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山掌门鲜于通,在成为少林弟子圆悔之后,华山派剩下的门人,就陷入到了集体沉思当中,经此一事之后,华山派的名声,已经彻底地臭了,未来的路要怎么走,真的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才是对华山派最有益的局面。
其他的事宜,可以慢慢地想,但是有一件事情,便需要立刻执行:那就是将鲜于通的夫人姚明珠,逐出华山派。
没错,鲜于通之前的说法是正确的,姚明珠当众拿出对鲜于通不利的证据,虽然维护了世间的正道,但是却实实在在地破坏了华山派的名誉,更何况她还当众说出,自己嫁给鲜于通十年,对自己的丈夫毫无情意,满心满眼都是大师兄白垣。
像如此这般的不守妇道的女子,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华山掌门夫人,更没有资格作为华山弟子,因此,华山派的代表们,便将姚明珠给逐出师门,乃是合情合理的决定,任谁都不敢说一个不字。
“哈哈哈...姚明珠,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当众揭穿我,你自己也会身败名裂的,虽然我现在武功全失,还瘸了一条腿,但我至少还能投身少林,从此有个落脚之处,而你呢?天大地大,今后将再无你的容身之所,你后悔了吗?”鲜于通跪在少林代表的队伍当中,指着被赶出华山派的姚明珠,哈哈大笑地如此嘲讽道。
“为了揭露你的罪行,给我爹和大师兄讨个公道,别说是被逐出师门,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面对鲜于通的嘲讽,姚明珠巾帼不让须眉地如此回怼道。
“说得好,姚明珠,你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如果你今后实在是无处可去,我明教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明教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坐在总坛大殿主位上面的熙曼,站起身来,对着姚明珠伸开了双臂,表示欢迎。
“多谢霍教主抬爱,明珠打算先去各个名山大川,游历一番,待我看遍了这世间的繁华之后,我一定会来光明顶,叨扰你的!”姚明珠对着熙曼,行了一个名门淑女的礼节:双手叠加地放在腰间,身体微微地下蹲行礼。
“随时恭候你的到来!”熙曼也对着姚明珠回敬了一个女子拜礼:右手握拳左手为掌地抵在一起,身体微微地向前倾斜一拜。
当熙曼和姚明珠在互相敬礼一番之后,之前被雷给劈晕过去的灭绝师太,终于从昏迷当中,渐渐地苏醒了过来,此时的灭绝师太,脸上的焦黑,已经被她的弟子们,给一点点地擦掉了,乱鸡窝头也被简单地整理了一下。
既然灭绝师太当众赌咒发誓,说要被天打雷劈,将自己的武功全废,经脉尽断,下半生永远躺在床上,当个废人,那么负责降下天雷的熙曼,自然要成全灭绝师太了。
因此,当灭绝师太从昏迷当中,转醒之后,她就如愿以偿地变成了一个,武功全失和全身瘫痪的老尼姑,她除了还能够眨眨眼睛、以及说点断断续续的言语之外,其他的那些身体机能,她就都丧失了。
“我的身体,为什么没有,知觉啦?我的武功,为什么,全没啦?”苏醒之后的灭绝师太,一脸惊恐地发现自己武功全失和全身瘫痪了。
“师父,你之前被雷劈中,如今已经武功全失,全身瘫痪!”丁敏君一脸心痛地回答灭绝师太的问题。
“武功全失,全身瘫痪,我,我,霍熙曼,你对我做了什么?”在灭绝师太的要求之下,她的弟子们就抬着她的身体,将她给转过身去,看向了坐在主位上面的熙曼。
“没什么,这是你自己求仁得仁,你自己当众发誓,如果你在武当山上,对我发过誓,说以后如果遇到弟子做出有辱门风之事,最多只能将其逐出师门,不得打杀,违者,就让雷劈在你的头上,让你武功尽失、经脉尽断、全身瘫痪,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与我无关!”熙曼双手一摊地如此回应道。
“你,你,我想起来了,当日在武当山上,你当着我的面,说要掰断倚天剑,逼我发誓,这样的誓言,也算吗?”灭绝师太努力地想要抬起手,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让身边的丁敏君代劳,丁敏君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指着熙曼。
“你终于想起来了,你曾经对我发过誓了,我很好奇,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是怎么给忘记的啊?你若是没忘的话,也不会当众出丑啦!”熙曼面带笑容地指着灭绝师太如此反问道。
“我,我,我...”面对熙曼的反问,灭绝师太就直接哽咽了,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给忘记的啊?
