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臭娘们,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叫啊,你他妈现在就给我扯脖子喊,这是杨副厂长家的事,我他妈看谁敢管。”
“我现在就把门打开,我让你可劲叫,谁他妈敢管一下,我先废了他!”
男人很嚣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狐假虎威的态度。
好像给杨副厂长办事就是天,在这个城市里,根本就没有人敢招惹的样子。
哐当!
男人狠狠的把门给打开了,然而却赫然发现有一个身影正站在门口,而且还对他发出了阵阵冷笑。
“你……”
刚才还被吓了一跳的高静看到了陈光阳站在了门口,脸上立即浮现出了惊讶之色。
他本来以为今天这件事情肯定会很难解决,却没想到陈光阳居然凑巧就在门外。
“谁也不用喊!”
“这件事,我管了!”
陈光阳双手插兜,下巴上扬,冷冷地说道。
“你他妈谁呀?”
“是不跟我在这赛脸呢,我刚才可是说了,今天这是在给杨副厂长办事,你他妈嫌命长了,啥事都敢管?”
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怒色,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野狗一样,看起来特别的危险。
“我叫陈光阳!”
陈光阳不卑不亢地说道,整个人都显得特别轻松淡定。
“陈光阳是谁呀?没听过,不知道你是哪里的卡拉米。”
“我警告你啊,赶紧滚呐,最好别管闲事,否则的话,你这辈子都得废在这里。”
男人明显并不认识陈光阳,语气依旧十分狂妄,甚至还想要上来推搡陈光阳。
“啪!”
陈光阳直接把男人伸过来的手给打到了一边,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你没听过我?没关系,你可以去找杨志鹏打听打听,问他听没听过陈光阳这个名字,他都容易当场尿你身上。”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这话可真不是在吹牛逼,经过这么多次交锋,杨志鹏已经彻底患上了恐阳症,一看到陈光阳就直哆嗦,浑身恶寒。
自从上次栽在陈光阳手上之后,杨志鹏就几乎再躲着陈光阳再走。
但是这话听到了男人的耳朵里,却相当于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认为眼前的陈光阳肯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非要在高老板这种绝世美女的面前装把犊子。
毕竟在这个城市之中,能整过杨志鹏的人屈指可数,而且个个都是声名显赫,而陈光阳这个名字连听都没听过,那绝对就是在吹牛逼。
“艹,傻逼,我他妈不讨厌吹牛逼的,但就是膈应比我还能吹牛逼的。”
“你他妈站着别动啊,我现在就整死你。”
男人立马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卡簧刀,咔的一下就掰开了,在陈光阳的面前一顿瞎乱比划。
“陈光阳,小心!”
高静看到男人动了刀,脸色立即吓得直发白,焦急地提醒了起来。
“滚,赶紧滚!”
“在我彻底发狠之前,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否则的话,我今天肯定把你的四根手脚筋当虾线给挑了。”
男人龇牙咧嘴的一顿比比划划,那上蹿下跳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在耀武扬威的泰迪。
“哎呀,你很狂嘛。”
“是不是在杨志鹏手下混的人都是你这个德性,眼里都装不下别人了?”
“来,傻逼,快点给你爹狠一个,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给我狠到什么程度。”
陈光阳看了一眼那一把卡簧刀,当场差点就笑出声音来。
对于他来说,这种华而不实的玩意,就跟小孩玩的玩具一样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毕竟陈光阳玩的那些东西要么是从北边生产的狙击枪,要么就是一枪能把野猪爆头的捷克猎。
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卡簧,连给那些枪当刺刀都不够。
如今男人还指望拿这些东西来吓唬陈光阳,那简直就是在搞笑。
“找死!”
男人被陈光阳那几句极富挑衅意味的话给气的七窍生烟,当即就挥舞起了手中的那把卡簧刀,向陈光阳的胳膊扎了过来。
“废物,只会叫得欢,实际上啥也不是。”
“就你这个逼样,还出来跟人谈判呢?我看你也就只会吓唬吓唬小姑娘。”
陈光阳只是扫了一眼,看到男人这一刀只敢往他的胳膊上扎,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狠角色。
正经的狠人,要么不出刀,出刀就往肚子和脖子上扎,直接就奔着要命去的。
再瞅瞅眼前这个小泰迪,不管叫的有多欢,咬人都不敢下死口,完全就是怂包一个。
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杨志鹏这个当大哥的本身就不怎么硬,他带出来小弟又能有几分本事?
“啪!”
陈光阳轻轻地抬起了胳膊,十分轻松的就躲过了这扎过来的一卡簧,随即,他的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狠狠地扇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这一道声音极其清脆,而且特别干脆利落。
那个男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陈光阳一巴掌直接给扇飞了出去。
人才刚刚落地,那把卡簧就从天而降,端端正正地顺着他的耳际扎在了旁边。
这一下,不仅把男人打得晕头转向,而且还把他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陈光阳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轻描淡写的就把他给扇飞了出去。
这,绝对是一个惹不起的高手。
如果再打下去,他这条命都容易赔在这里。
“小逼崽子,你挺狠呗!”
