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你们睡了吗”
“没有那”
“那我们可以进来嘛?”
“当然可以”
杨梓和陈窈穿着睡衣就来了,她俩穿的都是黑色的斑点睡衣。
“你俩沟通过嘛,睡衣怎么都一样啊”
“心有灵犀啊,不说这个,夜哥你上热搜了你知道吗?”
“我上哪知道啊,我也没网”
“也对,你怎么不急啊?”
“上就上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不一样,绯闻热搜”
“绯闻就绯闻呗”
“你怎么一点不意外啊?”
话音刚落,魏大勋已经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谁啊谁啊?谁跟小白哥传绯闻了?”
“不告诉你——想知道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魏大勋立刻往枕头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我还求你?爱说不说。”
杨梓也不急:“那你就自己拿手机上网看呗。”
魏大勋声音提高:“我没网!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白哥都没办网,我更办不起了。我又没窈妹那么好的老板”
陈窈把手机递过来。
手机屏幕上,热搜词条赫然挂着——电影《燃》编剧白夜。
后面还跟着一个白夜-楚雨荨的词条。点进去一看,标题一个比一个炸眼:白夜为楚雨荨量身定做角色新人编剧处女作即定档楚雨荨或成白夜御用女主……
白夜看着屏幕,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递还给陈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魏大勋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到底啥啊?谁啊?窈妹你给我看看!
杨梓把手机拿过来举得高高的,故意不给他:想知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我还求你?魏大勋白了她一眼。
那你就自己拿手机上网看呗。
我没网!
白夜打断他俩:行了,别吵了。他看向魏大勋,何老师那部电影,定档要上映了?
魏大勋愣了一下,表情比他还要懵:我不知道啊?没听说啊?
白夜把热搜内容简单说了说:说我是编剧,电影叫《燃》,还说女主是我推荐的楚雨荨,什么量身定做。他顿了顿,这不是扯淡嘛。
杨梓凑过来:夜哥,你不是编剧啊?
白夜摇头:我哪会编剧啊。我最多提供了一个故事框架,专业编剧另有人。我说过——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干。外行可以提要求,但别指导内行。
杨梓又追问:那女主呢?楚雨荨真是你推荐的?
白夜指着魏大勋:你问他。他是男配,我去过拍摄现场。
魏大勋想了想:你是去过啊。
白夜一愣:还真去过?
魏大勋点头:你忘了?你正好去芒果台录节目,过来探班,楚雨荨还跟你聊了挺久。
白夜努力回忆了一下:……熟人见面,聊两句不是很正常吗?
杨梓抱着胳膊,一脸我懂了的表情:那就是电影拿你炒作呗。
魏大勋难得认真起来,摇了摇头:何老师不会拿小白哥炒作的。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电影宣传方可不管这那的。投资方那么多,还真说不好。
杨梓端着下巴:那夜哥你打算怎么办?
白夜靠在床头:不怎么办。热搜过两天自己就下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头:再说了,炒作就炒作呗。电影多卖钱,我也赚。
你投资了啊小白哥?我都不知道!
白夜瞥了他一眼:嗨,多大点事儿。然后转头看向杨梓,这点事也值得找我?明天再说呗。
杨梓往陈窈那边靠了靠,下巴朝陈窈努了努:窈妹担心你嘛——怕夜哥你错过了澄清时间,到时候越传越离谱。
白夜的目光落在陈窈身上,语气温和了些:没事。有事我助理就给我打电话了。打不通我的,也会找节目组的。
他顿了顿,谢谢窈妹关心我。
陈窈赶紧摆手,脸都有点红了:没有没有!没事的白夜哥哥——
行了,明天还要忙,都回去睡吧。
杨梓却站着没动,眼珠转了转:夜哥,不着急睡觉——你说说那个提供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故事啊?拍成什么电影了。
白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问魏大勋啊,他是男配,让他讲。
魏大勋立刻来了精神,往枕头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杨梓翻了个白眼:我还求你?做梦!走了窈妹——
陈窈站起来,跟着杨梓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地看了白夜一眼:白夜哥哥晚安。
白夜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看你欲言又止的。
陈窈捏着衣角,犹豫了两秒,终于小声开口:那个……白夜哥哥,我能不能吃一袋螺蛳粉啊?
