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我的老花眼……好像彻底好了!”陶泽兰立即摘下老花镜,快步跑到院子,抬眼四顾,院内的景象尽收眼底,视线豁然开朗,就连院墙上缓慢爬行的蚂蚁,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当真!”孟盼山满脸震惊。
“我有必要骗你嘛?”陶泽兰随手老花镜往角落一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老花镜精准地落进角落里的垃圾桶里。
“哎呀,肯定是这青枣的功劳!”孟盼山目光灼灼地望着篮子里的青枣,“你赶紧给孩子们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今天回来早一点,都来尝尝这灵果,肯定对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孟盼山猛地拍着手掌,满脸的雀跃:
“对了,大孙媳妇不是怀孕了么?今晚让她多吃两个,说不定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能拥有灵根,长大后就能进灵希宗拜师学艺!”
“我这就去打!”陶泽兰眼睛一亮,兴冲冲给子女们一个个打去电话。
“老婆子,你还记得咱爹娘临终前留下的遗言么?”孟盼山将青青一个个放进冰箱里保存,忽然想起一件压在他心底多年的旧事。
“你是说孟家祖上留下来的古董珠宝?你是想拿出来分给孩子们?”陶泽兰迟疑道。
孟家祖上曾是一品大将军,积攒下大量的金银财宝古董,孟家长辈有先见之明,几番经历世事动荡,依旧能保全大部分家底,藏在家族秘密打造的基地里,足以庇佑子孙后代衣食无忧。
“现在还不是时候分家!”孟盼山摇了摇头,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是供奉在孟家祠堂里的那块神秘石头。”
“爸妈不是说,那块奇石要等有缘人出现么?”陶泽兰心头一颤,孟家祖上曾得到世外高人指点,三番五次能逢凶化吉,躲过灾难。
族中曾留下一则预言:只要找到那块石头的真正主人,孟家就能扶摇直上,彻底改变门庭。孟家如今已经国内顶尖的名门世家,金钱跟权利皆不缺,若说还能更上一层楼……
一个念头骤然涌上心头——若陈宗主是那个有缘人,孟家就能跟灵希宗攀上关系。
念及此,陶泽兰心脏狂跳不止,伸手扶着桌沿,难掩心中地兴奋。
“我强烈直觉,陈宗主就是孟家一直寻找的有缘人!”孟盼山目光沉沉,语气斩钉截铁。
“那你打算怎么做?”陶泽兰指尖不自觉收紧,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层薄汗。
“我现在立刻回孟家祠堂一趟,把那块石头悄悄运过来,明天便登门拜访陈宗主。”孟盼山顿时坐不住了,一心想验证预言的真假。
在灵希宗没有正式开门收徒时,孟家就早已经提前测过灵根,偌大一个家族,竟没有一个人拥有灵根资质。此次若是能借着这块奇石跟灵希宗结缘,说不定能给孟家谋一条出路。
“行,那你路上小心一点!”陶泽兰一路送到到院门口,神色郑重地叮嘱道。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孟盼山摆了摆手,步伐匆匆,头也不回的走了。
另一边,郊区的荒山深处。
陈清沫撑着一把纸伞,凌空飘在半空带路,三小只盘腿坐在一朵柔软泡泡云上。
“我们到了,我记得就是这里,”陈清沫忽然停在一棵苍古郁郁的大树下,随即一脸犯愁,“这颗树底下藏有宝贝,只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把宝贝挖出来呢?”
“接下来交给我就好!”陈清妍灵活地跳下云团,将小手轻轻覆在树干上,一缕金色的灵力从掌心缓缓溢出,慢慢输入到大树里,“树爷爷,麻烦我把宝贝送出来吧。”
话音刚落,大树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盘根错节的根须缓缓蠕动开来,土层被一点一点顶开,不一会儿,两个破旧带着一股腐朽气味的木箱子,便被大树根须从地底深处顶了出来。
“真的有东西诶!”陈清沫激动围着箱子打转,急忙催促道,“师兄师姐,你们快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陈清妍小手一挥,箱盖应声而落。
箱子里面的东西被油纸紧紧包裹,在岁月的侵蚀下,油纸已经破烂不堪。
一个箱子里放的是台陈旧的电报机,另一个箱子里整齐堆满了泛黄的书册跟相册。
几人把相册拿出来翻看,脸色愈发难看。
“天啊,这个是什么东西,竟然记录着肆意屠戮平民的画面,屠戮者还笑得那么开心。”
“师兄师姐,我们好像挖到了不得了东西。”陈灵沫脸色微变,语气带着恨意,
“这些是旧日影像跟绝密资料,黑色机器是寇国窃取我机密的电报机,这些都是寇国曾经侵略我国疆土,虐杀我国百姓的铁血证明。
我们把这些资料带回去,放在博物馆里展览,让世上知晓他们曾经的罪行,让炎黄子孙铭记历史,勿忘国耻,自强不息!”
“这个寇国行事竟如此歹毒,连婴儿都不放过,大哥,我们去把这寇国灭了吧!”陈清钰看到照片上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惨状,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小拳头用力砸向地上,瞬间凹进去一个巨大深坑。
“不可!”陈清越连忙拉住暴躁如雷的小妹,神情异常严肃,“我们身为修仙者,不能随意插手俗世纷争,两国之间积压下的血海深仇,其中牵扯到万千俗世因果,贸然出手,恐怕会沾染上巨大的业障,不利于我们的修行。”
他拍了拍腰间的玉佩,继续补充道:
“我们能自由行动,全靠这玉佩遮掩气息,我们一旦出手,介入国家纷争,扰乱俗世格局,必定会遭到天道的惩戒,甚至会连累到妈妈。”
“钰儿乖,我们只需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交给妈妈处理就可以了,我们只是小孩子。”陈清妍跟着劝道。
陈清钰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冷哼一声:“等我们的国家强大了,定要那作恶之人,跪地求饶,把属于我们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一定可以实现的!”陈清越轻轻揉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柔声安抚,“妈妈已经把创办灵希武馆的事提上日程,日后人人皆可习武,人人皆自保能力,再无人敢肆意欺辱我们,待武道兴盛,国力鼎盛,寇国说不定都会俯首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