“行,你要是真有能耐的话,那就在这里给我等着。”
“我这就下去打电话,把杨副厂长给叫过来,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猖狂了。”
男人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拉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兰女士走出了包厢。
“高老板,走吧,人家可是要码人了。”
陈光阳对坐在里面,惊讶万分的高静招了招手。
“对对对,咱们可赶紧走啊,要是真把人给找过来,咱们两个肯定要吃大亏了。”
高静这才反应了过来,着急忙慌地收拾起了东西,准备跟着陈光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到到时候会非常麻烦。
“咱们不是要跑,而是要去看看热闹。”
陈光阳一把拉住了高静,微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看热闹?”
高静当场就懵了,实在没明白陈光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人家马上就要把人给找过来了,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那不是要糟了吗?
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机会,如果再磨磨蹭蹭下去,那么连跑都跑不了了……
“放心吧,你跟着我就行了。”
“他们不是想找你要两万赔偿金吗?今天这事一并解决。”
陈光阳从容淡定地说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
高静死死地盯着陈光阳的眼睛,久久不语。
虽然他不知道陈光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见到陈光阳这一双坚定的眼神,就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了他。
毕竟她认识陈光阳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一次让她失望过。
“那好吧,你到底要怎么做?还是说你已经有什么底牌了?”
高静眨了眨眼睛,非常好奇地询问了起来。
“你别问!”
“接下来将要发生一场好戏,如果我把结果都剧透给了你,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陈光阳拉着高静的手,慢条斯理地走到了茶馆的楼下。
这家茶馆很高级,估计老板也是一个大人物,居然都已经装好了固定电话。
刚才那个男人正站在柜台那边拿起了电话,另一只手在一顿乱摇。
而那个要讹诈高静的女人则是一脸愤懑地站在了旁边,一言不发。
在如今这个年代,电话机还是非常初级的,根本就不是现在那种按键的,而是那种手摇和拨号盘的。
而这家茶馆里面所安装的电话就是手摇的,那摇动起来非常的有气势,再加上男人本身就憋着火气,直接就把电话摇得哐哐作响。
“杨副厂长,嗯,是我,许胖子,对,我在给兰琴要钱,结果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不要命的狗东西,他非要多管闲事,还把我给打了。”
“您看这事到底要怎么处理?”
“对,我还跟他说过,是在给你办事,可是那小子实在是太能装逼了,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上来就给我大嘴巴子,差点给我抽迷糊了。”
那个叫做许胖子的男人龇牙咧嘴地说道,而且自始至终都在添油加醋。”
“他还真跟我说过他叫啥,他刚才跟我说了一遍,我没听过,所以就没往心里记。”
“不管他是谁,杨副厂长,今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打我脸不要紧,但他不给你放在眼里,这事绝对不能忍,而且那可是两万块钱,今天要是要不出来,恐怕以后再要就困难了。”
许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恨不得现在就把杨志鹏给叫过来,再把陈光阳给狠狠的圈踢一顿,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哐当!
电话挂断了。
许胖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十分冰冷的笑容。
“兰琴,没事了啊,杨副厂长要亲自带人过来,你这两万块钱稳了,啥毛病没有,你就等着点钱吧。”
许胖子十分得意地说道,大脑里都已经幻想出该如何报复陈光阳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姓高的那个女的让我损失了这么大,我必须让她加倍赔偿给我。”
“现在两万块钱还不好使了呢,少三万我都不会放过她。”
那个叫做兰琴的女人一听,立即就眉开眼笑,甚至还想要多敲诈一点,一张脸上都写满了贪婪。
“没错,你这想法非常好。”
“既然咱们都已经把杨副厂长给请出来了,那就必须让他们多加钱。”
“让他们瞎鸡巴乱嘚瑟,现在这事可不是两万块钱就能解决的了。”
许胖子也是眉飞色舞,态度嚣张得没边。
“许哥,你放心,只要能要出来这三万块钱,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兰琴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一次许胖子没少给他出力,于是就给他许诺了好处。
“钱的事咱们都好说,但是吧,你知道哥最想要的是啥,嘿嘿……”
许胖子咧嘴一笑,还轻轻地勾了一下兰琴的下巴,一张脸上写满了下流与轻浮。
“哎呀,许哥,讨厌。”
“这么多人呢,你别这样,人家害羞……”
兰琴也是故作姿态,做出那欲拒还迎的小动作,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行,那就等没人的时候,你可得让我可劲整,我早就惦记你那……”
许胖子一听就来劲了,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看到陈光阳他们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艹,你们要干啥去?”
“小逼崽子,你们别想跑啊,我已经跟杨副厂长打完电话了,他马上过来收拾你们。”
“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装逼吗,如果是个爷们的话,那他妈就别想跑。”
许胖子还以为陈光阳他们要趁机逃跑,于是就立即拦在了门口,撇着一张嘴就开始喊了起来。
“跑?”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们要跑了?我们就是下来透透气,准备看上一场好戏。”
“倒是你们,可千万都得稳当的,一会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别想一走了之。”
陈光阳拉着高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就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根烟,缓缓点燃。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
高静虽然不明白陈光阳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但凭他对于陈光阳的了解,今天这事肯定会有转机的。
“谁跑谁是狗犊子!”
许胖子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了陈光阳的对面。
那一张脸之上写满了嚣张与不屑,仿佛胜券在握一样。
那个姓兰琴更是锋芒毕露,盯着高静就是一顿冷笑,仿佛把她当成了一条大鱼,准备狠狠的宰她一顿。
而十多分钟之后,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
“来了,杨副厂长来了,这一次他们带了三四车人,那两个傻逼今天肯定要完犊子了。”
许胖子透过窗子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