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说咱这样进去能行吗,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不用把自动报警系统黑掉吗?”
保镖A一边嘴巴喋喋不休地唠叨,一边把攥在手里刚刚理顺的绑着铁爪的麻绳奋力丢到围墙的另一边。
他还顺手拉了拉绳子,以确保绳子上的铁爪可以成功卡在足以支撑他们攀爬过去的点位上。
看得出来,他对这次行动心里面还是缺少一些把握的。
“话那么多干嘛,咱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保镖b朝手上啐了两口唾沫,走到墙壁下抓起地上的绳子一步一步往墙上爬。
“你要是真不在乎,咋不走正门呢。”
保镖A用手指了指关闭的别墅正门趁机讥讽道,不过保镖b可没有继续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翻墙。
直到整个人稳稳站在墙上后,方才转身给保镖A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旋即纵身一跃跳进别墅内院。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草丛因受到物体触碰而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666,你敢鄙视老子,等着瞧。”
保镖A哪里受得了这般侮辱,他从工具箱里面带了数捆麻绳缠在腰间,小声骂骂咧咧地翻墙也进入到内院。
剩下的人也都分配好需要携带的麻绳和胶带以及撬锁工具,顺着麻绳按照先后顺序闯入内院······
“呵,这内院可比从外面看要气派多了。”
先手进入内院的保镖A已经在其他人进入内院之前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如此这般大气的房子恐怕是他这辈子亲眼见过最漂亮的了。
“土包子,别人的房子关你屁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坐在台阶上点了一支杂烟的保镖b白了一眼,毫无顾忌地出言嘲讽保镖A。
“擦,我说你今天是吃炸药了,我说什么你都得炸我一下是吧。”
保镖A听到这话瞬间又不乐意了,可一想到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便勉强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你等着,等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他冲保镖b撂下一句狠话,从其他人手中综合了一下用来撬锁的工具,来到屋门前开始撬锁。
当其他人围在保镖A周围等待他撬锁之余,抽完烟的保镖b随手丢掉手里的烟头。
他起身走下台阶围着整个别墅左顾右盼转了好几圈,最后又重新回到房屋正门坐在了台阶上又点上了一根烟安静的抽着。
“妈的,你跟个嗡嗡的苍蝇一样,不帮忙就算了还搁那绕圈子呢。”
保镖A停下手里的活扭头看向无所事事的保镖b,实在受不了的他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情绪,脱口而出骂了好几句,所言词汇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蠢啊,这不是有后门吗,也不知道你刚才绕房子转了半天在绕什么,头脑简单就算了,还是个瞎子。”
保镖b极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带上属于自己的那份工具径直再次起身朝刚才不经意间发现的后门走去。
剩余几人听到有后门可以走,纷纷带上工具撇下保镖A去追保镖b去了。
保镖A虽心有不满,但反过来一想,刚才自己绕着别墅转圈的时候,好像还真没发现有什么后门的存在。
“哼,这次算你赢了,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客气。”
保镖A冷哼一声,也打消了继续撬锁的念头,丢下手里的工具追上他人的脚步。
毕竟这等高级房门想要撬开那得要不少时间,等他真撬开了,黄花菜都凉喽。
等他们陆续到达保镖b发现的后门之时,却发现后门同样紧闭,看起来似乎比前门更加坚固。
“我说,你这到底靠谱不,要是不靠谱我就回去撬锁了。”
保镖A带着狐疑的目光望向保镖b,却见对方一脸自信,甚至于双手已经插入了裤兜。
“嘘,别说话,等一等,你们先散开。”
保镖b盯着后门语气十分平和地嘱咐众人悄悄散开,尽量不要发出额外的声音。
众人即便不理解这是为何,还是很听话的小心后撤几步,躲到了废弃小花坛后面。
大约三分钟后,后门里面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很轻很柔,像是在试探些什么。
“有人来了。”
“我知道,不用你多嘴。”
保镖A听到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激动,保镖b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生怕把即将得手的猎物放走了。
他给呆在自己两边的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一会儿听自己口令行事,余人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一伙人全都攥紧了手里的小刀,屏息凝神地静待猎物的上钩。
后门内的人似乎是感觉自己没有被发现彻底安全了,原本小心翼翼的脚步也变得大胆了一些,直到走到后门前缓缓推开门。
一位方才被保镖A那一嗓子吓破了胆的女仆从门内探出了脑袋,她眉头紧蹙地躲在后门口朝外面看去,生怕有怪人给自己抓了去。
她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动,心底那阵受到惊吓的情绪稍稍有些缓和便逐渐放大了胆子。
整个人走出后门并将门半掩了起来,独自一人在后门附近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于是乎她便迅速返回屋内给躲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姐妹通口信去了,而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保镖b尽收眼底,
砰~
后门重新关上,令保镖b周围不少人怨声载道。
“你为什么刚才不让我们出手,让那娘们又进去了。”
“是啊,她这一进去,咱这不就白等了嘛,真是可惜啊。”
“确实可惜,多水灵的姑娘,感觉捏一把都要出水了。”
“你这关注点确实······”
“相信我,她还会回来的。”
保镖b并没有因为同事的哀怨就轻易改变自己的判断,他低头瞅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没好气地回应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仅仅过了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后门便被再次打开了。
这下一次性走出来足足九个女仆,论样貌,论身段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级别,比某夜店里的那些个不知道是不是来偷吃自己果盘的老女人中看多了。
如此动静,自然是给那些大老爷们儿看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一群没出息的东西,行了,该你们上场了,切记,第一不能漏人,第二不能叫她们把后门关上了,否则你们都给我撬锁去。”
保镖b对自己这些个由老二控制老大的队友们感到无语至极,只得下达口令叫他们把这些女仆全部控制住。
得到准许的众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从两个小花坛后面疾步冲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别过来!”
率先发现有好些陌生人扑向自己的女仆面露惊恐地尖叫一声,连连踉跄几步准备转身逃走。
可偏偏这时候她却因为被眼前来势汹汹的人群吓到腿软,失去了行动能力,很快便被上官穆的保镖所控制。
至于其他姐妹也没有跑出多远,被这些饿狼扯着头发拎了回来。
“人齐了不。”
“当然,九个,一个不落下。”
“行,留两个人看着她们,别给跑了,剩下的人跟我进去。”
保镖b从容安排好各自的分工,捡起地上多余的麻绳在一个女仆的向导下率先冲进后门,其余人紧紧跟在后面。
一众人沿着走廊一路从后门摸进了地下室,地下室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皮靴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隐约还散发一些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什么味道啊,臭死人了。”队伍里忍不住有人吐槽道。
“少说话,跟紧点。”
“哦。”
保镖b用衣服捂住口鼻,这时候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任何话了,只是一味跟在领头女仆的身后。
好不容易从地下室找到能够通向地面的楼梯,当他们顺梯子爬上来打开地下室门的那一刻,众人仿佛获得了新生般大声欢呼,终于能够摆脱那股该死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