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上官穆的授意,他的保镖悄然穿过一层层簇拥成团的人群,最终离开李长风的别墅。
独自一人前往召集打手准备扣押住屋内的所有人,来一手借花献佛。
这也是他们二人为了自个能够活命所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
待目送保镖离开大厅后,为了保证行动不露馅,上官穆竟主动端着酒杯加入到这场疯狂的派对之中去。
“呦,上官老爷,您怎么又有雅兴过来玩了。”
“是啊,你不是睡眠质量不大好吗,还不回去休息休息?哈哈哈。”
上官穆的加入,惹得其他一众人直拿他刚才的糗事打趣儿。
“害,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不融入这美好的气氛,岂不是白来一趟,来,喝,喝。”
对此,上官穆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一阵,极为罕见地拿自个开起了玩笑,旋即又举起手里的酒杯邀请在场的诸位与他共饮。
“既然是上官老爷敬的酒,那不得不喝了,来,干!”
在场的那些穿着打扮尽显富贵秀丽的贵妇美女们倒也爽快。
一个个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从嘴角边溢漏出来的酒水顺着她们细长白嫩的脖颈落下,最终打湿那轻薄的内衬。
这种美妙的情景,把上官穆这个老家伙的眼珠子都看直了,想来皇帝的晚宴所尽收眼底的美景也不过如此。
不过上官穆可没有彻底陷入泥潭中去,他的大脑始终保留着一丝理智,在心底不断盘算着保镖有可能回来的。
“喝吧,喝吧,你们多喝一点,也好为我多铺一条求生之路啊。”
他巴不得所有在大厅里面玩耍的人全部喝个东倒西歪,好让自己的献佛行动更加顺利好操作一些。
上官穆这老小子可精的跟老鼠一样,说是来喝酒的其实就只喝第一杯,在剩下的时间里,如果再遇到别人给自己敬酒。
他要么只是抿一小口,要么就把酒含在嘴里不下咽,趁别人离开或者不注意的时候吐到地上。
一整场下来,他喝的那点酒也就够盛满一个300ml的玻璃杯······
正当上官穆刚准备转身去窗户边瞧一瞧外面是否有什么动向的时候,又有人过来要跟他喝上一杯。
“哎,上官穆你个老家伙,来咱们两个再喝一杯。”
见此情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用手轻扶住额头,佯装一副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样子,就连身体也跟着大脑的指示摇晃起来。
为了赶走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上官穆双膝颤抖着向前挪了一步,只是挪了不到半米整个人都要差点摔倒在地上,表演层级高低也是个金马影帝级别的。
“老家伙,你是真不行了,真他娘的扫兴,算了算了,老子找其他人喝去。”
那人见上官穆都醉成这个样子了,瞬间也没了兴趣,主动上前扶起倒在地上嘴里胡乱嚷嚷的上官穆后。
便端起自己的酒杯去找别人一醉方休了。
成功躲过喝酒的环节后,上官穆小心观察了一遍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他象征性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径直朝着窗边走去。
来到窗前,上官穆伸手抹了一把起雾的窗户玻璃,如此这般才能勉强看清楚一些外面的动静。
窗外白茫茫一片,远处能看到的只有模糊的树影和一些零散的建筑。
近处除了受别墅周围灯光映射出来的停放在别墅门口的车辆影子以外,再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嘶,怎么还没到呢,应该不用花费这么多时间吧。”
上官穆站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也没不见有什么动静,就在他原地干着急的时候,猛然间朝窗外一瞥。
数辆打着远灯光,经过特殊改装的面包车从视线所能看到的极限距离处缓缓朝李长风的别墅驶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眼瞧着窗外的车队缓缓靠近,最终停在了一处受建筑物遮挡的隐蔽位置,那是他与保镖商量过的汇合点。
上官穆忍不住仰天大笑一阵,像个久病难治的精神病似的直拍大腿。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喝了点酒神志不清了吧。”
“这酒度数没有那么高吧,怎么能把他喝成这个样子呢?”
“不用管他,咱们继续玩咱自己的。”
······
注意到有目光在盯着自己这边的上官穆慌忙收起方才那副疯癫做派,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哪能正常的下来,鬼知道下一秒那些南方人会不会就杀到这里了)
上官穆借口不胜酒力要回家休息,临走之前还从酒桌上顺了一瓶度数很高的白酒。
“你看,你都喝不了,还带那酒也不知道是给谁带的。”
“是啊,还不如在这喝尽兴了再回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喝尽兴了,咱可就不回去了,这里多妙啊。”
余人见上官穆明明酒量不行还要给自己顺走一瓶酒皆是取笑连连,对于他们的嘲笑上官穆并没有理会,他深知自己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在这耽搁一分钟时间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他将白酒装进兜里,向在场众人打了一个简单的招呼后,就果断退场离开了派对大厅。
离开派对大厅后,上官穆不敢在别墅里过多停留,他加快脚步赶往别墅大门口,要为自己人打开大门,好让他们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不过,大门口有四五个保镖守着,想要单凭保镖他们强行打开断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上官穆先前在舞会上顺走的一瓶高浓度白酒就派上了用场。
他从上衣内兜里翻出两粒头孢,偷偷将其加进白酒后轻轻摇晃瓶身,待白酒内头孢药片溶解殆尽后,上官穆这才迈着自信的步子朝着门口的几个站岗的保镖走去。
“上官老爷,您这是玩好了,准备回家了?”
站岗保镖眼见上官穆从别墅内走出,连忙殷勤地上前搀扶起对方。
“那是,这舞会可太好玩了,只可惜你们没有那个艳福啊。”
上官穆故弄玄虚地打了一个哈欠把几个保镖聚拢到一块,给他们讲述起别墅里面发生的各种新奇的乐子。
几人听完上官穆添油加醋的讲述后,对别墅里面的美好顿生羡慕之意,不过他们心底也清楚,自己是没有机会进去一饱眼福的,不免有些哀声叹气。
“诶,没关系的,谁叫我心善呢,你们瞧瞧这是啥?”
上官穆在几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那瓶白酒递给了领头的保镖。
“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上官老爷您真是费心了,还是你疼我们啊。”
那人一接过白酒,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浓郁的酒香勾引的其他几个保镖瞬间定力就不足了也一同围了上来。
在这大门口看门的时候,谁不想来杯白酒暖暖身子,更何况这还是带牌子的名酒,只是叫人闻一闻便垂涎欲滴了。
“真是好酒啊,快打开叫我尝一尝。”
其中有一人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性子了,伸手便要去抢头头手里的酒瓶。
啪!
他的手还没触碰到瓶体便被头头打了回来,只得悻悻作罢。
“你可别忘了你今晚的任务是什么,喝了酒,那还得了?”
“有酒不让喝,像什么话嘛。”
头头的警告并没有引起那人的重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能品上一杯,哪怕一口好酒那才能心满意足嘞,于是便冲头头发了几句牢骚。
“你······”
见手下对自己竟如此无礼,头头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将酒瓶交给身边的一人,火急火燎地上前几步便要给那厮一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