带着王当等人十分恭迎了他们。
王当看着平时冷淡的莫尔根侯爵,面对厄瑞波斯等人那副跪舔的模样,虽说心中十分不适,但也只能照做。
毕竟这就是在脑虫的控制下,对于虫族贵族无条件的臣服。
令王当没有想到的是,法老会总部的搬迁竟然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原本他还以为要跟他出行一样,乘坐星船离开爱肯拿星球。
结果厄瑞波斯一个空间秘法,直接将地下城的法老会成员,和归拢好的物件箱子全部移到了位于艾塔尔星球的黑暗森林废弃古堡当中。
整个过程,王当就只感觉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直接换地方了。
碍于厄瑞波斯等人都在,王当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光脑确定敏娃是否还能跟他正常联系。
“叩谢厄瑞波斯大人庇佑!”
莫尔根侯爵一脸狂热的匍匐在了厄瑞波斯脚下,他身后的贵族和侍从也连忙有样学样。
“嗯。”厄瑞波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这次总部的事情,母皇大人很不高兴。”
听了厄瑞波斯的话,莫尔根侯爵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了起来:“大人......公爵大人们都有任务外出了。”
“若是......若是公爵大人们都在,那些卑鄙的人类定是不敢来的。”
“先把人数补齐。”厄瑞波斯扫了匍匐在地上的人群一眼,一双复眼看起来可怕又诡异:“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莫尔根侯爵立刻应道。
“你的罪孽,待母皇大人降临之后,再跟你算账。”
厄瑞波斯撂下这句话之后,和他身后的几名护法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阴暗的古堡内。
莫尔根侯爵缓了半天才在王当的搀扶下重新起身。
仅仅只是被厄瑞波斯训斥了几句,可他却如同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般,有气无力的对着王当说:“总部的修整事宜就交给你了。”
“我得去完成厄瑞波斯大人交给我的任务。”
“为了奥西莉亚大人!”王当立刻斗志昂扬的接了一句。
他这句话就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一般,阴森破旧的古堡内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为了奥西利亚大人。”
“好好干,或许等公爵大人回来,你就可以再升一级了。”
莫尔根侯爵一股脑将总部的日常事务再次推给王当之后,还不忘给他画个饼。
回头王当又依葫芦画瓢画给瓦布。
只能说,这两个人都是懂如何领导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