杨梓猛地回头:嘿——窈妹!你不给我要一袋?
白夜走到行李箱边蹲下,拉开拉链翻了翻,直接掏出来八袋螺蛳粉,码在床头柜上:一人四袋,都给你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他指了指窗外,锅在车上,你们自己取。
陈窈眼睛亮了,快步走过来抱走了四袋,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谢谢白夜哥哥——
杨梓也凑过来拿了自己的四袋,然后冲魏大勋一抬下巴:魏大勋,你帮我取一下锅呗。
魏大勋躺在床上没动:怎么?不敢去啊?求我啊——
杨梓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白夜,声音低了半截,夜哥……我有点怕狒狒……
白夜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头也没抬:狒狒不攻击人的。
他拉上拉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行吧,我帮你取锅。那个——你把青姐那四袋也带回去吧。你俩吃,也不能让青姐看着干瞪眼吧?
杨梓和陈窈异口同声,抱着12袋螺蛳粉欢天喜地地走了。
白夜拿上车钥匙往外走,魏大勋在身后喊了一句:你一个人行不行啊白哥?要不要我陪你?
白夜头也没回,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你睡你的吧。
他穿过木屋外的走廊,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狒狒在翻东西。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把锅拎了出来。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腥气和远处火烈鸟模糊的低鸣。
把锅给杨梓。回到房间里重新坐回床边:没想到,窈妹还是个小馋猫。
魏大勋笑了:还在上大学嘛,可以理解。我上大学那会儿,半夜能为了碗泡面翻墙出去。你那白哥
“我还好”
白夜关了灯。黑暗中,魏大勋的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小白哥,你还有没有剧本了?
白夜在黑暗里睁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不是,你想得挺远啊?还惦记上我下一个剧本了?
我就是好奇问问。魏大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万一有合适的角色呢……
白夜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你猜。
魏大勋沉默了两秒:……我猜你不想回答。
那就别猜了,睡觉。
……好嘞。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声和远处湖水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夜曲。
白夜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好像……要当导演了。
魏大勋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真的假的?小白哥你要拍电影了?我去给你当演员!免费的!
白夜笑了一声:还免费的——你倒是大方。
你还瞧不起我?魏大勋拍着被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我演技真不错!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小白哥我跟你说——剧组得有自己人,不然你说话都没人响应。
白夜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有个太监。
演——……啊?太监啊?
演不演?
魏大勋深吸一口气:演……豁出去了!
白夜满意地了一声。
魏大勋又追问:那男主是谁啊?
男主我还没想好。女主是我以前助理,减肥成功了。
魏大勋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白哥你还缺助理不?我给你当助理得了!我以前也挺胖的——我也减肥成功了!
白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倒是什么都能往上凑。
魏大勋认真地说:我说真的!管饭就行,工资你看着给!
白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行了,睡吧。
魏大勋躺回床上,嘴里还在嘟囔:太监…………
白夜没再理他。
……
清晨的纳库鲁湖,像是被谁用淡粉色的水彩轻轻洗过一遍。太阳刚从东边的山脊探出半个脑袋,光芒还不是刺目的金色,而是柔和的橘粉,铺在湖面上,被细碎的水波揉成一片流动的霞光。
白夜端着一杯热咖啡,靠在露台的木栏杆上,看着湖面上的火烈鸟群在晨光里慢慢移动,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粉色云絮。
“夜哥,早上看火烈鸟更好看啊!”
白夜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没离开湖面:“确实,早上风景不一样。”
陈窈跟在杨梓后面走出来,眼睛还有些肿,但精神不错,声音带着早起的清亮:“白夜哥哥早上好!”
“窈妹早上好——”白夜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弯了一下,“昨天……”
“夜哥你别说了!”杨梓立刻打断他,表情夸张得像在描述一场灾难,“窈妹吃那个变态的,我们屋都没法待了!散了半天的味儿!”
白夜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忘了和你们说了,那个不能在屋里煮。上次我是临走前在里煮的,你忘了吗?”
