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随着姚振华回来又安静了几天,来财也递交了结婚报告和转业申请。
组织对于这个同志也是很照顾,一直找去谈话,来财就拿身上的伤疤做借口,无奈,最终同意了他的申请。
等李抗战给张罗了酒席,来财又开始挨个写信,酒席没办呢,转业通知下来了,来财和姚振华给分一起去了,进了铁路部门,来财分了个副处,姚振华当了处长,开年二人就去报到,今年就当给他们休假。
来财没空搭理这大舅哥,忙着去安顿来的战友,每天大家就在院子里喝茶,偶尔去山上打打猎,几个老爷们儿只有小时候才有的幼稚,非要看看谁爬山爬的快。
时间消磨的很快,来财在众兄弟的簇拥下,一辆吉普带着浩荡的自行车天团出发结亲。
姚振华拉着战友也是死命的堵门,接亲可以,让你轻松接走不行,不为啥,就是出口气。
两波人在大门口你推我堵,最后门快受不了了这才收手,不过来财进去依旧被揉了个鸡窝头,
好不容易接到新娘,外面胡同的孩子又把车围了,都是讨喜糖的,带头的就是狗蛋儿,
一个人横刀立马,叉着腰立在车头,用衣袖一擦鼻涕,手一伸,“喜糖!”
这都是赵伟教的,他正在人群里憋着笑,狗蛋也是真听话,有点怕,但是他给赵哥说过,保证完成任务的,想到自己也是战士,又挺了挺胸膛。
来财还不知道自己手下出了坏人,赶快给哥几个打眼色,向四周撒糖,又给狗蛋儿口袋塞满了糖,这才在兄弟们的护送下离开了胡同。
众人喜气洋洋的接回了新娘,在党旗的见证下结束了拜堂,李抗战和姚振华接过新人的茶,
李抗战乐的看不见眼睛,姚振华咬的腮帮子鼓鼓的还在强颜欢笑,可看着自家妹妹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终究还是没在刁难。
酒席是请的厨子,是何大清的同门,没请何大清来,因为听说厨子不上桌,又是厨师又是客,总感觉不合适。
何大清也没纠结,笑着推荐了人,也接过了请帖。早早的就过来帮忙,快开席了,来财去确定上菜这才看到,赶快拉着人去落座,
柱子抱着雨水早就落座,看着漂亮的新娘也是下定决心,自己也要找个好看的,
众人落座,传菜唱名响了,众人纷纷动筷,这下子李抗战和姚振华带着这一对新人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
敬完了酒,战友们一个客气的都没有,拉着凳子就挤在来财旁边,非要单独喝,来财也知道跑不掉了,咬着牙,仰头就喝,今天这可是纯喝,一点儿没往空间倒,虽然他体质早就超过常人,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个量的。
不知道喝趴下了几个,来财也不知道怎么睡下的,只知道醒来已经下午三点,拍了拍发沉的脑袋,喝了点灵泉水,这才起身。
找到换回衣服的姚月,二人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来到街道办,办理了结婚证,像一张奖状似的,来财给小心的收起来,给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分发了喜糖,在恭喜和祝愿声中,二人离开了。
来财带着姚月去拍了一张照片,一张合照,姚月白净和他的黑成了最大的反差,照片要过两天才能拿到,来财也不知道这张照片会拍的如此丑陋,他现在只顾着傻笑了。
等二人回去,中午喝多的也早就起来在院子里坐下,一个一杯茶,大多都是当兵的,也天南地北的聊着,一看这二人回来,也是起哄着晚上要闹洞房,来财赶快给车放好,又是添水,又是递烟的,一个个这才同意放过他。
来财在心里却一个个的记下,尤其是那几个光棍,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但是脸上带着笑,嘴里谢着几位哥哥,但是小心眼儿的话,反着听就行,明显他们不知道。
姚月看着来财狼狈的样子在偷笑,这种表情可不常见,可惜没个相机,不然必须给他拍下来。
晚上喝酒一样的闹腾,但是大家都慢慢喝了,一顿大酒就喝到10点,李抗战已经给厨师包了红包,故意多包了点儿,让人回去休息了,
众人打眼儿一看,菜也凉了,闹腾着给热热,柱子起身就要去热菜,被来财拉住,
“柱子,点个锅子就行,床沿上有肉片,让这群人自己整,你也早点休息。”
柱子点点头,“得嘞,我也真喝的有点晕晕的。”
一顿酒就这么续到半夜,大家伙一看时间不早了,也是不打算扰了来财的春宵,打笑着,相互搀扶着离开了。当然,李抗战带着人在后面送。擦屁股的事儿都是他操心,以前是,现在也是。
院子终于又安静了,满桌子狼藉,来财也不想管了,中午的酒还没醒,他一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是姚月赶快扶着,不知道会闹什么笑话。
给人扶回房,又服侍着擦洗了手脚,二人终于安歇了,听着枕边人有力的心跳,姚月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来财一觉睡了个半下午,战友们早就离开,本来还想来打声招呼,道个别,一看这样,拉倒吧,不够人笑的。也就没叫他,都是李抗战带着姚振华给送的人。
一起来,来财只觉得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天旋地转的,整个人都没力,喝了灵泉水又在床上缓了许久这才起身,姚月在收拾着家,上午打扫过的角落感觉下午又落了灰,一副闲不住的样子。
来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姚月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他,只是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任由他抱着。两人都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从心底涌起,
二人在假期里是是缠缠绵绵,满四九城的逛玩儿,直到姚月去上班,来财和姚振华也准备上任了。
二人一去,可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一个意思,是兄弟咱们好好处,要作妖的,那咱们就做法斗一斗。
不出意外的,二人也是安稳的接管了工作,毕竟头一天去,这二人衣服上都是勋章,吓的人压根儿就起不了心思,