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阿瓦图使尽了浑身解数,也不敌端木擎,被端木擎长剑直抵咽喉。
阿瓦图都感受到了皮肤接触剑尖泛起的寒意,手中的方天戟也重逾千斤,再也挥不动了。
我命休矣!
阿瓦图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元帅!”
“大将军!”
东秦众将士尽皆大惊失色。
奇布罗再想上去将人救下来,已然来不及了。
早有大夏士兵将阿瓦图五花大绑,带回了己方的阵营。
东秦这边鼓停锣又响。
副帅奇布罗打马,刚要上去迎战端木擎,城墙上的童明威就下令鸣金收兵。奇布罗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又不敢违抗军令,只得回了黑虎城。
看奇布罗回了城,童明威急忙下令关城门。
“快,给本将速速关上城门。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迎敌。违令者……。”
童明威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上来的副元帅齐布罗拽住了胳膊,“老童,你什么意思啊?元帅被大夏给掳了去,你不想着营救,却下令鸣金收兵!
待本帅向皇上修书一封,定要让你脱下这身皮!”
奇布罗是越说越气,眼睛里也爬上了血丝。
奇布罗自入伍以来,就是阿瓦图手下的兵。
奇布罗人虽然没多少脑子,但作战勇猛,不怕死,深得阿瓦图的器重。
而且阿瓦图还救过他一次。可以说没有阿瓦图,就没有他奇布罗的今天。
现在,看见他最敬重的阿瓦图将军被擒,奇布罗怎能不急!
黑虎城主将童明威看着他身边的这个黑大个,叹了口气,“副帅,本将军的职责只是守住这座城,按理说不应该参与两军交战之事。
可齐将军,你有致胜的把握吗?
咱东秦的大将你就是挨个扒愣,怕是也没有打得过九天剑圣端木擎的。
如果你再失手,大军无主,军心岂不是彻底的散了!
齐将军,你想过这个没有?”
“老童,就是打不过我也得打。我要是退缩,还有谁敢迎敌!
难道让大军白白的走这一遭,又撤回去吗?
那军心岂不是更加的涣散!”
“难道你要看着所有的将官被人家生擒,或是在阵前被斩于马下,你才肯罢休吗?”
看奇布罗一根筋的犟劲又上来了,童明威也来了脾气。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莽莽撞撞的,难怪元帅让我在后面观敌料阵呢!
“副帅、童将军,两位息怒。战事要紧,千万不要失了和气。
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救回元帅和左将军。”
听了姜成的话,奇布罗颓然的放下了紧抓着童明威胳膊的手。
他怎么不想救啊!可自己要对上谭超雄他们,还有一战之力。可九天剑圣在那杵着,就是两个他也不是个啊!
“回去再说,”
童明威拉着垂头丧气的奇布罗急忙下了城墙,向着临时帅帐走去。
经过一番商讨,决定紧闭城门,暂停出战。随即,一封八百里加急,请皇上定夺此事。
战争是他们东秦先挑起来的,结果是两阵输两人,现在吓的都不敢再出城了。黑虎城里的当兵的,觉得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他们给丢光了!
东秦的军队在陆地上没有讨到好处,在海面上一样没有占到便宜。
以沐潇为主的德鲁五城的众将官,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东秦的战刀刚指向了他们,大夏的战船就冲了上去。
把东秦的水军都给打懵了。不是应该问问他们来此干什么嘛!不是应该再说上几句话才能动手的嘛!怎么他们刚说完冲,战船还没到大夏水军跟前儿呢,就被人家给打到船上来了!
东秦水军虽然常在公海上晃荡,但战斗力嘛,也就那样。还不到半个时辰呢,东秦水军就差不多全军覆灭。那排在最后面的战船,一看事不好急忙掉头溜了,要不然也得被灭在德鲁五城前。
东秦水军大都督姚明辉,和东秦陆军副元帅奇布罗的两封八百里加急,几乎是同时被送到了太子忽勒枭的案前。
忽勒枭一个头两个大!他和父皇没想过要一举攻入大夏的上京。但有镁庭、陵兰几国的插手,定会让大夏首尾不能兼顾。
大夏陈列在边境上的大军,不过就是虚张声势,害怕他们东秦在这时候横插一脚而已。
可没想到,才不过一个多时辰,就收到了来自西境和东南水军的八百里加急。最让忽勒枭不能接受的是,他的亲舅父,东秦五虎将之首的骠骑大将军阿瓦图竟然被人家给生擒了!
阿瓦图不只是他的至亲,还是他东秦的陆路基石。此事若不能完美的解决,定然会引起朝堂的震荡和军队的哗变。
这么大的事忽勒枭不敢隐瞒,急忙去见自己的父皇腾格曼大帝。
忽罕经此事的刺激,一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好一阵的手忙脚乱,才让他们的腾格曼大帝睁开了眼睛。
“枭儿,你舅父是真心护着东秦,真心护着你们兄弟的。无论用什么条件,都必须得把你舅舅全须全尾的换回来。
父皇可能要走了,这副重担就交给你了。
切忌,等我东秦国力强盛时,一定灭了大夏,雪我东秦今日之耻!”
噗……
腾格曼大帝勉强说完这几句话,一口血又喷了出来,眼睛闭上就再也没睁开过。
东秦皇帝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还生生的把自己给气死了!
最后,端木擎如愿的拿到了挨着德鲁城的五座大城:盐城、花刺子城、拉塔城、高集城、月牙关。
这五座城池里,盐城是东秦最重要的盐巴产地。月牙关是东秦西部边境的一个边关要塞。其余那三城又把这两城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可以这样说,从这一刻起,东秦的南部边境和西部边境,都被大夏给紧密的包围了。
阿瓦图将军听说皇上因为战场失利,气愤而亡。为了换自己回来,又丢失了南部五座大城。要不是国丧一事,恐怕他也得被气的一病不起了!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镁庭、陵兰两国没从大夏那里捞到好处,反而损兵折将的,又把怒气撒到了东秦的头上。
镁庭、陵兰两国找各种借口,查抄了东秦在他们两国的许多商铺。
东秦接受连番的打击,终于从第二大国的位置跌落到了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