“我哪记得啊,我就记得螺蛳粉好吃了”
杨容正好推门出来,穿了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听到螺蛳粉几个字,耳朵立刻竖起来了:小猴子,你背着我俩吃什么了?
杨梓双手一摊,果断出卖队友:没什么——螺蛳粉。夜哥给我们一人四袋。
朱株也端着水杯从房间出来,听到这话,和杨容同时看向白夜。白夜端着咖啡杯,迎着两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都有都有。
杨容满意地点点头,朱株也弯了一下嘴角,继续喝她的水。
几个人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欣赏着晨光里火烈鸟的队列。
杨容低头看了看表,朝停车场方向努努嘴:行了,时间不早了,出发吧。今天目标——白犀牛。
杨梓已经小跑着往车的方向去了,跑到半路回头冲白夜喊了一句:夜哥,你今天不去啊?
白夜靠在栏杆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就想瘫着的悠闲:我就在这儿看看火烈鸟,挺好的。喝喝咖啡,看看鸟,比颠半天强。
杨梓双手叉腰:白犀牛啊!珍稀物种啊!全世界没剩多少了,你不去看看?
白夜摆了摆手:不感兴趣。你们去吧。
许青站在白夜旁边:我陪小白留下,你们去吧。
杨梓还想劝,看了看白夜又看了看许青,最终放弃了:那好吧——你们别后悔!
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引擎声渐远,车扬着尘土消失在山坡下的树林里。露台上安静下来。
许青端着咖啡,靠在白夜旁边的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忽然问了一句:小白有什么隐情吗?
白夜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语气坦诚:青姐,你知道白犀牛是什么吗?
许青想了想:……白色的犀牛?
白夜摇头:不是。就是正常的犀牛,跟黑犀牛不一样的地方是它的嘴——白犀牛的嘴是宽的,黑犀牛的嘴是尖的。我在网上看过图片,说实话……有点失望。还有长颈鹿、狮子、猎豹,其他地方也能看到。
许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
白夜端着咖啡杯,朝湖面抬了抬下巴:纳库鲁湖最好的景点,就在咱们眼前。最美的风景不需要折腾。
许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晨光里的湖面泛着柔和的光,火烈鸟群在浅水区漫步,粉色的倒影在水中轻轻晃动。
远处的山脉被薄雾柔化了轮廓,整个湖面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
我就知道。
白夜笑了笑,没接话。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露台上,看着晨光一点点变亮,火烈鸟群在湖面上缓缓移动,像一幅缓慢流动的画卷。
许青端着咖啡,目光在湖面上缓缓游移,忽然抬手指了一下远处:那个是什么?
白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湖面上有一群体型比火烈鸟大得多的鸟,灰白色的羽毛,嘴巴下面挂着个鼓鼓囊囊的黄色皮囊,正慢悠悠地在水面上漂着。
那应该是鹈鹕。白夜回答得很干脆。
许青又指了另一个方向:那个呢?那个是什么?
白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然后坦然摊手:那个我也不认识。
许青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意外的笑意:也有你不知道的啊?
白夜笑了一声,端着咖啡杯往栏杆上一靠:嘿,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不认识很正常。
他朝湖面扫了一圈,网上说这里有四百五十种鸟,可以说是观鸟天堂了。但我对鸟不感兴趣。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扛着摄像机的跟拍摄影师,可能摄影师会更感兴趣吧。
摄相师从镜头后面露出半张脸,语气认真:对,这儿是很多摄影师的梦想地,这太美了。
白夜朝他招了招手:那我看看你拍的?
摄相师把相机递了过来。白夜接过来,低头翻了几张,眼睛亮了:哇呜——专业的就是专业的。青姐你看——
许青凑过来,脑袋贴着白夜的肩膀,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晨光里火烈鸟的特写,羽毛的纹理清晰可见,水面的倒影被虚化成一片柔和的光斑,构图精妙得像是画出来的。
许青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太好了……我带相机来就好了。
白夜把相机还给摄像师,语气平静:你带相机来,能拍成这样?