说白了,其实就是内心的自我防御机制,在作祟,自己门派的镇派至宝倚天剑,被人给当着自己的面,掰弯,又以掰断倚天剑为要挟,要求自己发下违背本心的誓言,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想回忆的奇耻大辱,选择将其给彻底地遗忘,永远地封存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估计是很多人都会做的事情。
面对如此这般的奇耻大辱,灭绝师太就会采取自我防护机制,以此来防止自己提起这件事情,于是乎,内心里面的极度渴望,就催生了大脑的自我屏蔽机制,这种屏蔽机制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就是,选择性的自我遗忘,她自己把这件事情,从自己的脑海当中,给摘除了。
因此,只要灭绝师太她自己想不起来这件事情,那么她就会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即便是看到被掰弯的倚天剑,拿去找能工巧匠将其给锤直,她都想不起来倚天剑是为何而弯的。
既然就连这一点,灭绝师太都已经给忘记了的话,那么她自然也就记不起来,她曾经在熙曼的面前,发过誓言的事情了。
“灭绝师太,你为什么会忘记这件事情,我不想多问!纪晓芙,你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啊?你现在已经不是峨眉派的人,何必再跪这个老尼姑啊?还不赶紧回来,更待何时!”熙曼将自己的目光,从灭绝师太的身上,给转移到了纪晓芙的身上。
听到熙曼这么一说之后,灭绝师太才注意到,纪晓芙这个峨眉逆徒,居然还跪在自己的面前,希望得到自己的谅解。
“逆徒,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啊?你还不赶紧回到杨逍那个狗贼的身边,从现在开始,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子,你我之间,恩断义绝!”灭绝师太盯着纪晓芙,恶狠狠地如此说道,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恨透了纪晓芙。
“师父,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下来伺候你吧!”纪晓芙跪在地上,对着灭绝师太不断地磕头,求收留。
“杨左使,你还愣着做什么啊?还不赶紧过去,把你夫人给带回来,她这样做,简直就是在丢我明教的脸!”熙曼对着站在主位左侧的杨逍,轻轻地摆了摆手。
“是,教主,属下这就去!”杨逍转过身来,对着熙曼双手抱拳地拜了一拜,然后他就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只见他“嗖”地一下子就来到了纪晓芙的身边,将还在磕头的纪晓芙,给强行地搀扶了起来。
“晓芙,别磕了,你就算把头给磕破了,你师父也不会回心转意的,我们回去吧!”杨逍拉着纪晓芙的手,强行地把她从灭绝师太的面前,给生拉硬拽地拉走了。
“师父,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在被强行拉走的过程当中,纪晓芙还在对着灭绝师太,恋恋不舍地如此祈求道,并且她的眼睛里面,也全是泪水。
当杨逍在拽回了纪晓芙之后,她都还在想着想要冲回灭绝师太的面前,见此情形,杨逍就非常果断地一掌劈在妻子的后颈上面,将她给径直地劈晕过去,然后杨逍就叫来了两个侍女,将纪晓芙给带了下去,省得她再继续待在这里丢人现眼,丢明教的脸。
当峨眉派和华山派的大瓜,被在场的众人给吃完之后,这场聚会就算是完美地落幕了,接下来,各大门派就只需要静静地等着,等什么时候,明教出海迎回了金毛狮王谢逊之后,他们就会再次光临光明顶,了结谢逊身上所牵扯的诸多江湖公案。
就在各位武林同道,即将要走出总坛大殿的时候,一声雕啸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抬起头来一看,只见一只翼展达到三米多长的金眼雕,以极快的速度,从殿外飞进了大殿当中。
“各位,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杨左使、鹰王、韦蝠王、五散人,替我送送各位掌门人!”坐在主位上面的熙曼,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在场的众人如此说道。
当熙曼才话音刚落,金眼雕就已经飞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她就纵身一跃地腾空而起,她的双脚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金眼雕的背上,然后她就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踩”着金眼雕就飞出了总坛大殿,并快速地消失在了天际之中。
有眼尖的江湖中人,立马就认出了熙曼远去的方位,正是华山派的方向,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明教教主的意图,她是想去拿走鲜于通口中所说的那本黑料账册。
明教一旦得到这本账册,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于是乎,在场的江湖人士都想快速下山,前去拦截明教教主的脚步,结果这些人才刚一有所行动之时,他们就遭到了杨逍、殷天正、韦一笑和五散人的集体拦路。
熙曼在离开之前,她嘴上说要杨逍等人,替自己送送各派的掌门人,其实,她的真实目的,并不是送这些人离开光明顶,而是想要杨逍等人设法拖住这些人的脚步,减缓他们离开光明顶的进程,所以杨逍等人才会现身拦路。
江湖中人的普遍性格,都是属于一言不合,就会直接开打的类型,杨逍等人立马就和各派掌门人,混战在了一起,杨逍对战少林方丈空闻大师、殷天正对战丐帮掌钵龙头、韦一笑对战昆仑掌门何足道、五散人对战崆峒五老、明教·五行旗的五位旗主对战少林罗汉阵、明教·四方门的四位门主,就去对战各派掌门的副手或者家眷。
光明顶的总坛大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就乱成了一团,几乎是所有的门派,都参与了此次的团战,尤其是各个小门小派,表现得最积极,他们都是抱着想要趁此机会,扬名立万的心态,比如趁乱偷袭某位知名的大人物,只要能够偷袭成功,他的名字,就会被更多的江湖同道所知。
在场的诸多门派,只有武当派、华山派和峨眉派没有参战,武当派在张三丰的率领下,井然有序地离开了光明顶,而明教中人也并未做出任何的阻拦,而华山派和峨眉派则是想要参战,却又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两派的高端战力,都已经全废,就算是想去参战,都只能是望洋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