许青干脆利落:不能。
那相机和手机有什么区别啊?手机还轻。
许青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嘿——白夜笑着躲了一下,咖啡杯差点洒出来。
白夜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跟拍摄像:不过——你这是开小差吧?你作为我的跟拍摄像,居然拿相机拍鸟?摄像才是你的工作吧。
白夜的摄像师用眼神悄悄往旁边一瞟——朝许青的跟拍摄像努了努嘴。
远处许青的摄像师根本没拍许青,正举着相机对着火烈鸟一阵狂按,镜头都没来得及放下。
白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许青的摄像师正拍得起劲,忍不住笑了:你摄像也拍了?一样开小差了。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不过没关系,导演不在。
话音刚落,许青的摄像师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把相机往背后藏。白夜的摄像师笑出了声。
白夜调侃:“嘿,你俩别打架啊”
“…”
“小白你太调皮了”
……
杨梓还没下车,声音就先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夜哥!你是不是知道啊?”
“知道什么?”
“知道白犀牛不是白色的啊!”杨梓从车上跳下来,几步跑到露台跟前,一脸“你肯定早就知道”的表情。
白夜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知道啊。”
杨梓瞪大了眼:“知道你怎么不说啊?”
白夜放下咖啡杯,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说什么?说了你就不去了么?你歧视人家犀牛啊?”
杨梓一愣,赶紧摆手:“啊?没有没有!你别瞎说啊——”
魏大勋从副驾钻出来,听到这话立刻接上了话茬:“小白哥,杨梓说你……”
杨梓扑过去,一把捂住魏大勋的嘴:“你别瞎说!”
魏大勋被捂得呜哩哇啦的,挣扎着从她手底下挤出一句:“我怎么是瞎说了!窈妹、容姐朱株姐都在呢!你刚才明明说——”
“夜哥我没有!”杨梓松开魏大勋,转头冲白夜喊道,语气急得跟什么似的,“我真的没有!我就是觉得被忽悠了,跑那么老远就看了个灰不拉几的大家伙……”
杨容和陈窈也走过来了,杨容一边走一边笑:“行啦,小猴子,你白犀牛也看到了,长颈鹿也看到了,鬣狗也看到了,回来还跟小白抱怨上了?”
杨梓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下去半截:“我这不是……觉得亏了嘛。”
白夜端起咖啡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亏什么?你们看到的是白犀牛,全世界没剩多少了。它是什么颜色重要吗?”
杨梓张了张嘴,愣住了。
魏大勋在旁边补了一刀:“就是,你要真看到一只白的,那可能是得了白化病的犀牛,那才叫坏事。”
杨梓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你们拍照了嘛”
“拍了,窈妹和白犀牛拍照了,别的不说白犀牛还挺温顺的。”
行了,好好享受吧。白夜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把杯子放在栏杆上,中午吃完饭,我们去下一站。
陈窈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下一站可以坐船游湖了?
白夜点头:对,游湖。
杨梓拍了一下手:游湖好啊!我们划船吗?
白夜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你有劲儿划吗?我可不划
杨梓想了想:……那还是别划了。
杨容在旁边算了算,小声嘀咕了一句:坐船游湖……要花不少钱的吧?
杨梓拍了拍她的肩膀:容姐,放松,放松——不需要担心钱,反正有夜哥在。
我又不是哆啦A梦。
有你在,没意外。
小白你就是我们的外挂。
魏大勋站在后面,忽然悠悠地冒出一句:小白哥,她们都在乎你行不行,只有我在乎你累不累。
白夜转过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接话,杨梓已经抢先开口:嘿——魏大勋,显着你了!夜哥我也关心你累不累啊!
白夜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别,你是导游——你累不累啊?昨天睡没睡好?
杨梓愣了一下,正要开口,陈窈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刀:我估计杨梓姐姐没睡好——昨天晚上都打呼噜了。
杨梓猛地转头:窈妹,你……
陈窈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不好意思……
杨梓瞪了她两秒,然后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陈窈的头发:你这丫头……
白夜转身往餐厅方向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行了,回去收拾收拾,吃完午饭出发。
魏大勋走在最后,路过杨梓身边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放心,打呼噜的事儿我不会往外说的。
杨梓瞪他:你已经说了!
魏大勋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啊,是窈妹说的。
陈窈在前面没回头,但脚步明显快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